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顏什麼身份都好,以後她的身份就只有一個,是姜家的人,姜‧言的妻,她的孫媳。
只要顧顏全意全意對著姜‧言,他們姜家也不會虧待了顧顏。
「奶奶,我會的。」顧顏鄭重保證。
姜‧言坐在輪椅上,對姜老太太說:「爺爺,奶奶,你們也保重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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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老離開後,姜‧言溫聲道:「顏顏,你上樓去休息吧。記得手不要碰到水。」
「嗯,我知道了。」
顧顏乖巧的應道。
她上樓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褲兜,裏面還有那兩顆糖。
剛剛在樓下,她只舍得吃了一顆。
顧顏將糖放在床上,人趴在軟軟的大床上,雙手托腮,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那兩顆糖,就好像看到了姜‧言似的。
待手臂傳來刺痛,顧顏才反應過來,她的手受傷了。
顧顏連忙將右手放下來,解開紗布一看,隱隱有點血絲,顧顏想起姜‧言的話,抿嘴用紙巾將多的血絲給擦掉。
做完這一切,顧顏去洗澡。
洗澡的時候,她又忘記自己受傷的事了。
待淋了水,顧顏才反應過來。
這不怪她,實在是以前她就是這樣過來的。
一個女孩子也活得這樣粗糙。那是因為當生存都變得困難的時候,就不會有心思去想著精致了。
沾了水的後果,是半夜發高燒了。
顧顏覺得全身都冷,溫度越燒越高。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身處何地。
有些冷,有些難受,身上碰一下就像是被針紮一般。
黑暗中,清瘦的身影坐了起來。
顧顏光著腳下床,她想去找大哥哥,找哥哥就不難受了。
以前在那黑暗的小屋裏,顧顏被顧維棟關起來的時候就在想,大哥哥在身邊,是不是就不怕了?是不是就不會疼了?
她的腳剛碰到地,整個人就有一種頭重腳輕的暈眩感。
顧顏打開門,光著腳走了出去,走到姜‧言的門邊。
顧顏抱著腿在姜‧言的門邊坐了下來。
跟哥哥好近了呢,就一門之隔。
顧顏心滿意足的將臉埋在雙膝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餘蓋走的時候沒把門關嚴,顧顏輕輕一靠,門就開了。
顧顏微眯了眼,朝姜‧言的房間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