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的是,尹淮修攜自己出來,難道不是為了來一發?
尹淮修似乎是被俞昊塵的話弄得有些愣神,半晌都沒有說話。
俞昊塵心中暗道這個人假正經,也不介意,笑著就蹭了上去,「還挺坐懷不亂啊。」
「......」尹淮修皺了皺眉頭,沒說話,直接把俞昊塵推出自己懷裏,期間指尖不經意的捏了一把俞昊塵的腰肢。
「切,不是美人我還虧了呢。」俞昊塵撇撇嘴道。
尹淮修心知他好色,也懶得說什麼,幹脆不說話,就直接把他扔到出口,也不回頭,就那麼背對著俞昊塵坐著。
俞昊塵心中好笑,卻也為尹淮修這下意識的舉動而有些感動。
畢竟後背對著人,下意識的表示著信任,對於尹淮修這個身經百戰的大將軍來說,能把後背交給一個人,還真是不容易,更何況是見面不久的自己呢?
心中感動,俞昊塵也不矯情,直接走上前去,附身在尹淮修的頸側啵了一口,然後笑著走了出去。
「下次見面把面具摘了,是個美人兒,我恕你無罪!」
尹淮修微怔,撇過頭去看那人的樣子,卻是發現那人在不經意間就已經離開了。
等到俞昊塵出來的時候,他才發現這裏大有乾坤,准確的說,這個地方是一個不大的小假山,之前待的看起來大的山洞,不過是一個被埋在下面的特制的小密室一般的東西。
俞昊塵雖說不常出宮,但還不是路癡,稍作停頓之後,就朝著另一個方向去了。
如果他沒猜錯,丞相府應該就在這附近。
果不其然的,等到俞昊塵繞了幾個圈子之後,就很快的到達了丞相府門口。
幾個看起來焦急的侍衛正不知道說什麼的嚷嚷著,臉上都是怒火。
俞昊塵好奇,待發現是自己的侍衛的時候便招了招手,想喚他過來。
侍衛們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神色很是激動的叫嚷著往俞昊塵這邊跑。
俞昊塵知覺好笑,但也沒表現出來,畢竟自己突然的消失,對於這些人而言定然是個沉重的打擊,有這樣的表現倒也是不意外。
但是唯一讓他意外的是,丞相府門口的侍衛卻是一點動作都沒有,冷冷淡淡的好像對他很鄙夷的樣子。
俞昊塵心中知曉必然是丞相說了什麼,但也是不做多追究,只是冷冷的撇了一眼看守的侍衛,轉而領著自己的一大堆人招搖的走進了丞相李安邱的府中。
卻說這李安邱一早就得知道了俞昊塵要來的消息,心中不屑,認為這次俞昊塵前來肯定又要死皮賴臉的死纏爛打,於是幹脆就沒出去,擺著一副大爺的樣子一動不動的坐在正堂的桌子前,一副清高的不得了的樣子。
俞昊塵心覺好笑,但還是很敬業的擺出一副癡迷的樣子,言語間頻頻暗示著要去後面的廂房。
不提還好,越提李安邱越是煩躁,一方面想著要借住太子的力量壯大自己,一方面想著如何拒絕太子的求.歡,還不能惹怒他,再被太子說話這麼一激,心中真是萬分的不爽。
「安邱,你看這天色晚了,我也不是很方便回去,不如......」俞昊塵裝似有些為難的看著李安邱,說話時不停的撇過李安邱的衣服。
從外人的角度來看,俞昊塵的眼睛都要掉到李安邱的衣服裏了。
李安邱自然也是這麼認為,當下心中也是對太子的行徑非常的不恥。
「我後院有一個廂房,但是常沒有人居住,不知太子嫌不嫌棄?」李安邱道。
不能得罪他,但也不能讓他得手,最好的辦法就是這樣直接讓他去廂房住,眼不見心不煩,只要在院子裏多加防範,就能讓這個沒有絲毫武力值的太子接近不了他。
李安邱如此想著,雖說臉色不太好看,但是說出的話真是無比的真摯的。
俞昊塵本就沒有想要去和李安邱做些什麼的念頭,他只是來看熱鬧的,隨便填一把火罷了,聽著李安邱如此說著,自然是答應了,而且還答應的很積極。
這一副作態擱在別的人眼裏,自然是認為太子急.色,心中不免都鄙夷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