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各位決定好了,那我就充當護花使者嘍,先送你們去樂樂家。」馮京閱笑呵呵的說道。
「京嶽哥,樂樂今晚就暫借我們一晚喔~」慕子歌俏皮的說道,她一直很看好他們倆個,只是樂樂的想法太過極端,本來很幸福的一對,硬是經曆了太多的波折和誤會,好不容易走到現在,確實不容易。
結婚,似乎是必然的事情,只不過還需要一段緩沖的時間而已,她了解樂樂,並不是不愛,只是怕愛得太深會受到傷害,所以總是小心翼翼的。
但願,有情人能夠終成眷屬。
「子歌,你再亂說,看我今晚怎麼收拾你。」舒樂樂臉色緋紅,羞惱得想打人。
「咳……咳……早點回去休息吧,別聊得太晚。」馮京閱雖然已投筆從戎,可骨子裏還是個風度翩翩,優雅絕倫的男人,穿上軍裝後,原本俊朗的外表被鐫刻得更加有型了。
「哇,京嶽哥太體貼了,好讓人羨慕哦!」慕子歌笑眯眯的說道,她絕對是力挺京閱哥的,所以處處幫他,因為她知道京嶽哥一直很愛樂樂,很寵樂樂。
有時候,看到他們,她都會忍不住小小的嫉妒一下,可心裏,是為樂樂高興的,誰不願意找到一個疼自己愛自己寵自己的男人。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一句簡單的話,一個奢侈的願望。
舒樂樂心裏頓時甜滋滋的,他確實很懂她,說話做事總能讓她滿意到不行,可越是這樣她越害怕幸福得不真實,有時候她特別討厭這樣患得患失的自己,折磨自己的同時還折磨了別人,最後弄得倆個人都很痛苦。
她不是不愛,只是年少時經曆了一些事情讓她對愛情差點失去了信心,更不相信愛情,然而這五年來,馮京閱用事實證明了愛情是存在的,也讓她重新燃起了希望,困頓過,惆悵過,消靡過,最終振作起來了。
那天晚上,他生日,她把自己的處子之身交給了他,心甘情願的交予,身體與靈魂的契合,就像是疼與蔓的綿延一般緊緊纏繞,連身心都是歡愉的,她明白,是因為愛。
第二天早上醒來後,她突然就害怕了,一個人逃到新西蘭的某個小鎮上呆了一周才回來,那之後她絕口不提那晚的事,對他還是和以往一樣,卻少了份親密無間。
他理解她,不逼她,願意給她時間,十年都等過來了,還會在乎多等幾年嗎?
這樣的他讓她心裏更加內疚不安,總覺得自己是個壞女人似的,明明愛他卻給他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今晚子歌說來C市了,想要聚一聚,她想著把他叫出來一塊坐坐,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了,她已不是
十六 七歲的小姑娘,錯過了這個還可以等待另外一個更好的。
錯過了馮京閱,她這輩子也不會開心快樂的,更不會有任何幸福可言。
黑色的路虎越野車徐徐停在舒樂樂家門口,馮京閱送她們三個上去後正准備返身開車回去,卻被後面突如其來的一股大力給沖撞得差點站不穩,鼻息間迅速彌漫起一陣熟悉的香味。
「阿閱,我愛你。」舒樂樂略帶鼻音的表白聽在馮京閱耳裏無疑於天籟之聲,身子微微顫抖,這句「我愛你」他似乎等得太久了,久得他都沒有了期待。
而今晚,意外的讓他驚喜了一把。
想也沒想的轉過身,緊緊摟住懷裏的人,捧住她的腦袋深深的吻了下去,這個吻纏綿而悱惻,包含著太多的感情在裏面,千言萬語已全部融化在這個情意綿綿的深吻裏。
不用多說一句話,愛意已經傳達。
慕子歌和裴崢轉身就看到了這麼深情的一幕,倆人的眼眶都有些濕潤,都為樂樂感到高興,也在心裏祝福他們倆個有情人終成眷屬,同時都在心裏憧憬著自己的另一半。
要找到一個如此懂自己,愛自己,疼自己,寵自己的那男人實在是太難了。
晚上,三個女人躺在床上聊了很多,討論得最多的莫過於愛情和婚姻了,只因為這是每一個女人都憧憬和期盼的,也是人生中的必經。
遇上了好人,那你就幸福一輩子;遇上了壞人,那你只能認倒黴,好的可以選擇重新開始,壞的就被綁住了一生,好不淒慘。
「子歌,你和簡學長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舒樂樂側著腦袋問道。
「不知道。」慕子歌搖了搖頭,對於這個問題她確實是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答應希堯哥的求婚,尤其是經曆了今晚之後,她更加迷茫了。
雖然她成功逃離了,可她的心卻更亂了,霍均辭,簡希堯……他們倆的身影總在她腦海裏轉來轉去,轉得她心煩意亂。
「你今晚見到霍均辭呢?」裴崢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