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寧擰了擰眉頭,看來這兩人這次吵的還挺凶,都波及到她了。
「有這麼嚴重啊!到底怎麼回事兒,你給我說說唄!」
「別問這麼多,總之你記住我說的話就好!」徐曼冬的口氣從來沒有過的嚴肅,歐陽曼寧識趣的不再問,看來木子這次真的把冬哥氣壞了,連她都不讓跟木子來往了!這可是頭一次,以前兩個人也沒少吵過,可是每次都是冬哥去哄木子,哄不好就求曼寧幫忙一起哄。
掛了徐曼冬的電話,歐陽曼寧倚在坑頭上,想著徐曼冬和林木子兩個人的分分合合。
高中的時候,徐曼冬三天兩頭以看曼寧為由,跑到她的學校。曼寧知道冬哥那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時候這兩個人天天粘著,木子更是一天到晚的把冬哥掛在嘴邊上,沒完沒了的跟她炫耀冬哥對她有多好。而且那時的木子盼著快點長到法定結婚的年齡好嫁給冬哥。可是不知怎麼回事,木子對冬哥的感情就變淡了。曼寧也問過,可木子總是一副冬哥跑不了的樣子。
曼寧不懂戀愛是怎麼回事兒,但是作為徐曼冬的親妹妹,有時候還真看不慣木子對哥哥的那種欲擒故縱,甚至有點牽著冬哥的鼻子,吊著他胃口的樣子。
曼寧也為冬哥傾心付出卻換不來木子的全心全意,心裏偷偷的覺得不值。
這愛情到底是什麼呢?曼寧躺在床上又開始琢磨了,從不滿木子對冬哥若即若離的態度她想到了自己。
方黎含對她很好,體貼、溫柔,應該不比冬哥對木子的那份投入少吧?可是她又總覺得方黎含對她缺少了一份沖動和激情。
想到沖動和激情,曼寧的腦海裏出現了晚飯後和肖潭在門廊下的糾纏,當時她明明應該拒絕,即便力量懸殊也不應該放棄掙紮。然而她沒有,她根本沒有掙紮的念頭,他的懷抱,他的吻似乎有著一種魔力,牢牢的吸引著她,潛意識裏不僅不想抗拒還想溺死在他的激情中。
曼寧想,戀愛中的男生女生應該像這樣才對吧?
莫名的總是被對方吸引,莫名的想要親熱。可是她跟方黎含呢?兩個人相敬如賓的談著戀愛,最多的不過是他蜻蜓點水般的輕吻一下而已。
是因為自己太過疏離還是他紳士到能將自己的情、欲都控制的很好?還是對她不夠愛?
肖潭說他愛上她了,因為愛了,他才不能自控?
「篤、篤、篤」響起敲門聲。
「誰啊?曼寧往門外望去,玻璃上蒙了一層蒸汽,影影焯焯的看到一個人影。即便如此她也認出了那身影是誰。
猶豫著要不要給他開門,肖二少的聲音響起,「妞妞,該吃藥了,開門。」
低著頭,曼寧很小的聲音,「門沒鎖!」
話音一落兒,門瞬間被推開,肖潭高大的身影晃了進來還帶著一股濃濃的中藥味兒,曼寧不自覺的皺了皺眉,她最怕中藥湯的那種苦。
記得小時候一到換季,自己就咳嗽起來不見好,爸爸帶著她四處問診,後來學校的其他老師給爸爸了一個中藥方子,讓一到換季就提前了煮了喝。可是每次喝藥都是她和爸爸的一場拉鋸戰。到最後沒辦法了,捏著鼻子強喝下去,如果爸爸的冰糖給的不夠迅速,她就幹嘔好久,有的時候嘔的會把藥吐出來。
因為肖潭的突然表白,她亂了分寸,根本沒想起來還要喝藥這碼子事兒!
肖潭把藥放在坑頭的小茶幾上,「還稍稍有點熱,再晾會兒!」
「今天開始就要喝藥?」
「不然呢?」肖二少臉上滑過笑意,看這愁眉苦臉的樣子就知道她怵頭。
「我以為回去以後才開始喝藥呢!」
「老爺子說,針灸配合藥湯效果才好,所以我就跟少錚請教了熬藥的技巧,給你熬好了!」
歐陽曼寧火大了,用他這麼積極啊!不然今天可以不用面對那苦藥湯的!
「你熬的,那你自己喝吧!我不喝!」跟徐曼冬平時那套胡攪蠻纏不講理很自然的用到了肖潭身上,歐陽曼寧自己都沒有發覺。
「噗!」肖二少一個沒忍住,差點笑噴。
「你確認讓我喝?就不怕我變成東方不敗?」
歐陽曼寧聽了也不禁笑出了聲,她倒是忘了這藥是給她調理月經的。不過笑歸笑,她還是不想喝,看那黑乎乎的樣子,肯定特別苦,而且還那麼一大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