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均辭眼裏迸發出一星怒意,將她摟得更緊,兩人之間貼合得一絲縫隙都沒有,連心跳聲都聽得見,慕子歌的腦袋更是被迫微仰著。
「我不允許!「
「你沒有資格不允許!」慕子歌也不是省油的燈,瞪圓了眼睛,毫不示弱。
「你!」霍均辭呼吸有些重,長臂一伸,牢牢圈住她的纖腰,黑眸裏帶著薄惱,這一動作更加顯得慕子歌纖瘦玲瓏,S曲線盡顯,分外誘惑著在場每一位男士的心,紛紛倒吸了一口氣。
天啊!抱著她到底是什麼感覺?
真應了古人那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你想幹嘛?」
慕子歌瞪著霍均辭,卻不知道,她此時的模樣讓旁人捏了把汗,誰不知霍均辭冷漠腹黑到極致,行事手腕狠厲毒辣,對違抗他的人一向是毫不留情面,美人兒如此叫板於他,可有好果兒吃?
霍均辭幹脆將她半抱半拉的出了大廳,走到走廊盡頭的一處隱蔽位置,將她逼到牆角,兩手圈住她,眼神熾熱的盯著她。
「你……你到底想幹嘛?」慕子歌只覺得周身被他強烈的男性氣息噴灑著,心跳有些加速,有什麼東西似乎要呼之欲出了。
「你,覺得呢?」霍均辭魅惑低沉的嗓音充滿了迷情的色彩,讓人欲罷不能。
他高大精實的身子貼近她,熾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際,黑眸專注的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心裏更加堅定了要重新追回她的決心,五年前是他的執念迫得自己誤會了她,五年後的再次相遇他絕對不會放手。
「無聊!」慕子歌冷哼了一聲,自從上次在法國相遇後,霍均辭的身影便經常出現在她的視線範圍內,將她原本平靜的生活攪得一團亂,更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讓她不禁懷疑他還是五年前那個霍均辭嗎?
「喜歡我送的花嗎?」霍均辭不理會她的不情願,更加逼近她,高大精實的身子緊緊貼著她,熾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際。
五年前因為自己對她的的誤會而傷害了她,得知真相後他後悔不已,那一刻他才明白從不會愛上任何女人的他遇到自己的命中煞星了。自上個月在法國相遇後,他便堅定了要追回她的決心,看到她跟別的男人在一塊,他會吃醋,會惱火。
阿城說這是因為他愛上她了,所以他向阿城求招,希望他這個大情聖能幫幫自己,重新贏回子歌的心。
花?什麼花?慕子歌腦子裏一片迷茫,有些不解的看著霍均辭,突然想到這陣子每天清晨的匿名鮮花,恍然大悟的說道:「花,是你送的?」
「要不然你以為是誰呢?」霍均辭反問。
「你,腦袋不是秀逗了吧?」慕子歌訝異極了,堂堂霍大少居然會做出這麼幼稚的事情?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
腦袋秀逗了?霍均辭邪肆的眯起雙眼,這個女人的面部表情真是讓他不爽極了!是誰給了她雄心豹子膽子,居然敢笑話他?
旋即俯身,准確無誤的攫住她瑩潤的紅唇,狠狠的吮吸著……
「唔……唔……」慕子歌皺著眉頭扭躲著他霸道而強勢的熱吻,他絕對是故意的,重重的吸纏著她,讓她又痛又酥,長驅直入的絞纏著她的,迫得她躲不開,只得微仰著下頜承應著他的烈吻……
倆人的身影半隱在這走廊盡頭最暗的一角,四周都是靜悄悄的,唯有情人熱吻時細微
的喘息聲撩人心扉。
「放……嗯唔……」
慕子歌剛剛逸出一個字,便被新一輪的狂風暴雨給肆掠了,唇瓣被他吸咬得發麻,連舌
尖都被迫與之共舞著,掌控在她腰間的手臂是那麼的強壯有力。
這密密的吻,綿綿的情,讓她的神智開始混沌,越來越不能正常思考,唇舌仿佛不受控制的跟著霍均辭一起飛舞著,糾纏著……
心底最後的一絲底線似乎就要攻破了,思維不能自控的胡亂蹦‧著,暈暈眩眩的有些站不穩,嬌軀有些無力的軟到下來,重心全部轉移到霍均辭身上,緊緊貼著他溫度灼人的胸懷。
霍均辭右手托著慕子歌的後腦勺,左手牢牢圈著她的細腰,此刻心底的燥熱讓他的右手緩緩伸向她光裸的後背,五根細長的手指輕輕的劃在那細膩滑嫩的玉背上,流連的旋著圈兒,惹得懷中的嬌人兒一陣輕顫。
不行!不能這樣!慕子歌僅存的理智告訴自己這是不對的,扭著身子想要掙脫他的鉗制,可無奈唇被他擒住,手腳更是無力動彈,只得模糊的發出抗議之聲,然這些聲音聽在霍均辭的耳裏,卻更像是嬌媚的吟哦聲。
下腹傳來的燥熱讓他有些控制不住起來,吻得愈發凶狠了,手臂從後背穿過她的臂下,指尖挑起禮服胸襟的邊緣,直鑽入她的心底,覆上那片久違的柔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