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害怕了?這麼積極!」
曼寧嘻嘻笑著,一副狗腿的表情「其實也不疼,爺爺不愧神醫的稱號,您紮的一點也不疼。」
「這小嘴真甜,吃蜜了?」裴老爺子瞟了一眼曼寧,笑開了,「哦!是抹了蜂蜜被某人吃了!」
曼寧的臉頓時紅的像個熟透的蘋果。
二少一臉的大言不慚「老爺子,你都多大年紀了,怎麼為老不尊,逗的我媳婦都不好意思了!」
裴老爺子縷著自己那一撮白胡子,哈哈大笑。「丫頭,去躺好了!」
說著話,將腰裏的針囊取出來,轉頭看向二少,「聽少錚說,你一夜間去了山裏兩趟,也燒起來了?」
二少嘿嘿。
「椅子上做好了去,一會兒給你也來幾針。你說說,一天到晚瞎折騰個啥,真搞不懂你們年輕人!」
曼寧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老爺子數落肖潭那呢,一夜進山兩趟?那她的手機是他夜裏找回來的?想到著,心裏暖暖的!
就這麼一會的思緒神遊,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已經被裴老爺子利落的紮了好幾針,要不是虎口上那針一下去,酸麻的感覺直通肩頭,她還沒意識到老爺子已經開始了。
「啊!」無意識的叫出聲音,曼寧才發現好像因為有那個家夥在,自己變的有點嬌氣了。
要在以往,隱忍慣了的她,絕對不會因為這點小小的不適鬧出動靜來。想到這,有瞟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那家夥,額,怎麼又碰上了他的眼眸呢,那裏面除了每次對視時的放電,這會兒,曼寧分明看出了那裏面還有關切。
那雙好看的桃花眼此刻正在說話,曼寧讀懂了,他在問,「很疼嗎?」
其實,除了針紮上去的那一下之後再沒有了什麼感覺,但是曼寧對望著那雙關切還有點焦急的眸光時,不知怎麼就覺得委屈了,整個眼睛一下子就變的氤氳,霧氣環繞。
恰在這時,裴老爺子最後一針也完成了。看著曼寧笑著說,「我就應該把那個臭小子趕出去,昨天你不過是緊張,也沒弄得今天這樣眼淚汪汪的!」
曼寧噘嘴,「我不是因為他在這嬌氣,我是,嗯…….是心裏不平衡,憑什麼我被針紮,他卻一旁,看笑話。」
二少在心裏直喊冤,他哪有看笑話,他心疼她好麼,要不是見過她生理期痛的都要死過去的樣子,他才不舍得讓她受這個罪呢!
裴老爺子很應景,舉著針囊,「對,不能讓他看笑話,爺爺也給他來幾針。」
「嗯,爺爺,您給他多紮幾針,紮深點!回來,我再教您玩一個更好玩的遊戲!」
「好!就這麼說定了!」
歐陽曼寧此時並不知道,肖二少是個愛記仇的家夥!以後的以後,她才算真正領教了什麼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每一次被這家夥困在床上的時候,呵呵,他都會提這件事,然後不依不饒的得再來一次做為報複還補償才算完。
少傾,二少的腦袋上長出了三顆顫顫巍巍的銀針,那造型堪比火星寶寶!
曼寧憋著笑,要不是身上都是針,怕笑過頭了會疼,她一准要笑噴了。
還有,她真想給這樣的二少拍個照片留著做為要挾。以後他要是敢欺負她,她就給把這服德行給曝光出去!可惜她的兩只手上都有針,動彈不得。心裏默默惋惜,這麼好的機會浪費了!
裴老爺子給兩個人紮了針,就出去了。二少從椅子上挪到炕頭,「你睡會!」
曼寧心裏有事兒,一直惦記這個冬哥打電話問清楚,根本沒法入睡,但是她也不想說話,幹脆閉上眼睛又把當時的情況在腦子裏一遍又一遍的過電影,自己分析。
肖潭見她不語,也沒有再吵她,就坐在床頭看著她,時不時的會比較手欠的摸摸她的臉蛋。
裴老爺子再次進來的時候,曼寧是真的睡著了,連起針都沒有醒。
二少見她睡的香甜,給她攏了攏被子,誰知卻被她抓住了手,那小臉蛋還在他修長的手上來回的磨蹭,嘴裏還朦朧囈語著什麼,開始二少以為她這是跟他撒嬌呢。
可是,當他聽清了她那夢話說的是,「媽媽,別走,別扔下妞妞!」二少覺得自己的鼻子有點酸,眼角有點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