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十分糟糕!
「主人,我還在,就是你現在靈力被封,感應不到罷了。」小白的聲音適時的響起,算是安慰雲筱蓧受傷的身心。
「以上三種選擇你選擇哪一種?」君子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期待雲筱蓧的回答。
「自然是第一種,我們何時動身?」雲筱蓧不是關在籠子裏的金絲雀,後面兩種選擇都不是她所想的。
「唉,沒有懸念,其實我蠻期待你選擇第二種的。」君子煜伸手預摸雲筱蓧的頭,結果被她直接拍開了,嚴肅的說道:「不!可!能!」
正當雲筱蓧伸直腿想踹君子煜下去的時候,對方忽然抓住了她的腳踝,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道:「話不要說的這麼絕對,我會很寵你的。」
「君子煜,你是不是當帝尊被禁欲太久了?不如去人間界的快活窩發泄發泄可好?」雲筱蓧看著自己被抓住的腿,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番話。
「我發現你一受傷,口齒伶俐了許多,這是好事啊!不過,我覺得你就很好,不需要去什麼快活窩,再說我這是在報恩,不計報酬的。」君子煜看著小臉被氣紅的雲筱蓧,覺得差不多了,再逗下去,真的生氣了可不好,直接放了手。
失去了禁錮的雲筱蓧一下子躺在床上,似乎用盡了力氣。也是,她現在仿佛又回到重生的那一天,全身沒有靈力,還受著傷的窘迫境地了。
只是她那麼大喇喇地躺在床上,嚇到了一旁的君子煜,還以為封靈的副作用來了。
「怎麼了?哪裏不舒服?現在只能封印你的靈力來暫緩蝕靈散的毒性。如果有不舒服,及時告訴我。」
「我們現在在哪裏?」雲筱蓧看著陌生的環境,才想起她似乎不在榕樹村了。
「我們還在聖獸山的榕樹村,只是我布置了結界,稍微改造了一下布局。」君子煜的話令雲筱蓧放心不少,好歹沒有把司雨丟下,就是不知道,那榕樹村的村長會怎麼對付替代了自己位置的司雨。
「對了,當時情況緊急,我將昆侖宗曆練的弟子都送回去了,他們不會被取消資格吧?」雲筱蓧覺得自己受傷不要緊,可不能連累其他人。
「都是些誰?」君子煜沒有想到雲筱蓧還挺講義氣的。
「嗯……寒羽、柒歸、修函、青彤、王晶晶和劉珊。」雲筱蓧一口氣將他們的名字報了出來。
君子煜聞言沉吟道:「無妨,我讓子樂再送他們下山便是了。」
「可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和我一樣中了蝕靈散,畢竟我是最後才被抓的。」雲筱蓧覺得自己救人不成反而使得他們陷入危險,不知怎麼的,心中一陣愧疚。
君子煜見雲筱蓧如此不放心,幹脆當著他的面直接與沈子樂聯系。
只見原本空無一物的眼前頓時出現了沈子樂放蕩不羈的身影。
這還是那個在人前氣質非凡的沈子樂麼?
此時見他翹著二郎腿,逗弄著手中的小花蛇,身後還有鳥兒在給他唱歌。再看那一身分外妖豔的紫紅色長袍,怎麼看都覺得是一位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子煜,咦?筱蓧丫頭也在,我天,你居然直接開天幕!靈力不要錢啊?還有你們這是在哪裏呢?黑咕隆咚的。」
沈子樂一開口,雲筱蓧就樂了。
君子煜不著聲色地看見雲筱蓧臉上淡淡的笑容,忽然有點後悔開天幕了,怎麼這丫頭總是對著沈子樂笑。
「子樂,我們在聖獸山的榕樹村,你有沒有看見幾個利用回城符回來的昆侖弟子?」雲筱蓧一心想著寒羽柒歸他們,便不等君子煜開口,直接問了。
沈子樂見是雲筱蓧問自己,眉頭一挑,再看後面的君子煜明顯冷著一張臉,不知怎的,就起了逗弄的心思,開口道:「筱蓧啊,你可知你是第一位直呼我名字的昆侖弟子啊,不過我喜歡。」
果不其然,沈子樂這話一說,後方的君子煜眉頭幾乎不可聞的一皺,很快又恢複了原樣。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子樂,說正事呢!他們有可能中了蝕靈散,所以你去看看,如果真的是,那請你想辦法救他們!」
雲筱蓧和沈子樂這麼一說,順便也好知道昆侖宗是不是真的沒有解藥,那麼她和君子煜也能盡早啟程去尋制作解藥的靈草。
「什麼?蝕靈散?你們怎麼會招惹這種東西?你們等著,我去看看!」沈子樂聞言立刻一臉正色,敢對他昆侖宗的弟子下蝕靈散,這幕後之人究竟存了什麼歹毒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