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哥哥記憶恢複以後,告訴二少罪歸禍首就他們的親舅舅。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幕後策劃這一切的人居然是方黎含,那個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笑容可掬的人。
但是,他們兄弟兩個心裏都明白,他們的小舅舅肯定做好相應的安排,而他們的母親也不會輕易相信這個事實。
所以他跟大哥一個人前一個幕後,收集證據,做了足夠的准備,要將方黎含的真實嘴臉揭露,為父親報仇,拿回自家的產業。
撬方黎含女友這件事兒,不過一套天衣無縫的籌謀中二少的錦上添花!
方黎含的至親,如今也只剩下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可她是他們兄弟的親媽,是受害人之一,他不可能收拾她來刺激方黎含,當然也刺激不到。
二少想過,沒准小舅舅正盼著方黎姿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呢!現在他至少還要在姐姐面前偽裝,如果方黎姿要真是沒有了,他會肆無忌憚的將他本來面目暴露無疑,會更加貪婪、自私、冷血。
不過,方黎含並不是一無是處,他沒有什麼緋聞,在這方面還算是個好男人,而且對歐陽曼寧這個沒有什麼家室背景的女孩還挺在乎!
雖然後來二少收到詳細的調查報告,指出她是徐貞茹的女兒,但母女兩人的關系卻形同陌路。
他能查到的,相信他小舅舅也能查到,想來小舅舅對這個小女友應該沒有什麼企圖,所以二少斷定小女友是他小舅舅的軟肋,他才設計了搶他女友的這個計謀。用來惡心他分散他的注意力,同時也讓他嘗嘗失去身邊尤為重要的那個人的滋味。就如當年他和肖淋,失去了父親和哥哥,母親失去了丈夫和兒子的痛
可是二少萬萬沒想到,這個未來的小舅媽,讓小舅舅最在乎的小女友就是他千尋不遇的藏在心底的那個小不點。
睡夢中的歐陽曼寧,動了動,肖潭心裏一顫,他居然有點害怕她醒來的一瞬間看見他。還好,她並麼有醒。只是,二少看見她眼角滴下的淚珠。
接觸的時間雖然不算長,但二少看到的都是她的笑,就算是被肖淋那蹩腳的泄密計策冤枉,他也只看到了她的氣憤,並沒有看到像大多數這個年齡的女孩一樣哭鼻子抹眼淚,
「妞妞,你夢到了什麼,竟會傷心到在夢裏都能流出眼淚來?」情不自禁的肖潭伸出手,輕輕的用指腹滑過她的淚痕。
手指觸及她細滑的面頰,沾染了她的淚滴,舉起手指,看著那晶瑩的濕潤,二少的心豁然開朗。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讓她跟在方黎含這樣一個陰險狡詐,利欲熏心的家夥身邊。
小舅舅的結局注定了是悲慘的,他手上沾染的鮮血必定要償還,自己和大哥絕對不會放過他!
肖潭不知道歐陽曼寧對方黎含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但是他會想辦法讓她先愛上自己,才不至於在方黎含失去自由甚至是生命的時候,她悲傷難過。
初衷改變了,但是行動不用變,本來這個女孩就是他一直尋找和等待的,於情於理他都要搶回來。
歐陽曼寧動了動,緩緩的睜開眼睛,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她居然睡了這麼久,如果不是做了個傷心的夢,難過的讓她不得不醒來,她是不是要一覺直接睡到明天早上啊!
抬起手來摸了摸臉,並沒有淚痕殘留,可是枕頭上卻濕了一片。眼睛望向屋頂,她想,剛剛似醒非醒的時候,感覺到身旁有人給她擦眼淚,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肖潭。以為還在夢裏,她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但是現在她徹底清醒了,雖然心底的那份悲傷還在,但是,此刻她卻顧不得那份悲傷,也沒精力去想到底夢到了什麼。
她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心底對於肖潭那微妙的變化。她並不知道剛剛二少就立在炕頭,確實給她擦了眼淚,她以為他入了她的夢,所以她害怕了。她知道她應該遠離他,但卻騙不了自己。其實她不由自主的,莫名的是想靠近他。
搖了搖腦袋,曼寧起身,坐在炕上依然傻傻的發呆,想著心事。
肖潭是看到歐陽曼寧眼皮動來動去,知道她要醒了的時候離開的,但並沒有走遠,在走廊上晃悠了一圈,抬手敲響了暖閣外面的門。
等著屋裏回應的時候,肖二少自嘲的笑了,從什麼時候起自己變的粘人了,怎麼一時一刻的都不想讓那個小丫頭離開自己的視線呢!
「誰呀?」隨著聲音,肖二少聽到了腳步聲,隨即門開了,歐陽曼寧還帶著一絲慵懶出現在他眼前,這樣的她讓二少有點心猿意馬,又想強吻。
不過,這次二少沒有得逞,裴少錚很不合時宜的出現在他身後,叫了一聲,「肖二哥,歐陽姐姐你醒了!」
肖二少有點煩,這小子出現的太不是時候,可是歐陽曼寧卻直接越過二少,笑著跟裴少錚對話,
「你總是叫我姐姐,你確認我比你大?還是我長的比較著急啊?」
歐陽曼寧這麼一說,裴少錚有點不好意思,「那個,我是順著肖二哥叫的,你是他未婚妻,所以我就得叫姐姐啊。不然他會怪我的!」
這小子這話,二少愛聽,自己都不知道臉上冒出了‧N瑟的笑容。歐陽曼寧無奈的皺眉,趕緊對裴少錚解釋,這個誤會可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她都要快把握不住自己的心思了。
「其實,我不是他未婚妻,我們只是......」
「不就是差了你一個訂婚儀式嗎,別急,什麼都少不了你的!」肖二少說著居然很自然的牽起曼寧的手。
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比那兩次的強吻,還有他用他的手掌撫在她小腹處那麼曖昧的動作都要來的震撼,似電流一般,順著曼寧是指尖迅速的向身體裏蔓延,一時間她忘了該說什麼做什麼,只是那麼傻呆呆的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