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麗芳的出現是不是巧合,現在尚未可知。
但。季南夏可以肯定,她絕不可能這麼輕易就遂了這個男人的心意。
「傅也諾,你想要我認輸?你想得美!」
「怎麼。你想耍賴?」
「耍賴?我季南夏的字典裏可從來沒有這兩個字。我跟你打賭的時候說的清清楚楚。只有我自願親你,才算我輸。現在這種無賴的招數,你別想讓我承認!」
「大嫂,願賭服輸。你這就沒意思了。」
「我就不認輸,怎麼樣?不爽的話,你請律師起訴我咯。」
口頭賭約而已。無憑無據,女人有恃無恐。
傅也諾撥了撥食指上的戒指,狹長的眼眸看不出喜怒。
「不必勞煩律師了。既然大嫂要反悔,那我在食之有味預訂的包廂,還是先留著吧。萬一哪天我心情不好,又想過去借酒消愁呢。」
他擺明是在威脅她。
季南夏實在看不上他這種倚勢淩人的姿態。
她怒扔下一句:「隨時恭候!」
——
雨過天晴,明朗的天邊掛了一道彩虹。
季南夏來到大宅,吩咐傭人取來一套新的禮服。
剛才在洗手間,雖然沒被人看到正臉,但腳上的一雙鞋大抵已經被黃麗芳瞧去了。
而且,她也不想一整天都穿著沾了那個男人的香水味的衣服。
女人手腳麻利地把衣服換了下來,直接丟進垃圾桶。可卻像著了魔一樣,鼻息間還是總能嗅到傅也諾身上那股輕浮的味道。
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了,她真想立馬去洗個澡,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皮都搓下一層。
「叩叩叩——」
「季小姐,您准備好了嗎?時間差不多了,該安排客人們去宴會廳了。」
可惜,傭人已經在催了。
「我馬上就來。」季南夏輕應一聲。拉上小禮服裙的拉鏈。
肩膀上的傷口有點疼,許是剛在洗手間裏不小心又扯到了。
她挑了一條顏色搭配的披肩,既能掩飾傷口,又為整套裝扮多添了幾分韻味。
打量著鏡子裏的自己,勉強還算過得去。再隨便補個妝,應該不會被人看出什麼端倪了。
季南夏著急趕往會場,匆忙出門,都沒發現自己落了東西。
傭人收拾房間,在身後追著喊:「季小姐。你的手機!」
「誒?」她摸了摸手包,除了一支口紅,其他什麼也沒有。
接過手機,才想起剛才為了不被張薇薇她們發現,所以把手機設置了靜音模式。
難怪這麼半天一聲不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