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想起來昨晚肖潭潭一直賴在暖閣不肯走。她實在撐不住了,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看來身邊的人不是媽媽,而是他!
她怎麼能糊裏糊塗的就和一個男人躺在一張床上呢?曼寧有一種要立刻暈過去的感覺,這要是要老爸知道,就算是和衣而眠,也得敲斷她的腿!
「寶貝兒,能先放開你的手嗎?」頭頂上一個慵懶還帶著點蠱惑的聲音傳來,曼寧又嚇了一嚇,才發現剛剛在夢中以為是媽媽脖子上的瘤子,其實是肖潭的喉結!
並且,她以痛恨瘤子居然長在媽媽脖子上的心理,用力捏著那喉結。
急忙將手從那人的脖子上移開,縮回被子裏,不好意的埋了埋頭,並沒有意識到她還窩在他的胸口處。
二少抓起她的手,檢查了下那小爪子的指尖,看了看她的指甲,「以後指甲不要留這麼長,更不要修成這種尖尖的!」
曼寧在他懷裏眨眼,偷偷的往上移了移視線,他脖子上有幾個她小爪子留下的血印子,嘴角翹了翹,偷偷的笑。
這小動作,卻沒有逃過二少的眼睛,捏了捏她精致的小鼻子,「笑什麼?」依然是那種帶有蠱惑的聲音,只是比剛剛還要溫柔動聽。
曼寧實在不好意思,推了推他的胸膛,「你快起來。一會兒裴爺爺該給我針灸來了!」
二少抓過來手機,看看時間,「還早,再睡會兒!」
說著,在曼寧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曼寧卻撅著小嘴,「你躺在我身邊,我睡不著!」
二少壞笑,「那要不我們做點什麼!」
曼寧的臉紅的那叫一個徹底,氣鼓鼓的翻身坐起,二少也坐了起來,長臂一伸,又把她按了回去,「你睡吧,我起了!」
「抱著你,我睡不好才是真的!這一夜你個小東西一點都不老實!」
二少,說的可是實話!
昨晚,歐陽曼寧沒有再因為喝藥鬧騰,二少猜大概她自己也不敢再任性了!本來兩個人還聊著關於院子裏那個溫泉的話題,歐陽曼寧居然毫無防備的睡著了!
二少就這麼一直看著她,越看越不想走,困意也漸漸的襲來,他打了哈欠側身躺在她身邊,淡淡的少女特有的清香傳入他的鼻息,他一下子困意全無。
偏偏歐陽曼寧還不老實,一個勁兒的往他懷裏紮。二少寧可強忍著身體裏的那份躁動,也不願意把她從懷裏推開,自己回房。
就這麼似睡非睡的忍著,但也開心著。好容易迷糊迷糊的睡著了,那丫頭貌似又做夢,這次不僅是往懷裏擠了,還在他胸口上蹭來蹭去。
不僅如此,還在他臉上一通亂摸,指尖滑過地方,麻酥酥的,弄的二少一個勁兒的喘粗氣。
正心猿意馬的想入非非呢,那丫頭抓住他的喉結用力的掐上了。
摸了摸喉結上還在疼的創口,二少麻利的翻身下床,披了羽絨衣出了暖閣。
歐陽曼寧見他一聲不肯的就去,心裏有點悵悵然的。暗想,這是怎麼了,自己也沒說什麼啊!
正眨著眼呢,見二少又推門進來,大長腿一邁,不過兩步就到了炕頭,一屁股坐下。伸手從被子裏將曼寧的小爪子撈了出來,曼寧才注意到他手裏拿著一個指甲鉗。
「你要給我剪掉嗎?」曼寧動了動握在二少手裏的小爪子。
「嗯,你是認為留這麼長的指甲好看嗎?」
「跟好看不好看沒關系!我就是想不起來剪,要不是碰斷了,劈了,我不管它的,沒有習慣定期修剪!」她說完抿了抿唇,躺在枕頭上,眨眼看他,那的樣子萌萌的,乖乖的,很好看。
肖二少心裏一動,「以後定期剪,我想著,給你剪!」
曼寧笑,「謝謝!」
只是,簡單的兩個字,但那聲音裏流落出來的依賴,二少聽著很舒心。
他耐心又細致的一個指頭一個指頭,給她的兩只手的指甲全部修剪整齊。
「我們今天能回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