「是你寫的!?」冷妝一愣,立刻將頭一抬問道,只是這話剛說完便倒吸了一口氣,剛剛一激動竟然扯到了身上的傷口。
真是個笨女人!顏墨辰眉頭一皺,鄙夷的說道:「有傷在身就不要亂動,若是落下個殘疾,傳出去多影響本王的名聲。」
「切,就你還有名聲。」冷妝對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也一副鄙夷的樣子說道。
「我看你傷的還是太輕,這樣都能如此的牙尖嘴利,說話不饒人。」看冷妝還能開玩笑,顏墨辰已經確定她不會有什麼大礙了,於是稍微放下了心來。
冷妝卻無視了顏墨辰的這句不知是褒義還是貶義的話,有些警惕的問道:「你告訴我這個,有什麼目的?」
「目的?」顏墨辰眉角一挑,諱莫如深的笑道:「這日子有些兒無聊了,於是便想找些樂子,不知冷皇妃能否滿足本王這個小小的興趣欲、望呢?」
聽著顏墨辰那**裸的假話,冷妝也毫不給面子的嘲諷道:「我看你真是無聊透頂,閑得要發黴了!」
顏墨辰皺眉,剛想說話,太醫便已經拖著一具稍微有些兒臃腫的身子,匆匆趕來了,只見他恭敬的對顏墨辰行了個禮,道:「四殿下,微臣來遲了!」
「恩。」顏墨辰點點頭,指著冷妝說道:「本王給你一晚上的時間。」其話外之意便是:明天最好能讓她出來見人。
「臣領旨。」太醫躬了躬腰,會意的點了點頭便走進了牢房之中,然後一刻也不耽誤的打開了藥箱,開始為冷妝把脈查看傷勢,把完脈後,太醫便准備給她處理傷勢。
只是,太醫的手卻在半空中停頓了下來,只見他為難的看著顏墨辰,小聲的說道:「四殿下,皇妃她受的傷——」都在表皮,這讓他如何醫治?還有他總不好當著顏墨辰的面扒了他皇妃的衣服治療吧?況且這裏都是大老爺們,這女人——
顏墨辰的臉色有些黑,看著冷妝嘴角那抹奇怪的笑容,他的眉頭也越加的皺了起來,這女人竟然敢嘲笑於他!移開眸子,只聽顏墨辰冷冷的對太醫說道:「你且查看傷勢配藥就好,至於塗藥之事——」
「我自己來就好。」冷妝立刻打岔,毫不害羞靦腆的接話道。
顏墨辰卻看淡淡的看了冷妝一眼,道:「把隔壁的菊荷帶過來。」說完,顏墨辰便露出了魅惑的笑容,轉身離開了,離開之際還特意的命令任何人沒有得到他的允許就不許動冷妝一根汗毛。
看著那瀟灑而又高貴的背影,冷妝撇了撇了嘴,這四殿下,行為舉止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幾秒過後,菊荷從隔壁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看著冷妝再一次遍體鱗傷的模樣,菊荷這一次是真的大哭起來了,她真的害怕小姐有一天會這麼——死掉!到時候剩下她獨自一人該怎麼辦啊!
「菊荷,別哭,你家小姐我還沒死呢!」冷妝無奈的皺了皺眉頭,這小丫頭怎麼就這麼喜歡哭的呢!不就是這麼點小傷嘛,還不至於能丟了她的命,況且都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冷妝心中並無多大的感觸。
只要不到能死的程度,那麼任何傷都不值得一提!
但是菊荷並不同,冷妝忽略了這一點。菊荷時古代人,從小並未見過什麼世面,更沒有見過打打殺殺的場面,對任何事物都充滿恐懼的菊荷的感受,這對出生起便注定生活在打打殺殺世界中的冷妝是無法想象的到的。
所以,看著哭的一塌糊塗的菊荷,冷妝只好耐心的哄道:「放心吧,你家小姐我是打不死的小強,壽命還長著呢!乖,快來給我處理下傷口。」
菊荷的眼淚本來還是止不住的,但是一聽到冷妝說的「處理傷口」,這才抹了抹眼淚,哽咽著接過了太醫手上的藥瓶,周圍的獄卒也「貼心」的拿些木板布簾之類的東西將冷妝與菊荷二人水泄不通的圍了起來。
可笑,這可是四殿下明媒正娶,當今陛下親自禦賜的婚姻,他們就算是有十萬個色心也不敢偷看的,當然了,他們也是更加的不敢讓他人看見的,這可是個殺頭的大事!
菊荷一邊給冷妝塗抹著傷口,一邊皺眉頭幾乎不敢直視,這傷口,也太猙獰可怕了吧!那些人怎麼舍得對一個女人下這樣的狠手啊!
「小姐,花奴到底是怎麼死的啊,你為何不跟殿下解釋清楚,她不是你殺的對不對!」對,一定不會是小姐殺的,小姐雖然脾氣有些不好,但是殺人這件事,她相信小姐不會這麼輕易就幹出來的。
「你怎知這花奴不是我殺的?」冷妝笑了笑,也只有這小丫頭還這麼傻乎乎的相信她了——
第024章 唯一能救自己的人
菊荷一聽,立刻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堅定的說道:「我當然知道啦,我是最相信小姐的,所以我知道小姐你是不會殺花奴的,最多也就是搞搞惡作劇,教訓她一下!」
呵呵……冷妝無語的笑了笑,她冷妝什麼時候竟然被一個古代的小丫頭美化成不會殺人的小魔女了?其實,自出生到現在,她冷妝手上背負著的人命已經不止一條兩條了。自初始的噩夢連連以至於到現在的麻木不仁,並不是一個兩個人就能造成的——
見冷妝不回答,菊荷更加疑惑了,不解的詢問道:「小姐,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啊?是不是遭人威脅了?」
「小丫頭,亂想什麼呢,既然人已經死了,大家又都相信是我殺的,那麼我們再多說也是徒勞無功,還不如坦然接受!」冷妝隨便找了個借口糊弄了過去。
「可是——」菊荷撇撇嘴,心中也是鬱悶極了,小姐為什麼就這麼甘願背黑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