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議論大致是這樣的,什麼徐少和歐陽是金童玉女啦,般配!什麼人家徐少來學校就是找歐陽來的!更多,因為這對龍粉胎兄妹長得像,常常還會被冠以夫妻相一說。
那時的木子心裏偷著美啊,這招果然好使!
因為用了心,對徐曼冬的關注自然不是一般的多。高一的時候,木子發現徐少爺就讀的那所貴族私立學校裏花蝴蝶更多!
且那些花蝴蝶們,木子自愧不如。先不說容貌,氣質,就是人家那些蝴蝶們的才藝就都沒法比!
動不動,就是小提琴、鋼琴都會,有考級證書不說還經常代表學校出國演出!要不就是會說好幾國語言並且流利!聽說最差勁的都能在春節的時候,作為學生代表到各國大使館去表演民族舞蹈。
林木子得到這些消息,小心髒塞塞的!她覺得得盡快把徐曼冬追到手才行,要怎麼既能跟冬哥表白才能不被拒絕呢?
突破點當然是在心疼他的親妹子身上!木子看的出來,徐曼冬這個哥哥很疼曼寧。
他私下問過她好幾次,「美新媽媽對寧寧好,是真的嗎?」還告訴她,當年他們的媽媽帶他走時,寧寧哭的聲嘶力竭,肝腸寸斷。並且拜托她,有時間多陪陪寧寧,聽她說說心裏話!
當然徐少爺還說了,他看得出來,在寧寧的心裏,木子這個朋友很重要!
木子思來想去就想起了曼寧初潮那次的傻樣。
那天,木子進廁所看到曼寧時,她正蹲在地上上哭的梨花帶雨。木子嚇了一跳,急忙蹲到曼寧身邊問怎麼了?
曼寧看見她,像見到了親人,抹了抹眼淚,傻傻留遺言一樣的說話,什麼我要是死了,我爸爸可怎麼辦啊!他老了誰來孝順他啊!
木子覺得這話特別不對勁兒,問她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她去叫校醫務室的大夫?
曼寧抽了抽鼻子,說自己剛剛肚子有點痛,到廁所一看,褲子上都是血,然後尿液裏也是血,而且頭還暈暈的,怕是得了什麼絕症!
木子覺得不對勁兒,又問了些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應該懂得生理常識,歐陽曼寧滿臉懵圈狀的迷茫,木子大致明白,這妞居然不知道這是女孩子成長必然要經曆的生理過程。
表面上,她幫她買來衛生棉,還教會她怎麼用,給她講解了很多這方面的知識,但當時的心裏卻有點瞧不起曼寧,連最基本的東西都不懂,真傻!
不過,這會兒看來,歐陽曼寧那時的傻樣可以做為她和徐曼冬的一種談資。
所以木子約徐曼冬說是要單獨跟他聊聊,她有很重要的關於曼寧的事情跟他談。
徐少爺不疑有他,定了時間地點去見木子。彼時,他們都在念高二!
見了面,木子面帶羞澀,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將曼寧初潮的那次經曆告訴徐少爺!
徐少爺當然對木子千恩萬謝,還說因為自己是男生這方面也不方便對妹妹表示關心,拜托木子一定照顧曼寧,並且對王美新那些牢騷和不滿,跟木子全部宣泄出來!
木子想,他這是沒有把自己當外人吧?臨分手的時候,木子說,「我一個女孩子不顧顏面跟你說這些,是真的心疼妞,而且,而且,我…….算了!」
她兩腮泛起兩抹紅雲,將一個漂亮的信封塞到徐少爺手裏,人就跑走了!
這之後,便有了她和徐少爺的這段戀情,同時跟歐陽曼寧的這份閨蜜情誼也升了個級別!
直到她遇到周文山之前,她一直都在憧憬著嫁入豪門做太太的幸福生活。但是,千不該萬不該讓她遇到了周文山,有時候木子也問自己,為什麼就陷進愛那個男人到不能自拔了?
他比徐曼冬好麼?她答不上來。但自從那個人消失,她卻莫名的失落。而且,她那天從其他包房等了許久不見周文山回來,再出來找尋時,沒看見他,也沒看見歐陽曼寧,但是她看到了殘留的血跡。
她問服務生,所有的人都是搖頭,統一的回到都是不知道,什麼也不知道。那個時候她是莫名其妙的。
打周文山電話先是無人接聽,後來是關機。以後,她再也沒聯系上他。
可是,好巧不巧的,歐陽曼寧的那天晚上出了車禍!
她帶著有點不安的心裏去醫院看她,都編好了那兄妹兩個問責時她怎樣回答的謊言,可是歐陽曼寧根本沒提她騙她去酒吧的事兒,也不提周文山這個人。要說是失憶吧,怎麼其他的事兒和人都記得那麼清楚?
雖然說有選擇性失憶這個說法,但是林木子不信!想想那天酒吧裏殘留的血跡,服務生支支吾吾的態度,還有那所謂的車禍!
木子推論,沒有什麼車禍,沒有什麼失憶,一定是歐陽曼寧把周文山怎麼樣了!徐曼冬和他媽仗著有錢暗中將事請處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