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02號一時間沒有把罪犯跟受害者等量起來,茫茫然的看向蕭勻來。蕭勻笑了一下:「知道女性求偶狂麼?是指女性去挑逗、誘惑男人,以滿足她們迫切的性/欲,注意是迫切的……當然,這種行為不是我們關注的地方,而是這類女性中,有些是幼時性.侵犯受害者。」
「我曾經比對過146名強/奸案受害者,其中只有1例呈現無病狀態,而在145名案例,或者說所有案例中,沒有一個人能痊愈。」
「也就是說,這類受害者一生都要活在痛苦中。」蕭勻來說的很詳細,顯然他已經關注研究了很久:「上述中曾被侵害的女性求偶狂案例,某方面來說其實是強迫性重複患者,她們因為強烈的記憶與痛苦控制不了自身行為,又不能傷害別人,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讓自己重複痛苦不堪的情景。」
「就像冤魂一樣。」02號有些驚懼:「我曾經攻略過幾本恐怖小說,裏面的人死了之後會不斷重複死亡的遭遇,就像一個淹死的水鬼,他每天都會在同一時間從家裏出發,然後到河邊假裝自己不小心掉了下去,拼命掙紮,比鬧鐘還准!」
「有異曲同工之妙,但還有一類也是強迫性重複患者,」蕭勻來突然停下了腳步。他們這時已經到了急救室門口,蕭勻來黑眸看向獨自窩在牆角的蘇母:「他們會制造相同的事件。」
「啊?剛剛那個女性求偶狂不就是在制造麼?」
「不是。」蕭勻來淡淡道:「是強.奸他人。」
他說完,就把所有目光都放在了蘇母身上。
他們這一行人來的除了警察還有蕭勻來一男一女兩個助理,女助理還挺年輕,目光看到許母的時候身上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是她不同情許母,實在是這位大媽太嚇人了。
許母沒有坐在凳子上,而是蜷縮在連接手術室的牆根裏,她穿著一身黑,神情慌亂,衣服跟頭發亂糟糟的,似乎散發著一種晦氣的味道,讓人不敢靠近。
在看到有人來了之後,尤其有警察,她立刻撕心裂肺的哭了出來。
警察制止不住,忙在一旁介紹:「這是受害者的哥哥,也是他正當防衛推了一下嫌犯,但是學校管理不善……」他說了一半,坐在的地上的蘇母茫然的臉上更加茫然,作為一個文盲,她並不懂的什麼受害者正當防衛以及學校管理不善代表什麼,可是下一刻,她就猛然雙膝著地,用頭磕地,像是每次哀求丈夫一樣,狠狠哭訴:「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沒教好他,求求你不要告他!我兒子是大學生!」
02號心底嘖嘖,還以為主人會一腳踢開蘇母,結果蕭勻來蹲下身子,雙手扶上蘇母的胳膊肘,目光平靜的道:「沒事的,伯母您起來吧。」
蘇母一愣,用驚懼的眼光看向蕭勻來。
蕭勻來把她扶了起來,和善的笑了笑:「只不過是兩個孩子打鬧,我們都不會訴諸法律的,我知道您兒子跟我弟弟是朋友,出於道義,我們會負責您兒子的治療費用。」
這話一出,別說02號,連警察跟蕭勻來的助理都齊齊一愣,不知道蕭大總裁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難道是看蘇母可憐?
那廂,蘇母顯然還沒回過神來,她甚至有長達三個月沒有跟外人說過一個字了,十五年間,她連一個點頭之交都沒有,可這個年輕人不同,黑眸裏的眼神就像能安撫人一樣,蘇母心情平靜了下來,她覺得眼前的蕭勻來就是她從天而降的救星,是她兒子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蕭勻來從助理手裏接過一張名片,牽著蘇母的手輕輕放在她的手掌心:「伯母,有任何事您都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02號驚了:這忒麼是蕭勻來?那個蛇精病?這肯定是想利用蘇母……吧?
蕭勻來回去的路上,02號一直不停的追問,可是主子這時候一句話都不肯說了,端著一張臉閉眸休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02號知道這肯定問不了了,哼了一聲鑽回空間。
秋意濃,寒意重,蕭勻來回到家先回房洗了個熱水澡,然後摸著夜色到候易的房間。屋裏黑漆漆的,只有蕭勻來站著的門口打開了光芒,倒影出一個高大的身影。
蕭勻來關了門,輕手輕腳的側躺到候易身邊,然後把他摟緊自己懷裏,對02號道;「讓對面把他叫醒,走劇情吧。」
02號剛剛被冷落,這會心裏還有點不舒坦,但他不舒坦也得憋著,因為……他總沒蕭勻來憋的久吧~
作為02號系統,他在這些小弟面前還是有資本的,所以他開頭的就趾高氣昂的吩咐:「245號,把你家宿主叫醒,走劇情。」
對面好一會都沒有反應,02號都等的不耐煩了,245號叮咚才跑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問:「幹嘛呀?」
「幹嘛?」02號咬著牙,眼露凶光:「虐狗!」
又被罵了的叮咚暗暗在心底不服氣,但是他還是個小白臉,年紀輕資曆淺,所以在心裏嘟囔著回去了。
因為劇情需要,叮咚叫醒候易的時候讓他表現一下差點被強/奸的害怕。
候易往蕭勻來懷裏鑽了鑽。
叮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