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中,蕭勻來都沒發出聲音,黑影安靜的就像鬼魅。等到侯易都要暈了,蕭勻來嘶啞的聲音才如同鬼魅般出現:「知道我們現在的姿勢專業名詞叫什麼嗎?爬跨,狗都是這樣的,見過麼?」
候易冒著大汗,渾噩的腦子裏浮現小時候見過的那個畫面,使勁搖頭。
蕭勻來輕輕一笑:「寶寶肯定見過,想象了沒有,你現在就跟那條母狗一模一樣。」
聽到這句話,候易一個機靈就射了,蕭勻來抽出自己,揉捏他的屁.股。終於,蕭勻來清冷的味道消失了點,濃濃的霸道味道就來了,候易聞到那股氣息就變得餓死了,什麼汙言穢語都喊的出來。
候易的身體一旦浪起來就難以控制,等到他食髓知味了這夜也快結束了。破天荒的,蕭勻來這次沒把他摟在懷裏,而是丟下破布娃娃般的候易,徑自下床到抽屜邊拿出了一包煙跟打火機。
蕭勻來沒穿衣服,走動的時候就像硬朗的阿波羅雕塑。候易本來還沉湎在餘.韻癡癡的看著,可等蕭勻來拿出煙,他驚悚的魂都沒了,好一會才呐呐的道:「你……哥哥……」幾乎是嚇的語無倫次了。
而這會功夫,蕭勻來已經靠在了正對床的小沙發上,他身形高大,坐下去去幾乎占滿了整個沙發。可在暗色下,候易只能看到蕭勻來身體的大抵輪廓,還有煙頭燃燒出的紅色火光。
「哥哥,你今天怎麼啦?」候易尷尬的用薄被裹住自己坐起來,裝作天真的問道。
蕭勻來臉上出現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當然候易是看不見的,他兀自笑完了,按掉了煙頭把它直接仍在地毯上,這種動作他平時是絕對不會做的,但是現在他有點壓抑不住自己的興奮。
蕭勻來在外邊待著的十幾個小時,猶如一只困獸猶鬥,可是心頭那股火就是滅不了,他一遍遍回味蘇母拿到裁紙刀時絕望的眼神,看著霓虹燈下苟延殘喘的無辜女人,蝗蟲一般的惡心男人,他就忍不住切開他們頭蓋骨的欲.望。
最後他簡直是著了魔的回家的,他進門的時候已經硬的發紫了,連指尖都在抖,他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一刻這麼渴望候易,也只有這一種發泄,才能讓他心理變得溫柔繾綣。
蕭勻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要訴說,也許是第一次實踐自己的理論,讓蕭勻來實在太興奮了。
「我的人生裏,給我留下第一個印象的女人……」
「喂!」候易聽到這個話頭就火了,尖銳的敵意甚至武裝到了牙齒,他弓起背警戒的盯著蕭勻來:「女人?」
「噗……」蕭勻來被逗樂了,他顫抖的指尖終於安分了下來,蕭勻來壓下那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語調變得輕松了不少:「她比我實歲大24,虛歲大23。」
候易哦了一聲,沒察覺這個實歲虛歲中的玄機,他只是覺得蕭勻來……或者說一個書裏的人也有童年?還記得童年?
比候易還驚詫的就是02號,他已經見識了蕭勻來的惡魔手段,一個人居然讓母親去殺死自己的兒子,這還算一個人麼?
而這個人居然還有童年?
「她是個很漂亮精致的女人,但是脆弱的跟一一滴秋雨一樣,撒在人身上冰涼涼的,我記不清楚她的樣子……但是我記得她的眼睛總是無神的。」
「但她看到我了會笑一笑,有時候還會笑的非常可愛,她有小虎牙,笑起來非常可愛。但是她一天有13個小時都在發呆,不發呆的時候她就會拼命的哭,躲起來用刀片劃破自己的胸口,甚至……陰.部,被劃過的那種地方……」蕭勻來回憶了一下,力爭把這個女人說的更真實。
可候易已經被真實嚇的夠嗆了,從天而降的醋意全變成了我的媽呀。
「我成年之後翻閱她的卷宗,從16歲開始,她在遭遇了輪.奸之後就被關在家裏,她的母親是位極度封閉的女性,丈夫早逝,窮困潦倒,她覺得被強.奸是件天大的醜事,既不准報警,也不准說出去,而且覺得有這麼個女兒非常丟人。」
「所以在剩下的七年時間內,三名罪犯抓住了她母親這個軟肋,使用暴力行為前前後後侵犯她二百多次,懷孕三次,墮胎三次,她二十三歲的時候才被警察救出來。」
「那後來呢?」候易跟02號都迫不及待的問。
「被救出來後,她辛苦生活了八年以後自殺了。」
蕭勻來第一次剖析自己,面對戀人,他心裏有些難以自控的難受:「我感覺到她是很想報仇的,對於那三名罪犯,她更狠她的母親,還有她的妹妹……對了,為了老年生活著想,她母親以她精神有問題為由,不知道從哪生了個孩子,她妹妹從小就在她的慘叫聲裏長大。當時的記錄是,她說她妹妹總是睜著無辜的天真的眼睛看她,看著都惡心。」
「那她報仇了麼?」候易關心的問。
「沒有。」蕭勻來聲音猛然冷了:「因為法律,因為道德,還有她身上過量的血清素,她那麼掙紮的,把自己指甲都一個一個掰了下來,她還是沒有報仇。」
「更可笑的是,法律到底幫了她什麼?」
候易還在一臉懵逼血清素是嘛玩意兒,蕭勻來突然笑了:「但是有一個人報仇了,她找人強.奸了自己母親和自己,然後在那兩個人爽的魂都丟了的時候,用菜刀殺了他們,然後拿著姐姐送她的小熊,挖開她的棺材躺了進去。」
「她是合著眼睛,笑著死去的。」蕭勻來語速很慢:他問出了他這一生唯一的疑惑:「明雲,一個創傷障礙患者,她到底怎麼會才會被治愈?靈魂得到安息?」
「愛情?道德?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