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踏步的推開屋門走了出去,他在這裏待了一整天已經快到早朝的時候,雖說他是太子,可是也不得不去。
一想到即將要看到那個劇情中把這個非常花心的太子,調.教成忠.犬的男人,心中就有些期待,像這樣的人,是最好解決的不是麼?只要缺少了自己這條金大腿,他就什麼都不是。
俞昊塵想著,心情也越發的好了起來,幾乎是走路帶風的,離開了這家小倌館,回到了宮中,收拾收拾衣服就前往大殿上朝。
對於一些大臣們來說,看不見太子殿下來上朝那可是非常正常的,畢竟太子脾氣暴躁乖戾,又被皇上百般寵著,自然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就算是大臣們有怨言,也是不敢多說一句。
可是今天早晨,一向懶得動彈,眼中只有錢和美男的太子,居然來上朝了!
俞昊塵在一眾大臣們看猴子一般的眼神中,面帶笑容的站到大殿的柱子前面歪歪扭扭的靠著柱子,一臉趣味的掃視著大殿裏的大臣。
被俞昊塵的目光注意到的人,都不由得渾身一顫。
有幾個長的稍微眉清目秀一點的大臣,甚至都開始兩腿打顫。
丞相大人這個時候自然也是到了,但是卻似乎沒有看到俞昊塵一般,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
這場景看的俞昊塵真是嘴角抽搐,他這個太子當的,真是無比的「成功」啊。
先不說這群大臣們,就光是丞相,難道看到自己這個太子,不知道行禮嗎?還裝沒看見,真是不知好歹!
俞昊塵心知恐怕這個丞相是料定自己不舍得動他才如此大膽,心底恐怕對自己也不屑的很。
「各位大人都看著我幹嘛,我知道我帥,但是我可不喜歡你們這種類型的。」俞昊塵懶洋洋的開口道,言語間還不經意的瞟了一眼丞相。
聽到他說話的幾個大臣,瞬間就綠了臉,扭過頭去不再理睬,而丞相則是依舊一動不動,似乎這個大殿裏就沒有俞昊塵這個人一般。
眾人都知道這個太子說不出什麼好話來,索性也就不再去看他,也不說話,免得一句話說不對,被這個太子抓了把柄,自找苦吃。
俞昊塵見眾人不說話,也是懶得說,幹脆的靠在柱子上閉目養神。
大殿裏安靜的可怕,直到皇帝來了之後才稍有好轉。
皇帝幾乎一到大殿就看到了俞昊塵,實在不是他眼尖,而是俞昊塵穿的太鮮亮,而且行為也太過標新立異,想不看到都難。
一想到前幾天自家糟心兒子撒潑打滾要娶丞相,他就瞬間黑臉。
說實話,他是不反對自家兒子喜歡男人的,雖然不太理解,但是那好歹也是自己親兒子,喜歡男人又不能逼他不喜歡,萬一被兒子討厭那可就虧大了。
可是自己這兒子就一直沒消停過,幾乎是萬花叢中過,到處招惹是非,現在有要死要活的非要娶丞相。
看上哪個男人不好?非要找丞相,這丞相怎麼可能願意出嫁呢?
可是看著自家兒子不高興的樣子,他又不忍心。
重重的歎了口氣,看著太子站都站的歪歪斜斜的樣子,再看看一邊的丞相大人似乎沒看到太子一般的淡定,心中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這也是自家兒子先弄出來的事情,估計這丞相心裏也是不太好受的。
「父皇!」俞昊塵可是不知道皇上這個時候的心裏活動,一看到人出現,就高興的喊了一嗓子,生怕他聽不見似的。
皇上心知他這樣肯定又事,想要問問怎麼了,又怕是為了丞相那事,索性就沒有理會,只是擺了擺衣袖就坐到了龍椅上。
「今日我朝常勝將軍『尹淮修』凱旋而歸,將於巳時到達城門,眾愛卿可隨我去迎接。」
底下大臣聞言,均開始竊竊私語。
要知道這常勝將軍尹淮修可是個大人物,先不說尚未成年就謀略過人,那打仗的水平可真是一流的。
別的不說,光看這不到一年半就收拾的蠻荒不敢侵.犯,就完全能看出這個人到底有多會打仗。
對於這個尹淮修,俞昊塵倒也是了解的不多,劇情中這個人幾乎沒有出現過,唯一一次出現,還是因為太子聽說這個男人是個美男子,想要前去觀看,才露了一次臉。
不過名字中有「淮」,會不會是那個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