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你那個做娛記的閨蜜帶你去的?」
「啊!」歐陽曼寧含糊其詞。
「雪大路滑,安全重要,我看你們還是等天氣好了再回,不行,我帶司機過去接你們!」
「不用,不用,你放心吧!我等路好走了再回去了!這幾天正好留下能針灸。」
「怎麼了?身體有什麼問題嗎?還需要針灸?」
「中醫調理而已,沒什麼事兒的,你放心吧!」
方黎含大致也猜到是什麼情況了,歐陽曼寧生理期痛的死去活來不是什麼秘密,他們交往這麼久,遇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曾經他也提議過讓她看看中醫。
「山裏面會更涼些,晚上睡覺時多加一床被子!要是出門轉悠,想著戴好帽子圍巾。」
「哦,知道了!」這句話,言語答的沒什麼,但是那語調中稍稍有點嗲,嬌滴滴但不造作。電話那邊的方大總裁卻蹙起了眉心,她很少,不,不是很少,是重來沒用過這樣的語氣跟他說過話。
熱戀中的情侶,女孩子跟男朋友撒嬌乖巧再正常不過了,但是方黎含卻隱約的覺察到一絲不同尋常,不過他掩飾的很好,並沒有讓電話那邊的女孩意識到什麼,又說了幾句關切的話就掛斷了。
「電話講完了?」肖二少如鬼魂般的出現在身後,嚇了曼寧一跳,剛要沖他發作,肩上一沉,一件還帶著溫度的羽絨衣落在身上,
「這麼大了,一點不懂得照顧自己,出來不說穿上點外套!」
歐陽曼寧張了張嘴,「要你管」三個字,她實在說不出口,就這麼傻傻的站著,手拽著那件羽絨衣的的衣襟,將自己裹緊,剛剛確實有些冷,披上這件帶著溫度的衣服,暖和了不少,那衣服上不僅有他的溫度,還殘留了一絲松木的味道,他的味道。
她不僅僅不排斥竟然還很喜歡。
也因此,曼寧的心裏更加害怕,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好女孩,很清楚不應該再跟他曖昧不清但心裏一點也不排斥他,就是莫名的想接近,尤其他還出現在她的夢裏,給她擦眼淚。
曼寧明白,她對肖潭有了不該有的情愫,她必須懸崖勒馬。或許應該跟他鄭重其事的好好談談,然而,當她正要開口,肖二少卻蹲下了身幫她把馬丁靴散開的鞋帶綁好,然後又解開另一只重新加固了一下。
「從小就不會綁鞋帶,到現在依然還是不會,真笨!」二少站起來的時候用手指戳了戳瞪著著一雙眼睛傻愣著的歐陽曼寧的額頭。
「你?」咬唇,剛剛系鞋帶的那個動作,跟她心裏一直惦記的小哥哥太像了。
「我什麼?」二少邪魅的扯起嘴角笑,笑的有點蠱惑人心!歐陽曼寧感受到自己的小心髒砰砰砰跳動的好快。
「是不是想問我怎麼知道,嗯?」最後那一個嗯子,聲調上揚,再配上他那笑容,她的心髒都快要跳出喉嚨了,臉頰跟發燒了一樣,雖然沒有用手去摸,但是她猜比下午在暖閣的時候還要熱上幾分,而且一定紅的跟猴屁股一樣。該死!曼寧心裏暗罵一句,真的想立刻逃離。
「怎麼沒用蝴蝶發卡?是長大了以後,覺得幼稚就不用了嗎?」
「這些也是冬哥告訴你的?」除了被徐曼冬出賣,歐陽曼寧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原因能讓他知道這些,除非他就是那個小哥哥,可是如果他是,那為什麼第一次看到到小熊鑰匙扣的時候,不說?
曼寧瞪圓了眼睛,濃密卷翹的睫毛眨了幾眨,粉唇微微的張開,肖潭隱約的看見了她口中那粉紅色的舌尖,情不自禁的將她拽進懷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不容分說的裹住了她的唇瓣,又是一記強吻,霸道中蘊含著屢屢柔情。
曼寧喉嚨裏嗚嗚出聲,手用力推著肖二少的胸膛表示著自己的不滿,只是他那有力的心跳順著她的掌心傳來,歐陽曼寧莫名的淪陷。
漫天飄落的雪花如飛舞的花瓣,將周圍的景色渲染出幾許浪漫,親吻她的那個人似乎就是她一直等待的那個人,不自覺的她失去了拒絕的意識,雙手無力的垂下,任肖二少收緊了攬住她腰間的手,漸漸的,漸漸的她給了他回應,一種本能的回應。
門廊下的兩人久久的擁吻,如一對闊別很久很久重新相見的戀人。
縱然很是不想放開她那柔軟的唇瓣,但是肖二少明顯感覺到了她呼吸的不暢,還是松了口,但是落在她腰間的手卻沒有一絲要放開的意義,並用那一雙挑花眼牢牢的鎖住她的眼睛,裏面流落出的情愫,讓曼寧心動,莫名其妙的就流出兩行淚了。
「怎麼了?」這下二少可有點慌了,這一次她不似之前如小野貓般的亮出了爪子,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能感到她的拒絕,但是漸漸的就乖了,還迎合了他,甚至她那靈巧的舌尖生澀的勾起他的舌尖。
那一瞬間,即便是久經沙場的二少也陷了進去,大腦一片空白,似乎周遭只有他和這個女孩,有一種即刻要與她融為一體的沖動。可是,當他放開她的那一刻他看到她的眼淚,而那雙黑眸裏的情緒,感染著肖二少,不由自主的讓他心疼。
吸了吸鼻子,歐陽曼寧想讓自己停止流淚,但是那種難過卻不是她能自己把控的,好像必須要讓自己哭夠了,哭到沒有眼淚,哭到頭疼才行。眼淚依舊不停的流,一串串的,帶著鼻音她說,「肖潭,我們,我們以後不要這樣了好不好,就算我求你了!」
「為什麼?告訴我,我知道你並不討厭我,對嗎?」
「是的,我不討厭你,但是不討厭並不是可以曖昧不清的理由。從小,我爸爸就告誡我,女孩子要懂得自尊自愛,我有男朋友,而且他還是你的小舅舅,所以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你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