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自己意外睡了蕭靖淮之後,俞昊塵就開始刻意的避開他。
每每想到那天蕭靖淮的那一句,「他是我唯一的王妃。」俞昊塵的心裏就打顫。
什麼叫唯一的王妃?這絕對是在和他開玩笑!
俞昊塵左思右想,這蕭靖淮是男配,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上去甩他一巴掌,現在唯有避開他才是最好的選擇。
念及至此,索性他也就抱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想法,處處開始躲著蕭靖淮。
日子也就這麼過著,蕭靖淮仿佛也是知道了俞昊塵的想法,雖說每天都會讓貼身的侍女送一些東西給他,但倒也是沒有在俞昊塵的眼前多做晃悠。
反倒是這幾天,蘇朗華似乎是活躍的不行。
要說這蘇朗華,也是好運氣,不得不說這個世界雖然很腦.殘,幾乎沒有邏輯性,但是男主女主的光環開的倒也是不小。
縱然之前得罪了攝政王,這會兒蘇朗華卻依舊好好的坐在他的官位上,依舊是風生水起。
這其中雖然是有攝政王府的一部分原因,但是大多數,卻是因為蘇淼淼肚子裏的孩子。
要知道,這個孩子若是能平安出生,那可就是皇室這數十年以來唯一的新生兒。這對於皇室來說確實就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了。
對於懷了孩子的蘇淼淼,皇室也是照顧有佳,簡直待遇直接媲美現代的大熊貓,那個真是稀罕的不得了。
俞昊塵搖了搖頭,緩緩的歎了口氣,看了看天色,心中也是有些淡淡的挫敗。
如果他沒有猜錯,再過大約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那簡直臉皮可以堪比城牆的蘇朗華就會來了。
這幾天天天如此,俞昊塵都懶得再說什麼,反正本來就是預料之中的事情,蘇朗華這麼積極的找虐,他也樂得其見。
緩緩的坐到平時小憩的地方,靠著大大樹,拿著一本醫書緩緩的讀著,神情淡漠而疏離,俞昊塵仿佛是即將飛走的仙人,美的不落凡塵。
「昊塵!」遠遠的傳來一陣聲音,樹下的俞昊塵聞言不由得眼神更加淡漠,神色也變得冰冷起來。
蘇朗華似乎是察覺不到俞昊塵的厭惡一般,帶著些許的期待,語氣有些怪怪的道,「今日......能否與我到謙停閣小敘片刻......」
俞昊塵不語,神色淡淡的看著手中的醫書,仿佛並沒有聽到蘇朗華在說些什麼。
蘇朗華也不氣惱,接著道,「片刻便好,不會耽擱過長的時間。」
俞昊塵依舊不語,蘇朗華小心的看著俞昊塵的神色,眼底閃過一絲傷感。
正待他想要繼續鼓動俞昊塵的時候,突然,俞昊塵開口了,如泉水般的聲音緩緩的響起,清澈卻帶著一絲凜冽的味道,「煩。」
蘇朗華一聽,眼睛微亮,立刻恬著臉湊上前去,「去不去?我知道你肯定想去,只是不好意思。」
俞昊塵簡直是要被蘇朗華逗笑了,他怎麼就這麼肯定自己想去?這得多大的臉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謙停閣?你當我是女人?」俞昊塵終於放下手中的書,一雙暗沉深邃的眸子就這麼看向蘇朗華,愣生生的將他嚇得打了個寒戰。
「我沒有那個意思。」蘇朗華連忙辯解道,他這次確實是真心想要邀請俞昊塵和他一起去喝茶的,並沒有一絲想要羞.辱俞昊塵的意思。
不知怎的,蘇朗華自從那一天蕭靖淮說俞昊塵是他唯一的王妃起,居然也是發覺了自己也是喜歡俞昊塵的。
一想到俞昊塵不是自己的人了,他就覺得渾身不舒服,於是便對俞昊塵展開了強烈的攻勢,試圖挽回一下俞昊塵現在已經快要「絕望」了的心。
至於攝政王是不是會生氣,蘇朗華也是管不上了,不過這也是建立在他之前知根知底的情況下。
要知道,蘇朗華很早就得到了消息,說是攝政王一力把他推到現在這個位置上,可是對他情根深種,他也找人探查過,得到的消息都是清一色的「攝政王喜歡他」這個消息。
所以當日攝政王的那一句「俞昊塵是他唯一的王妃」,自然是被蘇朗華當做了攝政王看見自己喜歡俞昊塵的吃醋心理。
不得不說,蘇朗華的腦洞還真是大的夠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