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易笑容沒了,可是嘴上還是嘀咕了一句:「說不讓動感情,沒說不讓動腰啊。」走腎不走心不行啊?
叮咚直接忽視了他的胡言亂語。
到家已經下午4點23分了,可他那位後媽才剛剛起床的樣子,候易進門就看見她洗漱的漂漂亮亮的擰著香奈兒的手提包從樓梯上下來,手上的鑽戒又大了幾分。
候易後媽姓曾,她既不是小三也不是二奶,但是家世普通,性格狹隘,極愛炫富,還沒有格調,她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自戀了。
看見候易風塵仆仆的回家,曾女士停在樓梯口不動了,居高臨下的鄙視著侯易。
候易知道她這個時候出門多半是跟太太們約了吃飯,順便來個夜場麻將或者夜場帥哥。候易也懶得理她,擦肩而過就想上樓拿車鑰匙,結果曾女士來勁兒了,不陰不陽的道:「知道回家了啊?」
她說話的功夫候易都已經爬了三階了,這下回頭看曾女師,他反倒成了居高臨下的那個。
他故意冷冷的看著她,露了點凶意。
他問:「我爸呢?」
曾女士頓時就跳腳了,她唾沫橫飛的開始教訓候易,說他是個喪門星,多作怪,難怪出生就克死了他媽。候易靜靜看著她裝逼,然後得出一個結論,作為候晉的妻子,曾女士已經三天不知道自己丈夫的行蹤。
候易心底冷笑。
他說找他爸真不是要找候晉,純屬惡心惡心曾女士。
曾女士罵了十分鐘好不容易消氣了,侯易又是突然一笑,故作鄙夷:「曾姨變囂張了啊,怎麼,懷孕了?」
曾女士倒抽一口氣徹底的爆發了!
曾女士連香奈兒的包包都砸出去了!
「你個狗X的!不要臉的!你媽怎麼生了你這麼畜生!」
候易已經不是小孩了,他躲過後母的攻擊,淡淡的回了句:「看來是沒懷,不用我押著你去打胎了。」
轉身,後面還在罵。
笑著回到房間,候易關上房門後笑容戛然而止,他咬緊牙關從抽屜裏找出一包香煙,點了一下火沒著,他又試了第二次。
打火機是滾輪點火,呲溜一下又沒燃,候易感覺腦袋裏一根弦徹底斷了,他突然掄出了打火機,一腳踹向被抽出的抽屜。
「砰!」的一聲,抽屜四分五裂,雜七雜八的東西全掉在了地上。
候易眼底發紅,他扔了煙,拿出蘭博基尼的跑車鑰匙便出門。
候易在風中馳騁的耳朵都快聾了,才狼狽的停下車,他的出生,母親的死亡就像兩道攔在他面前的懸崖,讓候易一點前進的餘地都沒有。
然後,他找那些兄弟們浪了兩天,期間除了不吸毒不碰性,他幾乎什麼都幹了。他不去酒店,喝醉了就在人家包房裏窩到第二天,然後繼續喝。
候易曾經問過候晉為什麼要娶曾玉樺回家,候晉當時的答案是鎮宅的。
當年曾玉樺進門可說是風光得意,把候易貶得一無是處,結果卻是個鎮宅的,再看到她那個趾高氣昂的樣子,候易怎麼可能不暗爽?
可等他長大後,候易就知道沒那麼簡單了。
曾玉樺壓根就是個拉仇恨的,候晉用她來折磨候易,讓候易全副身心都投入到跟她的戰鬥中,甚至忽略對候晉的感覺。
候晉在家裏放了兩只惡犬,然後就安心的去工作了。
但是候易始終猜不透候晉,一個大男人,一年三百六天都在工作,對生活毫無興趣,對兒子毫無興趣,甚至沒聽說過他對哪個男人女人感興趣,別說候晉會不會發狠幹哪個小搔貨,候易都懷疑這怪物會不會發屁。
這種人放到小說裏都假的要死,簡直是傻逼作者才能寫出來的,但奇怪的是,他就活生生的存在在現實裏,有血有肉,還生了個兒子。
第三天,候易歪歪倒倒的回家,感覺腦袋一陣一陣的發痛,叮咚說這是失憶後的後遺症,可哪有後遺症讓人性格變煩躁,心裏總像缺了一塊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