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尹淮修點頭,手上的動作也快了幾分,很快的就把太子收拾幹淨,然後兩個人一起出發到了皇帝的位置。
果然是如同俞昊塵所想的那樣,皇帝找他是為了給大臣們一個交代,所以他到了之後,倒也是沒太大的慌張,反正這件事真不是他策劃的,他最多推波助瀾了一下。
俞昊塵無所謂的搖頭晃腦著,左瞧瞧右看看,發現沒見到李安邱,於是裝作懵懂的開口道,「父皇叫我來做什麼?」
皇上也不廢話,直接開口道,「那丞相的事情你可摻和了?」
「丞相?」俞昊塵挑眉,「丞相怎麼了?」
「真的沒有你摻和?」皇帝問。
「我之前喝醉了,就跟著下人走了,然後遇到了將軍,不信你可以問他,我可是一直和他在一起的。」俞昊塵適時的搬出了尹淮修,尹淮修很給面子的「嗯」了一聲,沒有戳穿他。
事實上,尹淮修還是十分歡喜他這種,做了事還一副不知道的樣子,更何況他跟了俞昊塵一路,自然是知道俞昊塵確實是沒有做什麼,做多只是添了把火。
皇帝聽見尹淮修的聲音,心中也是相信了這件事情確實是沒有太子的插手,心裏也舒服了不少,不管怎麼說,也是自家糟心兒子,如果這件事真是他做了,即使是太子,也是不好處理的。
「父皇,丞相怎麼了?」俞昊塵似乎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皇帝被他這問題問得有些尷尬,又不好說什麼,只是伸手指了指後面的小屋子道,「你自己看吧。」
俞昊塵摸了摸鼻子,他確實是不清楚丞相怎麼了,不過看皇帝這樣子,似乎還挺慘?
抱著好奇的心思,俞昊塵快步走到小屋前伸手推開了門。
哪怕是俞昊塵早有心理准備,也不由得驚訝了一下。
屋裏的李安邱簡直就是廢了,正和一條某種明顯不是一個種族的生物,玩兒著跨種族的遊戲。
俞昊塵有些驚愕,還來不及細看就被一雙手蒙住了眼睛,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髒!」
俞昊塵啞然,但也聽話的閉了閉眼,示意尹淮修他不看了,然後緩緩的離開了小屋。
他算是明白了之前為什麼大臣們的神色那麼難看了,經過這麼一鬧,李安邱若是還能有臉在朝中混下去,那還真是臉皮厚道一定程度了。
這無疑對於李安邱是個巨大的打擊,不過他可是半點都沒有同情李安邱,畢竟這件事情若不是他提前通過某些手段知道了,那麼現在在那裏玩著超越種族的遊戲的就會是他俞昊塵!
俞昊塵快步走到皇帝面前,掃了眼介是面色蒼白的大臣們,感歎道,「丞相真不愧是丞相,就是會玩兒,這麼高級,我都不敢想!」
眾大臣聞言臉上皆是一片菜色,紛紛受不住了表示要離開。
皇帝也是明白他們的心理,也沒多說,揮了揮手就讓他們散了,留下幾個侍衛等結束了,處理事務。
其實也不是他們不願意立刻阻止,而是犬科動物有結,打開了神仙都弄不出來,只能等一切結束。
而李安邱弄得這個簡直是天賦異稟,若不是李安邱也吃了那藥,恐怕就真的掛在這裏了。
俞昊塵見他們都散了,也覺得留在這裏沒意思,於是便和尹淮修一起離開了。
瞎感歎的後果還是很嚴重的,至少對於俞昊塵來說是這樣,白天感歎了一句「丞相會玩兒,」夜裏就被尹淮修摁.住了狠狠地欺.負了一番。
尹淮修現在臉也露了,行事舉動也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壓完之後也不走了,幹脆就留在了太子寢宮。
俞昊塵也不介意,就任他那麼呆著,也不趕他走。
而李安邱也在那個小屋,度過了雞飛狗跳的一晚上。
等到第二天早晨,報應就來了。
本來李安邱已經神志不清醒,包紮了傷口,正在被侍衛送回丞相府的路上,結果卻不料半路遇到了刺殺,被人劫走了。
這若是平時,他還能留個線索什麼的,但是現在他神志不清,劫持的人做事很安靜,直接就找不到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