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為之?霍均辭靠在皮椅上,半眯著眼眸思索著。
還沒等南宮塵將查到的報告遞給他,霍老夫人的電話就過來了。
「奶奶。」
「辭兒,奶奶今天想問你一個很嚴肅認真的問題,你一定要認真的回答奶奶,不允許有任何敷衍的態度。」霍老夫人正色說道。
「您說吧。」霍均辭有些摸不透奶奶怎麼突然跟他來這麼一茬,准備靜觀其變。
「你愛子歌嗎?」
這麼直接的問話讓霍均辭的腦袋有些發懵,奶奶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呢?愛,還是不愛?他早就分不清了。
「我從來沒有愛過誰,不知道怎麼樣才算是愛一個人,不過我知道自己忘不了她,腦海裏總是不自覺的想起她。」這番話完全是出自霍均辭的肺腑之言,不摻半點雜質,在奶奶面前他永遠都是個孩子,所以很多話他可以跟奶奶說,不用掖著藏著。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霍老夫人接著問道:」辭兒,你一向都是奶奶最引以為傲的孫子,從小到大,做事說話都盡得你爺爺的真傳,就唯獨感情這塊你比不上你爺爺,老頭子對待感情是個極其爽快的人,從不拖泥帶水,而你呢?明明愛著子歌,卻不放開手去追,難道你想看著她嫁給別人?還是說你舍得就這麼放棄呢?」
「奶奶,現在是她不願理我。」霍均辭承認在感情上,他比起爺爺那確實差遠了,爺爺和奶奶在當時可是令世人羨慕的一對賢伉儷,倆人同舟共苦不離不棄幾十年,成就了一段佳話。
「那是你活該,五年前你對子歌誤會那麼深,害得她背井離鄉這麼多年,在外面受盡苦楚和冷眼,一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拖家帶口的在外面養家你知道有多麼不容易嗎?混小子!」
霍老夫人完全是為孫媳婦打抱不平。
霍均辭額上掛滿了黑線,怎麼從奶奶嘴裏出來的他就是那麼不堪呢……
「奶奶,您教訓得是,她這五年確實不容易。」
「知道不容易還不好好珍惜人家,追女孩子是需要技巧的,一次不行再來第二次,兩次不行再來第三次,如此反複的死纏爛打之後難保她不會動心,平時節日的時候送點花,多約她出去吃飯等等,你說你都多大個人呢,還要奶奶我這個八十多的老太婆來教你談戀愛?說出去都羞羞臉。」
霍老夫人對待孫子,從來都是褒貶分明的,不偏袒不縱容,對了就是對了,錯了就是錯了,一定要知錯就改,不可將錯就錯。
霍均辭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好幾下,奶奶的話真是太狠了,說得自己都快一無是處了,想他從小到大就不用追女人,大把的女人往他懷裏送,慕子歌,也算是一朵奇葩了。
從他生命力進了又出,出了又進,搗鼓得他心裏始終惦記著,忘都忘不掉了,他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嗎?
當然不可能!
還沒等他說話,電話那端的霍老夫人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語重心長的說道:」辭兒啊,你可別把子歌拿去跟你以前的那些女人想必,那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還有,我已經見過我那可愛的小曾孫女了,你趕緊把她給我接回來,老太婆我整天都快無聊死了,就缺個精怪可愛的小姑娘陪我說說話,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實現。」
說罷,霍老夫人還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似乎在抱怨孫兒這麼多年都沒給她個曾孫抱抱,太孤單了。
霍均辭完全震驚了,奶奶居然已經見過糖糖呢?還這麼肯定的稱她為曾孫女,看來她是自己女兒已經毋庸置疑了。
「奶奶,您放心,這事我已經開始著手辦理了,不出意外,您馬上就能再次見到曾孫女呢。」
「這可是你親口答應的啊,可不許忽悠我這個老太婆,否則,我就自個帶著小糖糖回鄉下別墅去住,你們誰都別來打擾我。」霍老夫人只有在大孫子面前,才會不經意間流露出自己老頑童的一面,要知道每一個老人都會有這樣的一面,只是看她願不願意體現出來而已。
霍英蓮她本身是個端莊賢惠的女人,可在自己從小一手養大的孫子面前,她也會適當的耍耍賴,顯顯她老人家的威風。
「當然,奶奶的話就是聖旨,辭兒不敢不聽。」霍均辭唇角彎起一抹溫暖的笑意,自從母親病逝後他便一直跟著奶奶,那份深厚的親情是很難用言語來形容的,對於奶奶,他是尊敬和愛戴的。
「臭小子,不跟你嘮叨了,老太婆出去散散步,活動活動筋骨,就等著你把小曾孫女接回家了。」
「嗯,我會的。」霍均辭應承道。
剛掛完電話,南宮塵就敲門進來了,表情怪異的走近霍均辭的辦公桌前,將一疊資料遞了過去。
「查到了?」霍均辭靠在皮椅上,兩手揉捏著太陽穴,對著電腦時間久了,眼睛酸脹酸脹的難受。
「嗯……」南宮塵僅應了一聲便沒下句了。
霍均辭抬眼斜睨著他,示意他接著往下說,別卡在那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