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霍均辭冷著臉問道。
「聽說東郊那處的地皮競標案,我們公司又有了一個新的強勁對手……偉業地產。而且有小道消息說偉業地產這次的關系很厚,只怕……非他莫屬。」南宮塵小心翼翼的說道。
他知道這處地皮總裁早已看中,連企劃書都已經吩咐企劃部門做好,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本來競標案是下個禮拜一舉行的,所有參選的對手幾乎都被「霍氏財團」打敗,可「偉業地產」突然說要參與競標,還來勢洶洶,只怕不是個好兆頭。
「消息屬實嗎?」霍均辭沒想到在這最後關頭,「偉業地產」突然跑過來插一腳,難道是簡希堯的主意?
「是丁默告訴我的,消息絕對屬實,我們猜測這是不是簡希堯新官上任燒的第一把火。」南宮塵說道,丁默這人雖然冷冰冰的像個木頭,可辦事方面還是非常認真可靠的,霍均辭便是欣賞他這點,公司的任何事物交給他去辦他都是極其放心的。
霍均辭略微沉吟,他倆分析得沒錯,不管簡希堯出於什麼目的,他都只能接招,眼見離競標之日還有三天,他必須想個萬全之策才行。
「總裁,您和慕小姐上了今天報紙的第二版頭條,而且還流傳了一些對她不利的流言。」南宮塵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如果他沒猜錯的話,能困住老板這麼長時間的人除了那個慕小姐,應該不會有別人了,他感覺得到老板對她是與眾不同的。
「什麼流言?」
「說她墮入風塵,還使出渾身解數勾引總裁,爬上您的床……」南宮塵每一個字都說得小心翼翼,雖然他不知道總裁跟慕小姐之間是怎麼回事,但肯定不是這樣的。
「狗屁!」霍均辭不由得怒道,「今天之內必須給我查出是誰在外面到處散播謠言,還有這報紙,立即給我封殺掉!」
「喳,小的明白,小的這就去辦,今天之內一定辦妥。」南宮塵說完便一溜煙跑了,生怕老板一個不高興就自己發配非洲,那就真正悲劇了!
他和丁默倆人可以說是各有所長,各司其職。在處理公司事務上丁默比他強,但生活上的一些事以及娛樂圈的一些潛規則,他卻了解得比丁默透徹,也辦得妥帖、嚴謹。
慕子歌穿戴完畢之後才遲疑的下樓,看見霍均辭僅著浴巾坐在沙發上,一想到他剛才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害怕,可是手機在下面,她不下去不行啊!總不能在樓上呆一天吧?
猶豫了幾分鐘後,還是下去了,抓過手機遠遠的坐在另一個沙發上,有些局促的問道:「我……可以離開了嗎?」
「不行,我餓了,去做飯。」霍均辭看了她一眼,在南宮塵將事情辦好之前她還是呆在這裏比較好,她的手機也沒電了,無法得知外界的消息,很好。
「可是,我下午還要去蛋糕店幫忙。」慕子歌還是想離開,她手機沒電了,樂樂她們肯定找自己都找瘋了。
霍均辭眉峰輕佻,霸道的說:「我昨天說的話你沒聽清嗎?不准再去蛋糕店幫忙!那張副卡足夠你平時開銷了。」
「可是……」慕子歌還想爭辯兩句,卻被霍均辭打斷了,「沒有可是!必須照做,否則我會讓那家蛋糕店倒閉!」
末了,還加上一句,「你要相信我的能力!」
慕子歌心裏一片哀戚,原來所有的柔情蜜意不過是在床上的時候而已,離開了那張柔軟的床鋪,他又變回了那個冷酷無情、專橫霸道的霍均辭。
隨即,不再多說,起身去廚房做飯,她在心裏問自己,難道她真的要淪落為暖床工具和煮飯婆了嗎?
霍均辭緊緊盯著她的背影,不知道她的情緒怎麼一下子就轉變了,女人的心果然是海底的針,太善變了!
一個小時後,簡單的四菜一湯做好了,擺在餐桌上,勾起人們的食欲。
霍均辭已經換了一身家居休閑服,站在陽台上連續打了三個電話,一個是丁默,聽取他的分析之後並告訴他自己的意見;一個是給父親,他和國土資源部的部長有些交情,希望他能夠出面;最後一個是打給奶奶,因為他知道奶奶很關心他和慕子歌之間的進展,這則流言如果解決得不好,只怕奶奶第一個不放過他,所以他是給奶奶打定心針的,請她老人家放心,這事一定會辦好。
「辭兒啊!子歌是個好女孩,你一定要善待人家知道嗎?」霍英蓮一心只盼望著心愛的孫兒和歡喜的准孫媳婦能盡快結婚,然後抱曾孫。
「奶奶,我知道。」在奶奶面前,霍均辭一向是聽話的,包括和慕子歌交往這一點,只不過他有自己的理解和相處方式,他始終都覺得她別有心機!再加上她是霍均亞不要的女人,給他玩玩還可以,要他娶她?只怕有點難。
然而昨晚上的一些事情,讓他心生迷惑,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有時候又倔強得讓人心疼;有時候又執著得讓人可恨;有時候又覺得她一切都像是偽裝的。
到底哪個才是最真實的她?
吃完午飯之後,南宮塵便打電話過來說報紙的事情已經辦妥,至於散步流言的人已經查到,是秦川飯店董事長的千金秦天瑤。
又是秦天瑤!既然是她先不仁那就別怪他不義!
「你即刻准備收購秦川飯店,務必以盡快的速度談妥此事。」霍均辭很肯定的說道,一個小小的秦川飯店就敢跟他的女人叫板!不僅動手還在外面胡亂散步謠言!簡直是該死!
「是,我馬上聯系梁律師。」南宮塵心裏為秦川飯店默哀,得罪總裁,那只有死路一條啊!收購秦川飯店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小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