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小就知道她不是顧維棟的孩子,因為那時顧維棟有次喝醉酒對她拳打腳踢:「你個賤人生的野種!」
顧顏聲音軟糯但卻很堅定:「哥哥,我不是顧沖山的女兒,我只有哥哥這一個親人。」
「你們聽到了?顧顏以前跟你們沒有法律上的親子關系,現在也沒有,以後也沒有。」
姜‧言對餘蓋說:「阿蓋,我乏了,要休息,送客。」
「姜少,你可不能這樣做。顧顏就是我的女兒。」顧沖山臉色也沉了下來。
一個又瞎又殘的,哪裏來的勇氣跟他叫板?
不就是會投胎,生在姜家!
換一個人家,姜‧言眼睛又瞎又殘了,就只能等死!
「哦,如果你指你捐了一個精子,從生理上來說,的確是的。」餘蓋實在是沒忍住插嘴了。
按生理上來說,顧沖山貢獻了一個精子,可以算是顧顏的生父。
聞言,姜‧言唇角勾了勾,卻極快的抹平了,對餘蓋說:「阿蓋,不可對顧總這樣無理。」
話是這樣說的,但姜‧言的語氣裏卻像是對餘蓋帶著說不出的縱容。
「姜少,這可由不得你,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帶顧顏回家。顧顏還是我家的女兒!」
顧沖山剛想上前去拉顧顏,餘蓋就如一座山擋在了顧顏和姜‧言的前面。
餘蓋雖然平常看起來憨厚老實,但此時嚴厲起來,臉上也帶著說不出來的厲色。
「顧總,請吧。鬧開了對大家來說都不好看。」
餘蓋和趙叔一起將顧家人往外請。
「這些禮物,我們姜少說不需要,你們拿回去!」
*
車裏,顧沖山沒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爸,怎麼辦?這顧顏也真是不識好歹,她以為她就能在姜家高枕無憂?」
等到姜‧言的眼睛好了,估計姜家就會把顧顏給趕出去了。
顧顏什麼都不會,哪裏配得上姜‧言。
顧沖山臉色沉了下來。
現在姜家不放人,顧顏從法律上來說,的確跟他沒有什麼關系。就算是告到法院,他們顧家也一樣不占理。
「美荷,你確定給到我們的資料是真實的?」
如果是一個沒見識的小丫頭,怎麼可能有這種勇氣與他們對抗。
「我看只能等到開學了,到時顧顏上學了,總有落單的時候。」
顧沖山話音剛落,姜老太太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沖山!」
「哎,老夫人。」顧沖山語帶恭敬。
「傍晚你將信物帶去你們顧家老宅,我們在那裏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