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奇怪的感覺一直困擾到他下午兩點,候易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他去衛生間給自己臉上拍了點涼水降溫,再看向鏡子,頓時嚇了一跳。
他的臉醇紅醇紅的。
候易連忙回辦公室吃了顆抑制劑,可這玩意兒一下嘴他就感覺不對了,情.潮像是洶湧的海水,一下子就席卷了他的身體。候易知道這藥不對勁,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通紅著眼撥通傅斯元的通訊儀。
電話是可視的。
看到候易狀況,傅斯元瞬間黑了臉,把視頻轉化成了語音通話:「我馬上過來!」
候易難受的嚶嚀一聲,整個人緊緊的蜷縮在辦公桌下面:「要不然……要不然我回家等你。」
「你他媽敢動一下試試!」傅斯元髒話都出來了。
候易知道他是擔心自己遇到外人,雖然他是被標記的,但是一旦有什麼意外……聽到對面急促的腳步聲,候易安心了一點,他扔了通訊儀,手握上自己的小弟弟。
雖然其他經驗不多,但是他可是有黃金右手的男人,候易試著放松自己,放慢呼吸,可是那感覺一點都不放過他,他越來越難受,整個人卻蜷縮的越來越緊,連腳趾都難耐的想要抓緊地面。沒一會兒,候易眼裏就蓄滿了淚水,**的打濕了他的臉。
傅斯元來的時候,他都神智糊塗了,害怕的就是不肯從桌子底下出來,傅斯元聞著空氣裏彌漫的香甜氣息,暴躁的一腳踹開老板椅,鑽進辦公桌下面。
那下面,對於兩個男人委實狹窄了,候易被進入的時候,身體被擠壓的跟傅斯元緊緊相連,一點空隙都沒有。
「好甜,」傅斯元惡狠狠的,又癡迷的幹著身下的人,眼裏充斥著占有的**:「寶寶,你好甜……分點肉給老公吃?」
候易哭著掐了把他的胸前小豆子。
傅斯元笑了。如果說OMEGA發情是變成一個黏人的小淫.獸,那ALPHA就像一頭雄獅了,這個時候的傅斯元暴躁,易怒,極富有侵略性,插.進去的時候眼神比吃人還狠。
他真想把寶寶給燉了。
OMEGA的發.情期是三天,這三天候易可以說一點神智都沒有,滿心都是需求男人,渴望男人,仿佛對男人的臣服都能讓他感覺到甜蜜,溫馨,他甚至愛上了被男人的身體壓制的感覺。
可被壓的後果是慘痛的,三天過後,候易死的心都有了。他被傅斯元用大軍衣包了個結結實實,然後被公主抱走秘密通道回的家。
腎虛,有時在過度勞累之後,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體被掏空了……
候易:QWQ胳膊都抬不起來了嚶嚶嚶
傅斯元站在床邊看了他許久許久,丹鳳眼裏黑沉沉的,候易壓根沒好意思看人,半張臉都躲在被子裏面。
好一會兒,傅斯元才蹲在床邊,把手伸進被窩裏溫柔的抓住候易的手,輕聲問:「寶寶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候易露出一點點眼睛,苦逼兮兮的道:「麻辣小龍蝦,衛龍辣條,還有剁椒魚頭。」
「白粥。」傅斯元毫不留情的打破他的幻想,看見候易明顯抗議的眼神,他面不改色的坐上床,動手伸進他的褲子,直接插.進他合不攏的後血:「想這裏得痔瘡?」
候易瞪大眼睛:神經病!變態!
變態抽出手指,面無表情的用那根詭異的手指撫摸候易的唇,似乎是淡淡的道:「門外還有一個等著給你磕頭認罪呢,見麼?」
候易啊了一聲,懷疑的看著傅斯元:「真不是你弄的?不可能吧?也就你這個變態想上我……到底怎麼回事?」
「我回來第一個晚上就發現你的抑制劑被換了,不過開始用的是維生素之類的東西,我也沒在意,但是凶手明顯不滿意我們親近的速度,乘早把維生素變成了春.藥。」
候易眼睛驀然睜大,他就說他怎麼吃了藥突然整個人都不好了!
「到底是誰?」居然給他一個Omega吃春.藥,不知道多要命麼?
傅斯元頓了頓,丹鳳眼裏變得黑壓壓的:「傅閱雅。」
候易愣了。
好久後,他讓傅閱雅單獨進來,小孩大概是站著等了太久了,進來的時候雙腿在發抖,看見候易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琉璃眼裏全是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