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意,也不想在意,就這樣吧,我想著,只要他能好起來,什麼都不是問題。
後來,他為了那個人來求我,答應陪我睡,願意從了我。
明明應該是讓人高興的事情,卻是無端的讓人憤怒。
於是,我要了他,在那個讓人心碎的地方,第一次清醒的要了他。
那破碎的聲音,痛苦的低吟,現在都變成了我的夢魘,日日糾纏著我。
醒來之後,我終於明白了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麼,可是那個人心中卻完全沒有我的存在,為了躲避心中無端的情感,我選擇了躲避。
只是在暗中窺探,或者依靠手下的報告得知他的消息。
看著他眼裏只有那個男人,心中越發的不甘願,於是我設了一個局,把他帶到了百花宴,讓他看清了那個男人的真面目。
然後,他為了那個男人,救治了一個可能他心裏無比怨恨的女人。
但是沒關系,因為我聽到了他的話,「兩清」很好的一個詞,不是麼?
後來,為了讓他能對我負責,我騙他,他強迫我,與我發生了關系。
本來以為還需要施加一些手段,卻沒有想到他居然真的答應了要對我負責。
那一刻的心情,真是說不出是喜是悲,或許二者都有吧,我想著。
再後來,為了徹底醫治好他身上的毒,我遠出皇城尋找能夠解百毒的藥草。
可惜還沒有找到,就得到了蘇朗華篡位的消息。
為了把他搶回來,我選擇了起兵造反。
等到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那個男人的屋子裏,眼神空洞,仿佛什麼都看不到一般,無端的讓人心酸。
我要帶他走,和他成婚,他答應了,但是代價便是要我尋一處不為人知的地方,他不想要別人知曉。
我同意了,雖然心裏依舊不舒服,但是至少這個人是自己的了,不是麼?
在然後,蘇朗華找來了,大鬧婚禮。
他替我擋了一道,卻依舊是淡淡的說著「無事」,而後陷入昏迷。
在那之後,援軍來了,我怎麼可能會讓他,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所以早在蘇朗華來的那一刻,我就發出了求救信號,只要援軍來了,什麼都不是問題。
可惜還是遲了一步,他,還是受傷了。
回去之後,他昏迷了兩天半,無論用什麼方法,都無法清醒。
後來,太醫告訴我,他醒來的日子,就是他將要離開的日子。
再後來,他醒了,卻也是時候無多,我曾想過,若是他一直睡下去,是不是就不會離開我,縱然痛苦,但至少他還是活著的。
可惜,他還是醒了。
我提出要帶他出去看看,他答應了,於是我們就一直坐在那棵樹下,看著風景,直到黃昏。
那是他第一次沒有拒絕我的靠近,只是順從的任由我摟著他的腰,抱著他。
黃昏來臨,我知道,這一切,都到了該結束的時刻。
他也仿佛知道了什麼一般,目光中只有平靜,「靖淮,我想看梨花......」
我是第一次聽到啦如此喚我,卻是在這最後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