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後一層顧慮也會解開,風絮淮再回來必然會順順當當的再次成為皇帝,而且是那種絕對沒有後顧之憂的皇帝。
「趙木遊,你不准碰那個東西。」俞昊塵惱怒的喊著,眼底都是火光,看起來就像是被惹毛的小豹子。
「怎麼,現在連哥哥也不叫了?」趙木遊冷笑,「被風絮淮睡了之後,連哥哥也不認了嗎?」
「從你叛變開始,我就沒有你這個哥哥,」俞昊塵一臉指控,「家裏的'忠禮孝廉'家訓你都忘了嗎!?」
「別和我提什麼家訓,」趙木遊一臉不屑,「也就只有你這樣的傻子才會去遵守那個虛無縹緲的東西。」
「只要我成為皇帝,誰還能說什麼不成!」
俞昊塵眼神憤怒,他心知趙木遊鐵了心的要篡.位,也沒打算光靠語言誘.惑他放棄這個想法。
他現在只是想要多說幾句話,轉移趙木遊的注意力,然後想辦法偷襲。
他現在太弱了,身體長期被嬌養早就沒有了太過靈敏的反應力,更何況他現在身上還受了傷,現在只能出其不意,想辦法把裝玉璽的盒子搶過來。
然而事實上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就在俞昊塵已經成功轉移了趙木遊的注意力,正准備伺機而動的時候,外面的一個聲音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昊塵。」
該.死,怎麼會是風絮淮?他怎麼來了!?
眼看著已經被轉移了注意力的趙木遊再次將視線放到紫檀木盒子裏,俞昊塵也顧不得許多了。
現在如果讓趙木遊得手了,再想拿回來就不好拿了。
不在做過多的猶豫,俞昊塵一咬牙,狠狠地朝著趙木遊撲了過去。
他只能這麼拼一把看看能不能成功了,這無疑是冒著巨大的風險的,俞昊塵的戰鬥力和趙木遊就不在一個等級水平上。
更何況趙木遊是這個世界的男主,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想要從他手裏拿到本來就被世界線歸納為男主所有物的玉璽,本就難上加難。
好不容易轉移了他的注意力還有一博的可能,若是自己強搶,完全沒有一點勝算,可就算是如此,俞昊塵也必須得去搶。
一但玉璽落入趙木遊手中,他的任務就失敗了,失敗的徹徹底底,風絮淮也會按照即定的路線走向死.亡。
他絕不能允許這些發生!
無論是對於他還是對於風絮淮,失敗的後果都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俞昊塵飛快的跑上前去,試圖從趙木遊手中拿到那個紫檀木箱子,但是奈何,還是遲了一步,趙木遊的手已經先一步摁住了箱子的蓋子,只差一個用力就能將其從龍椅裏面拿出來。
「糟了!」俞昊塵大驚,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狠狠地抱住了趙木遊的胳膊一口咬了上去。
都到了這最後的關頭,他居然除了一口咬上去,讓疼痛使趙木遊松手以外居然沒有任何更好的辦法來阻止。
趙木遊也是絲毫不顧曾經的兄弟情誼,見俞昊塵死活不肯松手,手上的疼痛讓他幾乎一陣顫抖,但是又甩不開,便從身邊抽出一把斷刃狠狠地□□了俞昊塵的後背。
若不是俞昊塵躲得快,這個斷刃□□的就不是後背而是喉嚨。
他太弱了,弱到連有力的還擊方式都沒有,只能忍著身後的疼痛,努力阻止趙木遊。
門口沖進來的風絮淮,看到的便是這樣的場景。
風絮淮怒目圓睜,眼睛血紅,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心心念念的人兒,就那麼渾身鮮血的死死的咬著趙木遊的手不肯松口,只是為了護住那個被他遺忘在龍椅中的紫檀木匣子。
「混蛋!」心中的暴怒簡直壓抑不住,他覺得自己渾身都已經燒了起來,火辣辣的刺激著他的大腦。
他猛地沖上去拔出了自己別在腰間的唯一的匕首,狠狠地刺了過去。
他現在腦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宰了這個叛軍頭領,救出俞昊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