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霍均辭搶先一步。
「你……能不能讓開一點。」慕子歌覺得自己有些快喘不過氣來了,一米八五的他站在自己面前太有壓力感,就好像是一堵牆似的豎在那,讓她無法呼吸。
霍均辭本以為會聽到什麼好話,不料是這番打擊人的語句,眸色瞬間沉了下去,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你像一堵牆似的堵在這,我都沒辦法呼吸了。」慕子歌連忙解釋道,這個男人的脾氣說來就來,剛才還是晴空萬裏,一會兒就烏雲密布了,真是變幻無常!
這話果然比前面一句聽著稍微舒服些,霍均辭眸色略恢複自然,身子稍稍往旁邊移了點,卻還是牢牢圈著慕子歌,只不過沒剛才那麼靠近。
「你經常遇到這種情況?」霍均辭故意湊近她的耳朵,鼻息噴吐在她的耳蝸裏,癢癢的,麻麻的,醉人心弦。
「沒有。」慕子歌撇過腦袋,不去看他漆黑如墨的眼神,似乎有什麼魔力似的,讓人移不開眼。
「沒有?」霍均辭不相信似的反問,右手挑起她的下巴,讓她面對著自己,黑眸牢牢盯著她。
「明知故問。」慕子歌有點撒嬌有點嗔怨有點小孩子氣的嘟囔了一句,這種事還需要問她嗎?他不是應該最清楚的嗎?
「呵……」霍均辭難得被她頗具孩子氣的話給逗得心情大好,嘴角微微上揚,薄潤的唇彎成一抹完美的弧線,魅惑而性感。
這還是平時那個冷血霸道、狠戾跋扈的霍均辭嗎?
原來,他也可以笑得這麼開心,笑得像個大男孩,那墨黑的鳳眸,那微揚的嘴角,那疏朗的笑容,那自信而挺俊的身姿,都是那麼的讓人移不開眼,就仿佛那君臨天下的王者,有著讓人無法睥睨的精神氣和品貌。
慕子歌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很帥,不同於希堯哥那種溫潤如水、儒雅有禮的氣質,他邪魅疏狂,渾身都散發出一種王者氣息,是那種有毒的男人,一旦沾上,就容易染上劇毒,再也無法脫身。
是的,從第一眼見到他的那天起,她就無可自拔的對他產生了好感,但她知道那樣的男人是她永遠也觸及不到的月亮,只可遠觀不可妄想。
可後來的意外以及一系列的事情讓他逐漸從心裏接受他,想著反正是要嫁進霍家的,和二公子比起來,她寧願選擇他。
滿心以為他至少是喜歡自己的,要不然也不會對自己有那麼柔情的舉動,可……她錯了。
知道懷孕後,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去找他,也是從那一刻起,她的美夢徹底醒了,心,疼得不能自已,才知道,情愛是如此的傷人。
過了五年的平靜生活,甚至已經想好了要重新開始,也嘗試著去接受希堯哥,畢竟糖糖需要一個爸爸,需要一個完整的家。
巴黎索菲特酒店的那晚意外相遇,讓她驚恐不已,上天是存心跟她過不去嗎?明明已經選擇了另外一種生活方式,為什麼還要讓這個惡魔男人出現在她面前?
那晚,是混亂的一晚,她再次迷亂了。
也深知自己心裏還是有他的,這個認知讓她心裏萬分恐懼,就像是一個被埋藏了很久的秘密被挖出來了一般讓人心悸。
有了第一次的相遇,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她知道他的勢力,所以盡量的避免碰見他並躲開他,只想著能跟希堯哥過一輩子也不錯,畢竟自己對他不反感,而且還帶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歡。
可每當她堅定決心的時候,他就會適當的出來搗亂一下,擾得她的心都亂了,就比如上次宴會,他的那句「她是我的女人」攪亂了一池的春水,可理智告訴自己不應該相信他,自己已經有了希堯哥,不應該再對霍均辭這種嗜血男人抱有任何期盼。
她堅信自己現在心裏有他並不代表以後一直有,希堯哥是個好男人,等了自己這麼多年,為自己默默付出了那麼多,她不能在辜負他了。
而且,糖糖很喜歡他,自己也是喜歡他的,跟他在一起,自己才會幸福。
所以,那晚的誤會她並不想解釋,盡管心如刀割,盡管像被針紮似的痛入心扉,可她還是忍住了。
如果這樣可以永遠擺脫霍均辭那個惡魔男人,她再次被冤枉又有什麼關系呢?反正也不差這一次。
本以為倆人的生活再也不會有交際圈,從此各過各的,安然無恙,可……
居然因為工作她又再次見到他了,還是在他的地盤,為他工作,這究竟是怎樣的孽緣啊?那一瞬間,她多想頭也不回的離去,可生活就是生活,她不能。
翻譯官的頭銜說出來是好聽,可其中的艱辛和無奈又有幾個人能懂呢?混得好的自然省去了一堆麻煩,混得不好的也只有咬碎牙齒往肚子裏咽。
碰到這種難纏的客戶她只有盡量的推諉,以保全自己,可如若沒人管沒人問,處境會很危險,偏偏今晚就是這種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