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手中的布袋子,俞昊塵暗自做好了打算。
天色漸漸的黑了,俞昊塵拿著手裏的布料小心的摩挲著。
他說了要做衣服,可不是說著玩兒的,而是確確實實的想要做衣服。
上個世界虧欠蕭靖淮太多,這個世界他要補償他,自然是要幫助他保住原本屬於他的天下。
為了讓風絮淮相信他,自然是要不節餘力的討好,而送禮物,便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有什麼禮物能比自己親手做的更加的真誠呢?
緩緩的摸著布料,俞昊塵開始了自己從有意識開始第一次的手工操作。
這邊的俞昊塵為禮物而奮鬥著,而風絮淮那邊卻是另一種情況。
「混.賬,誰允許你私自放人出宮!?」風絮淮面色陰沉的看著跪在面前的兩個人,不由得心中窩火。
看來真是自己這些年脾氣稍稍收斂了些,引得這些不.三.不.四的人居然都敢違抗自己的命令了。
若不是今天恰好出去,想要親自置辦心上人的食物,他還不知道,心上人居然偷偷溜出宮了。
還好俞昊塵沒有想要離開的打算,若不然......
念及至此,風絮淮的臉色更加陰沉,整個大殿都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跪在大殿中央的兩個人戰戰兢兢的看著地面,不敢抬起頭來。
風絮淮輕輕的敲擊著椅子的扶手,轉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突然笑出聲來,殊不知這一聲笑,卻是讓跪在下面的兩個人頓時顫抖的更加厲害。
「拖下去處理掉。」語氣平淡毫無波瀾。
話音剛落,從角落裏瞬間竄出數道黑影,然後快速的把還在試圖反抗的我兩個人拖了出去,片刻之後,黑影重新出現在大殿中央。
風絮淮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便轉身走出了大殿,靜靜的站在大殿不遠處的小荷塘。
雖說是因為剛才的事情有些煩悶,但想起腦中熟悉的面容,心中不免柔軟了下來。
「皇上可是有心上人了?」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卻是帶著些許的關心。
風絮淮聞言不免有些怔愣,卻是在聽清來人說了什麼時笑出聲來,「嗯。」
來人沒有說話,緩緩的走近了風絮淮,站在他身側。
那是一個極為蒼老的男人,看著身上的衣著似乎是宮中的太監頭領,但是和皇上的交談語氣,卻是無比的平和,不帶一絲一毫的恭維。
「是個男人?」
「嗯。」風絮淮看著面前的景色,神色溫柔,「徐叔,他還是個孩子。」
「這條路不好走,哪怕你是皇帝也是如此,況且近來宮中不太平,你要保護好他。」徐公公歎道。
「我知道,」風絮淮點頭道,「徐叔你不反對麼?」
「你會聽?」反問道。
風絮淮搖頭,「不會。」
徐公公道,「那我就沒必要說了。」
「可是我希望我們能得到你的承認。」風絮淮嚴肅道。
徐公公聞言,臉上突然露出一抹奇特的笑容,「那你還是先把人追到手吧。」
「我這把老骨頭,沒幾年好活了,不用擔心我的想法,你高興便好。」說罷,便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