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也許是感受到了霍均辭難得的溫柔,慕子歌哭得更大聲了,這個舉動無疑有種撒嬌的滋味,而她自己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很快,霍均辭胸肩的襯衫便濕透了,濕涼的觸感冰冰涼涼的挨著他的肌膚,讓他心底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似愛,似疼,似惜,纏繞著他的心頭。
大廳內,宴會依舊,形形色色的男女舉杯共飲,身姿妖嬈的穿梭在人群中,想找到那個可以依托終生的男人,卻發現只是徒勞。
商晉宇端著杯子應酬完了幾個生意上的夥伴,一眼瞥見餐台處的陸友深,不由得走了過去,索性說出心中的疑問,「陸總,慕子歌真是霍大少的女人?」
陸友深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他心底也奇怪來著,小慕和簡家那小子不是一對嗎?怎麼和C市的霍大少又扯上關系呢?C市?他們三個好像都是來自C市的,難道說,他們仨人以前就是三角戀的關系?霍大少橫刀奪愛,迫得小慕遠走他鄉?
「您不知道?」商晉宇奇怪的問道,他卻誤以為是慕子歌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畢竟剛才陸友深瞧見霍大少的驚訝程度絲毫不亞於他,那種表情是裝不出來的。
「小慕只是我公司的一名員工,她的私生活與我無關,不知道是理所當然的事。」陸友深對商晉宇的過度反應有些不爽,世人總喜歡帶著有色眼鏡去看他和小慕倆人,很多事情都被流言蜚語給歪曲了,根本就不是表象的那樣。
「看來陸總的身邊真是臥虎藏龍啊!連個小小的翻譯都是霍大少的人,真讓人羨慕不已啊!」商晉宇一語雙關,任誰都聽得出他滿肚子的不甘和嫉妒。
「臥虎藏龍不敢當,不過我陸友深一向都是唯才是用,從不帶眼識人。」陸友深在暗諷商晉宇第一眼見到慕子歌時瞧不起她能擔當起翻譯官重任的情景。
「這……這說的是哪裏話啊!」商晉宇訕訕地張嘴,眼尖的瞧見兩米開外的袁總,忙說了句「抱歉」便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陸友深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旋即消逝。這次不光是商晉宇看走了眼,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慕子歌身邊的男人會這麼厲害,原本以為一個簡希堯已夠他吃驚了,卻不料又冒出了個霍均辭!
看來自己這麼多年對她照顧有加是走對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走廊上,慕子歌還在那抽抽噎噎的,她覺得自己很沒用,明明已經放下了五年前的一切,可是只要這個男人一出現,准會打破她所有的防備,讓她迷失在他的糖衣爆彈之下;在他的甜言蜜語下,自己再也堅強不起來,所有的盔甲全部棄械,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刹那全部塌陷。
她很討厭這樣的自己,在他的面前,她就像是瓊瑤劇裏的那種女主角,動不動就淚水漣漣,連她自己都覺得生厭!
而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惡魔男人造成的,只要他遠離她的世界,她便一切安好。
「我們談談好嗎?」慕子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上次的耳刮子沒起到作用,那說明來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反正他還不知道糖糖的存在,她可以說……
「好。」霍均辭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也很想跟她談談,談談他們的未來,談談這周末去霍公館見奶奶的事,她老人家已經催了好幾次呢。
「我們換個地方,這兒,不大安全。」霍均辭想的是先把子歌拐上車,然後再拐回家。
慕子歌看了看周圍,這兒確實很容易被人發現,可去哪兒最好呢?
霍均辭看出了她的心思,「要不去我車上吧。」結果遭到慕子歌的斜視,去你車上?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壞心眼!
「難道你想穿著這一身和我去咖啡廳或者西餐廳?保不准明天報紙頭條就是我倆的大幅版面,而且……」霍均辭墨黑的眸從上至下的看了一遍子歌,故意欲言又止的吊足了她的胃口。
「……好吧。」慕子歌心知自己今天的穿著確實不易到處晃蕩,尤其是跟著這個惡魔男人,弄不好會鬧出什麼不好的醜聞,對誰都不好。
再說如果他想要對自己做什麼的話,剛才就已經做了,也不必等到車上,最重要的是他聽了自己的那番話後,是不會有興致做那些的……
走到一半,慕子歌突然想到要跟陸總打個招呼才行,隨即想也沒想的轉身,剛好撞到身後霍均堅硬的胸膛上,磕得她下巴「嘶嘶」的疼,不由得瞪圓了眼睛,腮幫鼓鼓的,活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似的。
「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嗎?」翹氣的質問道。
「是你自己突然轉身的,我可什麼都沒幹。」霍均辭悠閑的站在那,嘴角邊勾起一抹暖暖的笑,這個小女人,還真是挺可愛的,居然找他申訴。
「哼!」慕子歌紅唇微翹,情不自禁的帶了些孩子氣的哼哼。
眼見著她提著裙擺轉身往大廳裏走去,霍均辭不由得身手拉住她的手臂,眼裏滿是不解,「你去哪?」
「不關你的事!」她覺得沒必要跟他解釋那麼多。
「不關我的事?」霍均辭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道,這個該死的女人,她到底是發了什麼瘋,不就是不小心撞到他身上來了麼,至於生這麼大的氣?還非要回到大廳裏,難道她不知道大廳裏的那些男人都如狼似虎的想將她生吞活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