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頓時覺得身上越發的燥熱,整個人似乎是被火燒了一般,他抬起頭看著那邊的幾個男子的眼神都是冒著幽幽綠光的。
「你......叫白蓮花?」後宮三號看著白蓮花垂涎的目光饒有興趣的開口道。
「是......是的......」白蓮花難耐的扭著,卻因為被綁住的手腕摩擦著十字架產生的疼痛出現了一絲清明。
「倒是好名字......」後宮三號若有所思道,轉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揮了揮手,朝著白蓮花道,「看你似乎挺迫切的,幫你一把吧。」
「什......什麼......」白蓮花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開口問道。
後宮三號也不開口,就那麼看著白蓮花,似乎對他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非常的感興趣。
周圍的男人們早在後宮三號揮手的一瞬間,就迫不及待的開始脫衣服,待他們都處理好之後,看著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白蓮花就撲了過去。
白蓮花本來還想要反抗掙紮一下,然而身上的燥熱,卻在他們撲上來的一瞬間,就席卷了他的大腦,原本抗拒的動作也變得順從而配合。
後宮三號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之間的動作,似乎就像是在欣賞一出好戲一般。
白蓮花在這邊算是受盡折磨,而此時此刻的俞昊塵,則呆在屋裏,無奈的看著屋子裏上的某個不見光的角落。
「不出來麼?」俞昊塵無奈的歎了口氣,這人剛一進來,他就察覺到了,沒指出來,只不過因為,想看看這人到底想做什麼,卻不料他只是進來之後找了個不見光的角落,就那麼站在那裏,然後一動不動,就像是個暗衛一般。
俞昊塵看過劇情,自然是知道自己沒有什麼暗衛,那麼這個人到底是誰就不好說了。
暗地裏的那人被俞昊塵的話弄得有些呆住了,他似乎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偽裝被發現,有些怔怔的不說話。
「行了,出來吧,早就發現你了。」俞昊塵開口道。
那人似乎回過神來,也不再躲躲藏藏,快速的從黑暗中走了過來。
俞昊塵看著面前的那個身著黑衣,臉上帶著半塊面具,薄唇親親抿著的人,有些無奈。
這人看出來被自己看到的一霎那,俞昊塵就可以肯定的說,這個人就是這輩子的齊淮修,那熟悉的感覺,簡直在俞昊塵看到齊淮修的一霎那就瞬間充斥了俞昊塵的身體。
「躲著幹嘛,過來啊。」俞昊塵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看著齊淮修的眼神待了些無可奈何。
齊淮修似乎是被俞昊塵的態度弄得有些遲疑,但還是快步走上前去坐在了俞昊塵身邊的椅子上。
「殺手?」俞昊塵道。
「嗯。」齊淮修點了點頭,「我叫暗淮一。」
「挺奇特的名字,不過我喜歡。」俞昊塵盯著齊淮修看了半晌突然笑道,「面具不能摘下來麼?還是說,你的容貌不能見人?」
「沒有。」暗淮一倒是冷靜,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面具,突然有些低聲的開口道,「面具只能給媳婦兒摘,不能讓別的人看到我的臉。」
「所以?」俞昊塵挑了挑眉。
「你......想看嘛?」暗淮一突然道,轉而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說的話有些太過露骨,立刻轉過頭去,卻不料露出一只微微有些紅色的耳朵來。
俞昊塵突然笑了,湊上前去,在暗淮一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扯下了暗淮一的面具,露出面具下熟悉的容貌來。
「先斬後奏,你沒意見吧。」俞昊塵得意洋洋的甩了甩手裏的面具道。
暗淮一似乎是不敢相信他居然這麼果斷,有些呆呆地看著俞昊塵,他說了,摘下他面具的都是他的媳婦兒,他的面具,只給媳婦兒看,如今面前的可人兒,把他的面具摘掉了,這是不是意味著......那人......同意做自己的媳婦兒了!?
「你以後就是我媳婦兒了。」暗淮一突然道,「我會挑選好日子,把你娶回家!」
「好。」俞昊塵輕笑,轉而看著暗淮一道,「現在我是你媳婦兒,你的身份總該告訴我了吧,沒有殺手那麼簡單,對麼?」
暗淮一點了點頭,才慢慢開口道出他的身份。
這一世的愛人並不像俞昊塵想的那樣,是個重要的配角,他在這本書裏,是一個無足輕重卻勢力浩大的「暗殺宮」宮主,本來來這裏只是為了一個任務,但是無意間看到了宴席上的俞昊塵,一眼誤終生,就這麼喜歡上了,巴巴的跟著人家,一直到家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