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齊末淮給他東西的時候,傳遞來的信息和表現,俞昊塵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莫不是這一世的皇帝齊末淮,就是自家老公?
俞昊塵仔細的看了一下花瓣,確定不是自己看錯了,或者是無意中碰巧才形成的花紋,心中隱約的有了一絲警惕。
自家老攻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傳遞給他這樣的消息,那麼他讓自己小心系統,定然是因為系統的不對勁!
「系統?」
【宿主大人,有什麼事嗎?】系統的聲音傳來。
「不,沒有。」俞昊塵有些遲疑,但還是否決道。
系統不出聲了,俞昊塵有些糾結的擺弄著花瓣,最終一口吃掉,然後默默的看著盤子裏剩下的糖果。
算了,其實想多了也沒用不是麼?還是先完成任務好了。
俞昊塵念及至此,心情也好了很多,認真的把糖果吃掉之後,就快速的跑到了殿外。
之前一直負責他的宮女正站在那裏,俞昊塵跑過去之後就被按照往常的慣例送到了禦書房。
禦書房非常的安靜,只有齊末淮坐在那裏,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什麼,見俞昊塵來了,才走上前去抱住他,輕輕的在他的耳垂咬了一口。
俞昊塵這才真正的確定了,齊末淮的身份就是他的老攻無疑。
他張了張嘴正待說話,就看到齊末淮點了點他的嘴,隨後將一章白紙放在了他的面前,好像是要教他畫畫一樣握住了他的手,在紙上畫著線條。
——小心系統,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俞昊塵寧了寧神,伸手拿過毛筆,裝模作樣的歪歪頭,然後在紙上畫了畫。
——他有問題?
齊末淮點了點頭,接著劃到。
——你注意點,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上個世界有點問題,他這個世界會百般阻撓你成功完成任務。
俞昊塵凝了凝神,果然他沒有猜錯,他就覺得上個世界有些不對勁,只是他沒想到,齊末淮會告訴他,這個世界系統會百般阻撓他完成任務。
——那我怎麼辦?他看起來似乎對我任務非常在意。
齊末淮皺了皺眉,放下毛筆,看了看俞昊塵,歎了口氣,才繼續劃到。
——靜觀其變,這個世界我會幫你的,只是系統情況特殊,你要注意不要被他發現端異。
俞昊塵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齊末淮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愧疚,但到底是沒做什麼,只是把他抱得更緊,隨後轉身把他放到了不遠處的屏風裏,示意他乖乖呆著,才揮手示意下人進來。
事情如同平時一樣,簡單而有序的進行著,除卻接近中午的時候,俞昊塵發現陶任岩的哥哥陶拍來了一趟以外並沒有什麼不同。
只是唯一奇怪的就是,明明之前對他不甚在意的陶拍,出乎豈料的問了他關於自己的問題,語氣中頻頻暗示著什麼。
「皇上,太子殿下的癡症,可要早點治啊,雖說您寵著他,但是這一國之君的位置,不是鬧著玩兒的,長期占據這個位子,恐大臣們心有不服。」
可惜齊末淮對於他的暗示,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淡定的很,「昊塵不是癡兒。」
陶拍恨恨得咬牙,他就沒見過這種皇帝,後宮中明明那麼多皇子,偏偏他就喜歡這個不知道好歹的傻子,還把他封為太子。
「可是這太子之位終究是不合適他坐的。」陶拍皺眉道,端的是一副以死勸諫的模樣,「長此以往怕是不妥啊!」
「你是皇帝,還是我是皇帝?」齊末淮皺了皺眉,「我決定的事,不需要他人質疑,看在你平日裏還算安分,我不治你的罪,現在立刻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