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看到她那樣的笑容,聽著她的歌聲,心被撐得滿滿的。如果可以,肖潭希望這一生都和她置身於這清淨的山野之中, 不再被紅塵中的俗事所染。
就這樣安安靜靜的,每天早清晨給她梳梳頭發,做些她喜歡的飯菜。沒事兒的時候聽聽她唱歌,他就滿足了。
可是,這不過是他的願望,將來的某一天可以,但現在不行,他還有著責任,要幫著大哥回到世人的視線中,要揭露方黎含的罪行!要為父親報仇!
所以,很不情願的二少在周日的午後開著那輛拉風的賓利以慢慢悠悠的速度返程了。
距離c市越近,二少的心情越不爽,歐陽曼寧也有些空落落的。出來這幾天,一切都變了!這幾天,她過的很快樂,活的很真實!
在肖潭面前,她不用偽裝,不用去注意一些細節,更不用刻意的討好!
她高興了,就對他笑;不高興了,就跟他犯點小脾氣。
沒想過要故意撒嬌,卻總是是情不自禁的在他跟前表現出來。
她還可以跟他任性,比如那藥丸她也不想吃,他就掰成一粒一粒的,哄著她吃下去之後,就會親她。
他說,這叫有苦同當。
曼寧望著車窗外倒退的風景,已經是滿眼都是高樓大廈了,不經意間輕輕的歎息出聲。
二少稍稍偏過頭來看她,見她眉宇間鎖著淡淡的愁緒,從方向盤上撤了一只手下來,攥住她是手,捏了捏。
「我會盡快跟他談,還有,不准再跟他出去約會!所有的事情都有我來解決。」
曼寧抿著唇,斜過視線看他,心裏有點甜,她單純的以為肖潭這麼說是吃醋她跟方黎含單獨在一起!卻不知二少心裏有另外一種擔憂,那就是她的安全。
小舅舅是什麼樣的人,恐怕這丫頭還不知道。
當然,二少也拿不准,方黎含知道後會不會對歐陽曼寧不利,他試著用自己的心態去考量,他想如果是他,面對心愛的女孩被搶走這件事會怎麼樣‧
答案很簡單,要麼搶回來,要麼放手。但是換到方黎含身上,他不敢肯定,會不會有第三種。但他主觀的認為,會!
徐曼冬公寓的小區已經漸漸的進入了視野,二少卻忽然打了左拐的燈,車子利落的轉彎。歐陽曼寧沒說話,也沒指出他走的路線不對。
二少自己悠悠的開口,「前面有家超市,去給你買些零食,明天可以帶到新公司,無聊的時候吃。」
「我還不熟悉新公司的規章制度,第一天上班就帶著零食,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二少其實想說,制度是給別人定的,我的公司,你就是老大!不過忍了忍,他沒說。以歐陽曼寧的那小倔脾氣,估計一聽公司的BOSS是他,完了,一准不去。
「再說,你放包裏面誰還能翻你包不成!」
歐陽曼寧笑,心裏很清楚,他無非是想跟自己多待會兒,其實,她也一樣,不願意離開他。
自從那天,肖潭賴在暖閣裏抱著和衣而眠之後,他跟她就像連體嬰一樣,沒再分開過。
睡覺時,他會依舊賴著不走,會把她圈在懷抱裏,兩個人蓋著一床被子,但他挺老實的,也沒有再莽撞過,最多就是親她親起來沒完。
他想擁有她身體的那種渴望,曼寧是知道的,窩在他懷裏時,他快速的心跳,急促的呼吸,還有身體上明顯的變化,她都能感受的到。
她也想過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顧,就這樣跟他在一起了。可是,在歐陽老師保守又古板的教育下成長起來的她,終是不敢輕易邁出那一步。
她想,大概肖潭也是知道她沒有那個膽子突破自己,所以,才沒有強求於她吧!
雖然天天睡在一起又什麼也不做,是個比較難捱的折磨,但二少依舊願意膩在曼寧身邊。
裴老爺子針灸的時候,二少死活不出暖閣,就旁邊守著。歐陽曼寧還沒怎麼樣呢,二少卻一個勁兒的喊裴老爺子下手輕點。
裴老爺子直撇嘴,譏諷二少沒出息,說他是個上炕認媳婦,下炕認識鞋的主。二少就嬉皮笑臉,說上炕下炕都只認識媳婦,當然,媳婦的鞋他也認識!
歐陽曼寧臉皮薄,聽他這麼說,臉紅了一片,也不敢接話,身上插著那麼多銀針,動也動不了,只能裝睡。偷聽老爺子和肖潭這一老一少逗嘴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