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曼寧被盯得有點心虛,她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但她現在不用擔心自己是殺人犯了。
所以只是心虛了那麼一小下,就翹著嘴角,「你都聽到啦?」聲音明顯的有些嬌媚。
說完了,曼寧自己都打了一個哆嗦,除了跟老爸偶爾的會用用撒嬌策略,哄老爸開心。她還沒有跟誰用這樣的語調說過話,包括冬哥,嗯,對冬哥,她一般情況下,她都是蠻橫無理加超級無賴。
偶爾也會撒個嬌,但是根本不是這個調調,只要叫他一聲哥哥,目的就會百分百達成,所以,她跟木子背後玩笑時常說,冬哥其實很賤!
可是,她怎麼就這麼自然的在肖潭跟前嬌滴滴的不成樣子了?曼寧對天發誓她可沒想這樣,只是一時沒管住,那聲音自己溜達出來了。
二少抬起手,按在她的腦袋上,「就是為這事兒?」
「啊?」
二少嘴角上翹,「以為自己殺了人?你個小東西,本事還不小!」
曼寧眨眼,不知道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揉了揉她的臉蛋,二少說,「小傻瓜,你應該早點跟我說,即便是你真的殺了人,我也會找最好的律師幫你辯護爭取輕判,然後等你,無論多少年!」
曼寧繼續眨眼,「要是判了無期你也等嗎?」
「嗯!」
「不娶媳婦了?」
「不娶!」
還是眨眼,然後嘟起唇,「騙人,你的都聽到沒事兒了才這麼說的吧?冬哥說只是傷了他,也賠他錢了,這事兒算是解決了!」
二少親了一下那微微翹起,誘惑十足的粉唇,「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兒!」
不知為啥曼寧就那麼莫名其妙的對二少產生了依賴,很詳細的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包括木子騙她的事兒。
末了,表情沮喪,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我跟木子的姐妹情誼。可是她居然騙我,我很傷心,還不能跟冬哥實話實說!」
二少想了想,一改平日裏的嘻哈樣子,鄭重其事的說,「我認為你應該跟曼冬說明白的。這樣的女子不配做他的妻子。
「哎!」曼寧扯過桌子上紙巾盒裏的一張紙巾,一條一條的撕著玩兒,「我知道,可......好在,他們兩個正在鬧分手。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那麼,現在你可以答應了吧?」
「啊?」歐陽曼寧一時沒反應過來。二少壞笑著拉她過來,讓她坐到自己腿上,曼寧有點不自在,臉頰刷的一下就紅了。
「答應我,以身相許啊!」二少得意的挑眉。
曼寧側過頭不看他,卻沒想到不要臉的二少稍稍把她往前一帶,那顆腦袋就埋在了她胸口處。然後還不要臉的說,「軟軟的,枕著還挺舒服。唔,你的心,跳得那麼快幹什麼?」
此時的曼寧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抿著唇,用足了力氣一推,二少坐的那把椅子本來就四鄰不靠,曼寧這麼用力一推,乖乖,一個重心不穩,整個椅子連帶著他兩個向後倒去。
不過,幸好有二少這個肉墊子,也幸好他反應夠快,人也靈活,椅子背著地的一瞬間,帶著曼寧一滾。等曼寧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卻是騎在了二少的肚子上。
而那個不要臉的人正呲牙咧嘴的鬧喚著,疼死了。曼寧一時沒有注意到此時兩個人的姿勢,身子往前探過去,伸手去摸二少的後腦,「碰到腦袋了吧?有沒有流血?」
二少認為腦袋疼不疼的是小事兒,她這樣的半趴在自己的身上,鼻息裏全是屬於她的那淡淡的香氣,還有胸前那軟軟的觸感,有意無意的碰觸到他的下巴,二少覺得身體裏有一股子血沖上了腦門子,馬上就要從鼻子裏噴湧而出了!
抓住伸向自己腦袋後面的小手,一個翻身,曼寧在天旋地轉之後才意識到兩個人已經換了位置。但是脊背著地的最後一秒,被二少的胳膊穩穩的托住。
還沒等她徹底醒過味兒來,鋪天蓋地的吻席卷而來。
她忘卻了身在何地,忘卻了自己是誰,忘卻了歐陽老師那些古板保守的教導理念。一味的淪陷在二少那瘋狂但卻不失溫柔的熱吻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