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對完了台詞本,候易一個不滿的就要起床,結果被傅斯元一胳膊按了下去,然後人家長腿一撩,翻身上馬,把他整個人壓倒在身下。
候易目瞪口呆:「幹嘛?」
「幹你啊。」傅斯元戲謔道:「上次感覺如何?」
「感覺你個蛋蛋啊,下來!」
「這麼生氣?」傅斯元嘴角笑的更濃烈了:「是因為一炮太少,肚子裏沒裝滿麼?」
「你!」候易面紅耳赤,頭頂冒煙,恨不得切了傅斯元的**喂狗!
傅斯元倒是個見好就收的,見目的達到就讓開了,還順手摸了把候易屁.股,那眼神裏閃爍的狐狸意味不言自喻。
候易狼狽的下床,立刻吃了一顆抑制劑,傅斯元挑眉,目光在那瓶抑制劑藥瓶上停留一下,倒沒說什麼。
傅斯元剛從戰場回來,沒去軍部報道,但找他報道的人可多了,謝文首當其次,還把謝家家帶了過來,候易按照劇情讓倆小孩自己去玩了。
客人多,候易自然是忙的,一直到下午兩點他才抓著空去偷看傅閱雅。
兒童室裏,傅閱雅正在教謝家家搭積木,他教人的時候很安靜,也非常有秩序,把零散的積木全部收納在自己手裏,如果謝家家出錯了,他就用手指指讓謝家家自己改正,謝家家搭對了,他才會拿出下一塊。
傅閱雅是個面冷心熱的人,就像他對謝家家面上不耐,但其實很上心。他不喜歡兔子,不喜歡幼稚的東西,他的衣服床單裝飾品是兔子,是因為謝家家哭著說要跟他穿的用的一模一樣,傅閱雅才冷著臉用的,而且他從不騙人,所有謝家家有的,他都會買一件一模一樣的。
面對這樣一個招人疼小孩,候易怎麼可能不喜歡?
光是看著安靜懂事的傅閱雅,他內心就一片柔軟了。
夜晚,家裏多了一個人,氛圍變得波譎詭異。
首先問題就是睡覺。
跟平常一樣,候易安排了傅閱雅睡下,當時小孩也沒說什麼,他哼著小曲回到自己房間,傅斯元已經靠在床上看書,候易心底鄙夷了一句窮講究,然後就去洗漱了。
滿身是水的出來,房間裏卻多了一個人。
候易:???黑人問號。
拿著兔子枕頭的小傅閱雅淡淡的道:「父親,我想和你睡。」
候易哪有不答應的:「好啊,我去你房間!」
傅斯元這時候笑了:「夫人,我也想和你睡。」
候易眨眨眼,對目前的狀況有點迷茫。
好像是……傅斯閱想睡他,他也比較想睡傅斯閱,然而傅斯元更想睡他。
「額……那我們一起?」候易小心提議。
「這樣吧。」傅斯元瞧了一眼傅閱雅,又把目光轉回到候易身上,笑著說:「請夫人先出去一下,我跟咱家寶貝兒談談。」
候易看向傅閱雅,這孩子是有主意的,候易只能從他表情猜測自己該幹什麼來迎合他的主意,可傅閱雅現在冷冷看著傅斯元,就像在看一個討厭的闖入者。
候易想了想這兩父子的戰鬥力,決定還是……
先保存自己的生命_(:з‧∠)_
五分鐘後,傅閱雅抱著兔子枕頭出來了,看了眼候易,然後什麼都木有說的走了,候易心碎的望著小家夥離去的背影,恨不得給他比心。
父子戰役第二場,他兒子又忒麼輸了。
候易回到房間,傅斯元依舊在看書,他一屁股坐下去,傅斯元突然頭也沒抬的道:「以後別跟傅閱雅太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