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提那老巫婆啊,彪悍得像個男人,你說哪有女人像她那樣的。」顧勳提起自己的妻子就是一陣哀傷,想當年自己的眼睛真不知道長哪去了!居然會看上那種女人。
「嫂子只是性格有點強勢而已,不管怎樣那也是你自己當年選的,好賴也要過一輩子,別太過了。」陸友深勸道。
……
倆人繼續討論著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顧勳是越說越激動,一個勁的倒著苦水,陸友深時不時勸慰幾句,話題倒是轉移了,不過很難脫身啊!
當後來顧勳在那場盛大豪華的婚禮上再次見到慕子歌時,不由得感慨自己當時沒有說太多她的壞話,要不然哪,死翹翹。
這當然是後話了。
豪華包間內,慕子歌很稱職的做好自己的工作,氣氛還算融洽,南宮塵則是尷尬的杵在那,又不能走又不能說話,怎一個憋屈了得啊!
迪克先生幾乎是每說一句公事就要搭上一句閑話,慕子歌盡量視而不見,可秀眉還是會不自覺的蹙起,碰到這樣的客戶,她真的很想甩手走人,可現實告訴她不可能這麼做。
霍均辭一只拳頭捏得緊緊的,藏在桌下,他雖然聽不懂迪克那家夥在說些什麼,可慕子歌微蹙的眉頭告訴他那些話裏一定夾雜著什麼不好聽的話,讓她很是反感。
這副場面看得南宮塵膽戰心驚,這個迪克還真是色膽包天,居然當著老板的面調戲他的女人,簡直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估計以老板的個性,簽完合約後,他有得受了。
吃完飯,迪克還是不肯簽,只是色迷迷的盯著慕子歌,要求去唱歌,慕子歌很是無奈的翻譯給霍均辭聽,希望他能給點主意。
要知道,這事是霍均辭也無能為力的,因為這個合約對他來說太重要,一定要簽成功,「美思」也一定要進駐阿拉伯市場,他的計劃不可以被撲滅。
C市最頂端的娛樂場所便是「尊皇俱樂部」,一行四人本來是開著兩部車的,可介於迪克強烈要求要跟慕子歌坐同一輛車,霍均辭便將自己的車丟給司機開回去,率先鑽進後車廂坐好。
迪克站在車門外左瞅瞅右看看,嘴裏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串,無非是要霍均辭坐到前面去,他和慕子歌要坐後頭。
可霍均辭就是不買他的帳,更不理會慕子歌的翻譯,權當作是沒聽見,翹著二郎腿抱拳坐那不動,並讓慕子歌翻譯,「您是我們尊貴的客人,而在中國,客人都是坐前面的,這是我們對待朋友的禮節。」
最後,迪克很是無奈的坐進前面副駕駛座,眼神還不停的往後面看,有一種欲求不得的不滿。
慕子歌心裏長呼了一口氣,表面上卻被不動聲色的坐進後車座,緊靠著窗戶邊上,跟霍均辭中間至少隔了五公分。
如果她旁邊坐的是迪克先生,只怕這一路她肯定是如坐針氈,巴不得自己打車過去,可旁邊換成了霍均辭,她反而心裏平靜。
雖然他是個喜怒無常的男人,堪比惡魔還壞,可……
可自己畢竟曾經愛過他,也發生過很親密的關系,更是……女兒糖糖的父親,從心底裏是不排斥他的,至少不會猥褻自己。
支著下巴望著窗外的燈火璀璨,這裏是她的家鄉,是生她養她的地方,一晃都離開五年多了,懷念過嗎?答案是肯定的。
這裏有她對爸爸所有的回憶,有她童年的美好時光,有她和樂樂、阿崢、竹子她們幾個的快樂留戀,還有……
太多太多了,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
今晚忙完後,去找樂樂那女人吧,然後明天約阿崢和竹子出來聚聚,這五年來,樂樂倒是經常去看她;阿崢出國留學才回來,倆人僅見過一次;竹子下鄉支教去了,也剛回來不久,曾經最好的朋友,都長大了。
霍均辭很惱火慕子歌幹嘛坐那麼遠,生怕自己會吃了她似的,還將頭瞥向窗外,看都不看自己,難道在她眼裏自己真的是洪水猛獸嗎?這麼的讓她避如蛇蠍?
看著她緊握在膝蓋邊上的拳頭,他真的很想伸手過去緊緊包裹住,可腦神經告訴他一定要忍住,為什麼一看到這個女人他就不正常了,尤其是看到迪克色迷迷的看著她時,他就有一種想殺了迪克的沖動!
覬覦他的女人?那不就是找死嗎?
雖然經過了那晚之後,他發誓再也不會去找她,一定要忘了她,他霍均辭只不過是一時鬼迷心竅了,居然會愛上她那種不知自重的女人!
事實證明他還是忘不了她,自從那天醉酒醒來之後他還是會不時想起她,揮之不去的影像讓他愈發狂躁。
尤其是今晚她出現在他面前,那種感覺更加強烈,深深的刺激著他體內狂躁的血液,想要質問她: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究竟跟多少個男人玩過曖昧?
他如此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偏生這個勞什子迪克一直拖著不肯簽字,還色迷迷的盯著他的女人看,對她抱有非分之想,讓他的無名之火迅速竄起!熊熊燃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