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則與發動車子,說著今天的任務。
「這樓呢,是我一發小的樓盤。他盤下了這裏,准備重新建新樓盤。我說我可以找一個一次性把樓炸掉的爆破師,他還不相信。你一定要給哥長臉啊。」
徐則與碎碎念。
顧顏偏頭看向窗外,手肘靠著玻璃窗,隨意托腮的樣子慵懶又美好。
聞言,顧顏只是懶洋洋的來了一句:「你什麼時候見我失敗過?」
徐則與一時間語塞。
顧顏十八歲的時候才拿到從業證。但以前顧顏卻是在幕後的槍手。
徐則與是一個富二代,卻是一個不務正業的富二代,最喜歡各種極限運動,還喜歡看別人炸樓炸山。
他本來消息就靈通,哪裏有大規模的炸山炸樓,哪裏就有他。
幾年前,顧顏也不過十五六歲。
徐則與坐在直升機前,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在山間走動,不由大驚。
這裏人都撤走了,這山馬上就要被撤掉了,怎麼會有一個小姑娘呢。
徐則與這人最是熱心和仗義,連忙想去將人家小姑娘救出來。
後來才知道,顧顏是個槍手。基本大部分的錢,都進了那明面上的爆破師手裏。
她忙活半天,一次只能拿到一千到一萬不等。
徐則與氣壞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還有你是不是傻啊?你幫別人做了事,別人拿大頭,你連一根小手指的錢都拿不到。」
那時少女臉上還有著灰,但卻難掩其姿色。
女孩看他的眼神透著淡漠和不羈:「我知道啊。可是,人總要活著。這已是我能掙得最多的錢了。還有,你別說出去,否則……」
說完,在徐則與的驚詫中,顧顏兩只手舉起旁邊的一塊大石頭,遠遠的拋了出去。
是的,用舉的,用拋的。那個大石頭事後徐則與去搬過,根本就紋絲不動。
原來顧顏也是有倚仗的。
從此,徐則與就像著了魔一般,成天跟著顧顏去炸樓炸山。
有活兒,徐則與就給顧顏介紹。
顧顏的收入直線上升。
顧顏給他的評價是人傻錢多,地主家的傻兒子。
徐則與聽了氣得兩頰鼓鼓,活像一只青蛙。
*
想到這裏,徐則與又看了一眼顧顏。
顧顏覺察到他的視線,淡聲道:「徐則與,專心開車,我不想死。」
遇到姜‧言,她就不想死了。
現在有了姜‧言,她更想好好的活著。
徐則與說:「小顏兒,我好歹比你大四歲,你就不能叫我一聲哥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