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陶任岩被拖下去,齊末淮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他剛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個看起來可憐兮兮的人。
之前讓齊巨做了調查,他自然一下就認出來,這個人就是之前惹得太子哇哇大哭的陶任岩,本來就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如今又看到他欺負太子,自然就忍不住發起火來。
憐惜的看了一眼躺在侍衛懷裏的俞昊塵,齊末淮不由得更加的憤怒,「回宮!」
眾人紛紛帶路回到了宮裏,俞昊塵被放在龍床上,齊末淮貼在他身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俞昊塵的年紀其實准確的來說,不算小,但是整個人的個子卻小的可憐,矮矮的,就像是十一二歲的小孩子一樣,軟乎乎的,卻瘦的可憐,整個人精致有小巧。
齊末淮眼神複雜的看著俞昊塵,突然走到一邊拿出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朝著臉上一抹,整個臉就變了。
若是這個時候俞昊塵起來看看定然會發現這張臉赫然正是陪了他數個世界的老攻。
「昊塵,別信他,信你自己,相信你自己......」齊末淮走到俞昊塵身邊小聲道。
俞昊塵睡得正熟,根本什麼都沒聽見,只是慢慢的翻了個身,露出一小塊雪白的後背來。
齊末淮的眼神暗了暗,伸手不由自主的摩挲了一下。
指下的肌膚光滑且有彈性,嫩嫩的軟軟的,摸起來很舒服,讓人有種繼續摸下去的想法。
齊末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的手挪開,然後就快速的把俞昊塵蓋好裹成一個小粽子。
「不急,不能急,再等等!」齊末淮小聲的安慰自己,然後就抱著粽子俞昊塵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另一邊,陶任岩正坐在大牢的地上,神色鬱鬱的看著地面。
周圍的嘈雜夾雜著人的慘叫都讓他清楚的知道著自己被送到牢中的事實。
陶任岩咬了咬牙,思忖片刻就從身上掏出一個金鐲子,他揮了揮手,吸引了一個監管的注意,「這個金鐲子給你,麻煩你把我哥哥叫來,就說我有事找他。」
那監牢是個見錢眼開的人,常年屈居監牢不知道有多少人巴結討好他,但是如同陶任岩一樣,一次就給一個金鐲子,還是只為了見一個人的,到還真是少見,監牢本來凶神惡煞的臉頓時柔和了起來,笑得非常的滿意。
他並不知道這個人是皇上發話壓到這裏來的,還以為只是個普通的犯了事兒的公子爺,於是笑呵呵的滿口答應道,「好好好,沒問題。」
陶任岩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臉上卻依舊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見監管同意了,立刻甜甜的笑了起來,惹得監管忍不住的摸了他一把臉蛋。
「真是漂亮的小子,你要是出不了這地方,倒不如從了我,也少受點罪,」監管笑呵呵道,眼底閃過一絲淫.邪。
陶任岩心中更加嫌惡,但是還指望他出去告訴哥哥他在這裏,所以倒是沒敢得罪,只是說,「那這件事就勞煩監管大哥了。」
那監管哼了一聲,心知他是避開話題不說,也沒計較,站起身來顛了顛金鐲子就走了出去。
陶任岩松了口氣,只要他哥哥來了,他就能出去了,這個監牢太惡心,他一刻都待不下去,都怪那太子,若不是那太子,他怎麼可能會到這個地方來?
——得想個辦法弄死他才是。
腦中響起這麼個念頭,陶任岩對太子也越發的討厭起來。
那監管的收了錢,辦事效率到也快,當天晚上陶任岩就見到了他哥哥,順利的從牢中被帶了出來。
陶任岩的哥哥是當朝丞相,弄個個把人出來,也沒什麼問題。
陶任岩出來這件事情,齊末淮在他剛出來的時候就知道了,不過他也沒打算就靠這個把陶任岩留在留在監牢中,這件事情也只是為了給他一個教訓罷了。
晚間的時候,俞昊塵從夢中醒來,也是知道了這個消息,他並沒有任何的詫異,畢竟是個主角受,要是能這麼簡單的就被KO掉,那他就真的要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崩壞了。
慢慢的走下床,任由侍女幫他穿好衣服,俞昊塵邁著勤快的步伐跑到了齊末淮的身邊。
這個時候的齊末淮已經恢複了之前普通的大眾臉模樣,他看著跑回來的俞昊塵,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然後把他抱到懷裏,摸了摸他的小臉蛋才道,「睡飽了?」
「唔。」俞昊塵點了點頭,然後伸手就揪住了齊末淮的衣服領子,「要~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