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緊緊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尖叫出來,眼淚卻是不受控制的掉落下來,雖然明知自己只不過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可當親眼看見他和別的女人在他們的床上做那種事時,她心底還是說不出的難受。
更何況他曾經說過這棟別墅只是專屬於她的,以前沒有別的女人來過,以後也不會有,那一刻她心裏是歡喜的。
可,如今擺在眼前的事實告訴自己:他說的那些話只不過是當時寵愛自己的甜言蜜語,做不得數。
「誰!站住!」霍均辭突然聽到門外有什麼聲音,厲聲喝道,在看到一抹熟悉的倩影轉身跑向樓下時,立即起身抓起浴巾圍在腰間追了出去。
慕子歌聽到他的聲音後便拔腿往樓下跑,就好像他是瘟疫在追著自己一般,可一不小心扭了腳,跌倒在地上。
霍均辭冷著臉走近她,單手捏著她的下巴,迫她抬頭看向自己,「怎麼?你今天是來求我寵愛你的嗎?哦,今天是周末,怪不得你這麼迫不及待的趕來,難道是簡希堯滿足不了你,所以來找我?」
「請不要侮辱我和簡學長之間的關系!」慕子歌倔強的抬頭與她對視,她已經是不清白之軀,無所謂他怎麼詆毀她,可簡學長是清白的。
「侮辱?你們之間還用得著侮辱嗎?」霍均辭聲音又冷了一分,黑眸牢牢的盯著慕子歌白皙的臉龐,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情緒,手指的力道又大了些。
「我……在你心中……就是這樣的人嗎?」下巴處傳來的痛遠沒有心裏的痛來得多,這個男人注定是她的劫。
霍均辭邪魅的勾唇,手上的力道一點都沒有減輕,「你覺得呢?你是什麼樣的人還用我來告訴你嗎?」
慕子歌的心一寸一寸的沉下去,可她還是忍不住再問了一句,問完之後她也可以徹底死心了。
「那你……喜歡過我嗎?」
「喜歡?我霍均辭的世界裏從來就沒有喜歡二字!慕子歌你未免太抬舉自己了!連霍均亞都不要的女人我怎麼可能會要?你以為你是誰?只不過是我眾多女人中的一個而已,你聽清楚了!你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而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也不可能喜歡上你!」霍均辭冷若寒冰的話像是罌粟一樣侵入了慕子歌的心底,讓她忍不住戰栗發抖。
原來真相就是這樣?她只不過是霍均亞不要的女人?只不過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他從來沒有喜歡過自己,也不可能會喜歡上自己?
她一點都不重要……
心痛得無以複加,這就是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這就是自己拼著全力想要問的答案?怎麼會這麼的傷人?
「謝謝,我明白了。」慕子歌微微撇開臉,讓眼底的悲傷和落寞隱入最深層,支撐著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往門口走去。
她應該早就明白的,何必自欺欺人呢,還妄想著他喜歡過自己?妄想著之前的一切是有所不同的?無異於癡人說夢。
霍均辭看著她轉身那一刻眼角的悲傷,刺痛得他心裏異常的難受,多想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水,可理智告訴自己是不可以的,那樣的女人根本不值得自己疼惜。
看著她單薄無助的背影,他幹脆別過腦袋,走到櫃子前拿起一根煙點燃,心情很是煩躁。
計程車上,慕子歌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惹得司機頻頻側目,不明白這個大學生模樣的女生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
屋內,漂亮的女模特僅披著一件浴巾走了下來,從後面抱住霍均辭的腰,嗲聲說道:「辭,別理那種無關緊要的人了,我們還是繼續剛才沒完的事吧?」
「滾!」霍均辭冷著臉推開纏在他身上的女模特,厲聲喝道,臉色黑得嚇人。
「辭,你怎麼呢?是那個女人惹你生氣又不是我,你幹嘛朝人家發火。」女模特揉著自己摔疼的屁股嬌聲問道。
「滾出去!」霍均辭已經瀕臨發怒的前兆,渾身都透著一股戾氣,駭得那個模特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靠在沙發上,霍均辭回想起昨天霍均亞坐在他辦公室時的場景。
「看不出來慕子歌還挺厲害的,居然周旋在大哥和簡希堯之間,你們倆都被她迷得團團轉,嘖嘖嘖……」霍均亞痞痞的靠在沙發上,手裏拿著娛樂報紙,別有深意的笑道。
「你來找我就是說這些的嗎?」霍均辭很不悅的看著這個從小就不喜歡的弟弟。
「原來大哥這麼不歡迎我啊!還是很不高興我說起慕子歌?」霍均亞就是想試探試探大哥對慕子歌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好加以利用。
霍均辭翹著二郎腿靠在黑色皮椅上,斜睨了他一眼,「我很忙。」
「敢情大哥愛上慕子歌呢?對這個報道已經生氣到提都不能提?」霍均亞惟恐天下不亂的說道。
「霍均亞!你是故意來找茬的嗎?信不信我把你從這兒扔出去!」霍均辭發起脾氣來的氣場是相當大的,霍均亞自然不敢造次,起身優雅的走了出去,他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留下來也沒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