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回,「病人的腦部有些淤血,但並不嚴重,只要吃些散淤血的藥就可以了。像這種淤血壓迫神經造成失憶的情況很多,有些人隨著淤血散去就恢複記憶了,有些人不會,這個要看運氣吧。」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助他恢複記憶?」霍峰追問。
「這個麼,多帶他去他曾經去過的地方,給他看些照片,看些人,像這種方式,都是能最直接地刺激他的神經,幫助他恢複記憶的。」
也就是說,只要不給霍子琛刺激,他極有可能,就一輩子都想不起紀南梔那個賤人了?
霍峰眸中閃過精光,笑笑地離開了醫生的辦公室。
第19章開除他
第19章開除他
不多時,秘書就抱著文件來了。
霍峰還需要回公司,而柳依依也打著去買午餐的借口,一起離開了醫院。
車內,柳依依急急地問,「爸,怎麼樣,醫生說什麼?子琛的記憶還會恢複麼?」
霍峰笑了笑,「醫生說了,只要不給予子琛刺激,子琛一輩子都記不起紀南梔。」
「那紀南梔這個賤人,我們還要弄死她麼?」柳依依問。
霍峰蹙了蹙眉,深思熟慮了一番,說,「外界都不知道我娶紀南梔的真相,如果她突然死了,到時候舉行葬禮,子琛保不准看著她的屍體臆想就恢複記憶了,所以,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先留著那賤人的命,只要她呆在精神病院,不讓子琛看到就行。」
柳依依附和,「嗯,那就先這樣吧。」
霍子琛在醫院呆了三天就出了院,出院後,直接去了公司。
他的言行無異,在公司與霍峰見面也沒有表露出任何的聲色,只是在回家後,霍子琛在柳依依喝的牛奶裏,加了幾片安眠藥,接著,趁著柳依依熟睡,來到了精神病院。
「先生,你就這麼喜歡在三更半夜吵人安睡麼。」
醫護辦公室,穆邢風打著哈欠問霍子琛。
霍子琛怎麼看穆邢風怎麼不順眼,「我要見紀南梔,開門。」
穆邢風攤攤手,「探病請先登記,還有,這裏的探病時間是上午九點到晚上八點,現在已經是淩晨了,恕我不能奉陪。」
霍子琛嗓音冷冽,「替我配把鑰匙,下次來,我就不會吵你清夢。」
穆邢風挑眉,「呵呵,你當你是誰,憑什麼命令我,又想來踹門制造噪音,小心我讓保安轟你出去。」
霍子琛冷眉冷眼,「明天,這裏就會被我收購,我憑什麼不能命令你。」
穆邢風微愣,複又一笑,「很抱歉,那就等你明天收購了這裏再說吧,再說,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說大話。」
「你會為你此刻的話付出代價的。」
霍子琛不善地盯了穆邢風幾眼,轉身離開。
穿過幾個長廊,霍子琛來到了紀南梔的病房前,透過小窗,他看到她躺在病床上,蜷縮著身體,被子蓋著,露出她泛著蒼白的臉。
她連睡覺,都是擰著眉頭的,仿佛,做著什麼讓她不開心的噩夢。
「梔梔……」
霍子琛低喃,很想進去,但並沒有再像上次一樣踹門,他不想打擾她休息。
掏出手機,他打了一通電話給這所精神病院的院長。
那頭,明顯帶著倦意,語氣也很不悅,「誰啊,三更半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