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易啊了一聲。
那些花瓣是曲線的,勾著一個美麗的弧度,現在花間的鉤子全部試探到他柔嫩的肌膚上,候易身體一抖,扭著潔白的身子哭著撒嬌:「我不想摸了,寶寶不想摸了。」
那些長長如利劍的花瓣卻沒放過他,把他下半身抬起,然後紛紛溜進了他的後面,候易抓著地上的草,哭的稀裏嘩啦的,這感覺真不疼,就是麻死了,還癢,那麼多細絲,像是長了腳的藤蔓一樣黏著他幹涸的裏面往裏面生長,真是太難受了,候易臉上出現極度扭曲的表情,哭著用手掰開自己的穴,口,用手指想剝開那些花瓣。
可花瓣太調皮了,不停的往裏面探,像是小貓似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拍他的內部,候易難受的嗯了一聲,終於出了點水潤濕內部,讓花瓣滑溜溜的如絲線滑動,他也舒服了多了。
蒼白的臉色轉為了紅潤,候易終於適應了這種綿長而詭異的侵入,甚至開始享受花瓣如小蟲一般的撕咬,江別開饑渴終於得到了一點滿足,他喝了水候,裏面的花瓣一部分還是紮進候易的滑嫩,另一部分突然變成變成一把利劍,狠狠的一撞。候易啊的一聲,被暈迷的神智驀然蘇醒,瞳孔猛縮,收縮的肉肉又被紮進的腳的花瓣狠狠的吸允著。
他已經神智都暈迷了,只知道爽跟難受,候易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江別開又變成了人形,有力的軀體壓在他身上,終於緩解了點下面致命的感覺,候易立馬委屈極了,小腦袋在江別開身上亂蹭,江別開笑了笑,一挺之後湊近他的耳邊:「叫父親,我就放開你。」
候易鼻子一抽,內心憤恨起來,可是又不得不乖乖的屈服,用小小的聲音說:「父親。」紮進最黏膩肉肉裏面的花瓣果然拔了出來,可候易卻感覺自己泥濘的肉.穴抖了一下,迫不及待的追著小花瓣而去,江別開悶聲一笑:「沒事的,父親讓你感覺更粗的。」
候易傲嬌的哼了一聲,安心的閉上眼睛享受。
這時,小草叢動了一下。
江被開吊起眼睛看了一眼,是海蘭紗。
海蘭紗這時滿臉通紅,但是她還是顧著勇氣指了指小天魔,江別開紅色的眸子只是盯著他,腰部還在賣力的挺.動,海蘭紗見他不阻止就是同意了,抱起小天魔就跑。
跑到深深的草叢裏,她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內心又傷心又難過。
按照作者的規定,她現在是發現蔣承基移情別戀才難受的,但是小姑娘想的是……下次,她不找個這麼強悍的男人玩玩,這一生白活啊_(:з‧∠)_
送走了海蘭紗,兩人又沒羞沒躁的活動了一下「筋骨」,候易漸漸也適應了這個節奏,覺得果然比靈體爽多了,特別止癢。兩人完事後,江別開變態的用嘴巴幫他舔幹淨裏面,又掠奪了候易不少口水,甚至是小弟弟的口水。
就這樣,小魔物還不滿足,饑渴的伸出尖利的牙齒到候易的頸邊,候易這次奪回了身體可精明了,還沒等牙齒碰到自己就大哭起來,一個勁兒的喊疼,撒嬌到了用雙腿鎖住江別開腰部,嚶嚶嚶的叫他喝別的。江別開:……這搔勁兒也是沒誰了。
最終,沒舍得咬破他喉嚨。
候易被穿好了衣服才發現小天魔不見了,再一看劇情頓時臉色發黑:「海蘭紗看見我倆那個了?」
江別開點頭。
候易大怒:「你居然讓別人看我?」
「我可以讓全世界看你被我幹,證明你是我的而已。」江別開占有欲爆表的說:「而且我攔住了她的視線,她只看得見我的身體。」
「那也不行!」候易更怒:「看你更不行。」
江別開忍不住一笑,摸摸他的腦袋。
候易對此還是很享受的,蹭進江別開的懷裏好奇的問:「她怎麼會突然想起來救兒子?」
「催眠過後,一般人都會馬山反嘴,尤其是那種不忠不義的。」江別開淡淡解釋,讓02號傳達。
候易突然覺得奇怪,這個「傅斯元」好像職業也跟心理有關系?那不是跟江別開一樣?心理有些懷疑,候易又不能就此事跟愛人溝通,只能壓下疑問打算回現實再說。
要真是同一人能在現實裏相遇,那也是極好的~
候易嘿嘿,抓著江別開的腰:「大爺走不動了,你抱著我離開。」
蘇醒後,候易發現他身體真是躺懶了,有坐的不想站,有睡的就不想坐,賴在江別開身上就像個樹懶寶寶,更離譜的是,他覺得江別開身上味道好聞極了,簡直一秒都不想離開。
叮咚隱隱約約覺得,這兩位又陷入了愛流水的少年一樣的死循環,只是這次有點稍微不一樣,比起那種身體上的眷念,兩個人的心走的更近了。
比身體上走的更近。
幾乎不用不溝通,他們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知道愛人想做什麼,也完全相信彼此不會傷害自己。
在愛的滋潤下,江別開的嗜殺欲.居然就這麼好了一點點,紅色的眸子也不總那麼霧蒙蒙的,偶爾還有點溫柔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