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萬般不願意,俞昊塵還是讓李安邱進來了,一是為了不ooc,畢竟原主在這個時候是不會介意的,二是為了尹淮修的小小的威脅。
尹淮修雖說想讓情敵看到他們恩愛的樣子,但也不願意俞昊塵的身體被別人看到,於是用被子把兩個人全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兩個腦袋交疊在一起,看起來十分和諧。
李安邱一進屋就嗅到了不好的味道,以前到還是能忍受,現在剛經曆過慘痛的事件,對這個味道極為敏感,當下差點吐出來,但又不能立刻就走,只得生生忍受著,臉色越發難看。
「有什麼事......嗯......快說!」俞昊塵虛弱道,同時惡狠狠的回頭瞪了一眼尹淮修。
李安邱努力的忍住了想吐的**,看著床上兩個人的姿態,和被子裏的動作,也知道他們在做什麼,心中大叫失策,於是什麼話都沒說,就連忙告辭了。
俞昊塵也沒心思去管他的舉動,狠狠地掐了一把尹淮修,才任意他動作。
第二天早晨,但俞昊塵腰酸背痛的醒來的時候,尹淮修果然不見了。
俞昊塵早知道會是這樣,也沒在意,幹脆的直接穿好衣服去找李安邱。
他昨天可是安排了一出好戲,現在要去驗收驗收結果。
出乎俞昊塵意外的是,他剛出門不久就看到了李安邱,李安邱的面色很平靜,似乎非常淡定的樣子和尚書聊著天。
若不是俞昊塵親自安排,昨天夜裏又如此大張旗鼓,恐怕就連他也要相信現在的李安邱什麼都沒有發生了。
要說李安邱不恨,那是不可能的,丟了名譽和清.白,他怎麼能不生氣?
對於他這種只能靠著臉面和姿色上位的丞相來說,這簡直就是要命的事情。
不過李安邱好歹也是做過丞相的,自然能夠很好的掩蓋住情緒,在看到俞昊塵的時候也只是微微的有些僵硬,轉而恢複了正常。
一直觀察著李安邱的俞昊塵自然也是察覺到了他的僵硬,心中了然之下也是放心了不少。
「丞相大人好興致,這大清早的聊些什麼呢?」俞昊塵笑道,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沒什麼,今天早朝的時候太子不在,眾人問起,都道是在丞相府中,所以過來看看。」尚書一見是太子連忙彎腰行禮道。
這尚書也算是皇家的遠房血脈,和當今聖上也就是俞昊塵的父親,稍稍有那麼一絲親戚關系,所以對待太子倒也是真的疼愛。
「那可不是,丞相可是個美人兒,美人兒嘛,多陪陪是必須的。」俞昊塵笑道,滿臉垂涎的看著李安邱。
尚書聞言也只是笑了笑,沒說話,太子的脾氣嬌縱其實有一部分也是因為尚書和皇帝的無條件寵愛所致,所以尚書的舉動是非常的正常。
反觀李安邱,卻是不那麼正常了,若是之前的李安邱這個時候早就只做清高的拂袖而去,而今天李安邱除了臉色稍稍有些不好看,竟是待了下來。
俞昊塵有些驚訝,當即也是反應過來這是一種變相的討好,心中不免覺得可笑。
但是人家都服軟了,面子上給他個台階下也未必不可。
念及至此,俞昊塵伸手摁了摁李安邱的肩膀,沒說什麼話,笑得一臉意味深長的跟著尚書走了出去。
要說這李安邱做事也謹慎,整個丞相府知道真實情況的人都被他暗中處理掉了,所以留言倒是沒有傳到外面去。
俞昊塵有意策劃這一事件,但卻不指望他現在就能給李安邱制造什麼大創傷,只是積累著,等待著時機。
尚書把俞昊塵帶出來之後,就直接把他帶到了皇帝的面前,皇帝似乎找他有什麼重要的話要說,等俞昊塵進去之後,才發現整個屋子都非常的安靜,所有的人都被支走了,只有皇帝坐在上面看著他。
俞昊塵挑了挑眉,找了個地方四仰八叉的坐了下來,順手拿起旁邊的茶杯,吸溜了一口才緩緩道,「父皇可是找兒臣有事?」
皇帝點了點頭道,「我有意把皇位傳給你,但是朝中隱患過多,聽聞你最近和丞相交往過密,還是少往來的好。」
俞昊塵點了點頭,他在皇帝面前一向乖巧,再說反正他也不喜歡李安邱,幹脆就趁著這個機會快點斷掉比較好。
「將軍尹淮修不是個簡單角色,你即使不喜歡他,也還是要打好關系。」皇帝歎了口氣道。
『打好關系?怎麼打好關系,我都讓他吃了,還不夠?』俞昊塵心中腹誹,面上卻不表現出來,只是乖乖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