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均辭眉頭微微皺起,他最怕女人哭,也最討厭女人哭,這點在圈內是人盡皆知的,以前有個女人拿了他的錢還對他糾纏不休,更是跑到他公司來哭哭啼啼要他負責,這無疑觸犯了他的底線,那個女人的下場自然是很慘,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女人敢到他的公司無理取鬧,都很遵守潛規則,成人之間的遊戲,本就是你情我願,無需拖泥帶水。
今天,史無前例的第一次,他居然容忍這個女人在自己懷裏哭了這麼久,還把眼淚鼻涕全部蹭到他的西裝上,他竟然沒有將她推開?說出去估計沒人會相信,然而卻真實發生了,這點連他自己都有些不大明白。
「別哭了。」他從來不會安慰人,說出來安慰的話也很生硬。
「唔……」慕子歌吸了吸鼻子,微低著頭站在那不說話。
「抬頭,我看看你的臉。」霍均辭命令式的語氣。
慕子歌慢慢抬起頭,紅腫的眼睛配上紅腫的臉頰,真是有夠駭人的。
「太醜了。」霍均辭眉頭皺得很深,他身邊的女人就沒有哪個會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的。
女孩子都是愛美的,尤其是在自己在意的男人面前,慕子歌被他說得低下頭,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一定很難看。
「進屋去,擦藥。」霍均辭主動牽著她的手往屋裏走去。
他的溫柔讓慕子歌心裏也暖和了好多,只覺得這會就像是坐在雲端一般不真實,有些飄渺。
客廳的沙發上,慕子歌有些局促的坐在那,微仰著腦袋任由霍均辭幫她擦藥,還好,藥是溫和的,抹在臉上有些清涼,很舒服。
可男人的力道掌握得不大好,有時候不小心按重了,疼得她哧牙咧嘴,眼淚「轟」的一下就出來了,完全是不由自主的。
霍均辭生平第一次給人抹藥,還得輕輕柔柔的,簡直是在鍛煉他的耐性,磨練他的意志力,太痛苦了!
「秦天瑤跟你有過節?」
「恩。」慕子歌不想多說,只應了一聲,她和秦天瑤之間確實有些難解的結。
「在洗手間遇見的?」
「恩。」
「你也打了她一巴掌?」
「恩。」
霍均辭不悅的抬起她下巴,「你就只會恩嗎?不會說別的呢?」
慕子歌的黑眸裏隱隱還有著水珠,濕漉漉的看著霍均辭,很無辜、很單純、很委屈,小聲說道:「你問我,我就回答了。」
「嗯?你跟我強嘴?」霍均辭放下手中的藥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著,左手禁錮住她亂動的身子。
「沒有。」慕子歌被他按在懷裏,倆人的臉近在咫尺,甚至可以感覺得到彼此之間的呼吸熱乎乎的噴在臉上,有一絲異樣的情愫在倆人周身蔓延。
「看著我說話。」霍均辭捏著她的下巴迫她與自己對視,然而在接觸到她粉嫩嫩的唇瓣時,喉結不由自主的滾動了兩下,不受控制的吻了下去,輾轉吮吸,又是舔又是吸,更是將她粉潤的小舌頭含在嘴裏使勁的嘬,力道大得讓慕子歌有些呼吸困難,像是一灘水一樣軟到在他懷裏,任由他為所欲為。
突然,臀部下面有個硬硬的東西抵著自己,她難耐的動了動,卻被他喘著粗氣按住,而那東西又變大了一些,羞得她臉「騰」的一下燃燒起來了。
霍均辭沒想到光一個吻就能讓他如此興奮,只恨不得將她按在身下狠狠的寵愛,大手伸向她的禮服,可由於太貼身的緣故,手伸進去有些困難,氣得他一使勁,「撕拉」一聲,禮服的布料開裂了,一直裂到腰際。
「啊!」慕子歌慌忙護住僅著胸貼的胸部,她的樣子刺激到了霍均辭,拿開她的手,直接用嘴「撕掉」她的胸貼,含住那顆嫣紅的櫻桃,頗有技巧的逗弄著它。
慕子歌被他吻得胸口發脹,微仰著脖頸,大口的呼吸,那優美的頸項看在霍均辭的眼裏,又是另一種妖冶的媚,下面腫脹得更加嚇人。
手指直接扯掉她腰際以下的裙子,僅露出裏面白色的小內褲,偏偏還露出一根黑色的某物,這絕對是一種極致的誘惑!
中指探了進去,摁了摁那柔嫩的花心,發現裏面已經水潤一片,濕濕的、暖暖的包裹著他的手指,不由得更深入了一些……
「嗯……」慕子歌忽然仰著脖子嬌媚的哼了一聲,聲音媚得滴水。
霍均辭忍得臉通紅,又伸進去了一根手指,在裏面翻滾、攪弄,熟悉的揉稔著那瓣嫩肉,他知道這是慕子歌的敏感點,每次摁這裏她下面就會溢滿蜜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