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石除了代表一個人在宗門的身份,同時也是一件通訊器,只要采集想要聯系人的靈力,下一次無論對方在何處都可以找到。
沈子樂雙指輕點宮石,一道接著一道急切的聲音才響起:「師父,我是元睿,求你救救我姐姐!」
「師父,怎麼不回我啊?我是元睿啊,求你救救我姐姐!」
「師父,你不能帶白芷若回昆侖宗,她是個災星,是個禍害啊!」
「師父!」
「師父!」
沈子樂微微皺眉,昔日在蓬萊仙島的情景他不是沒有看到,為什麼會同意帶白芷若回來一是蓬萊仙島島主的私下懇求,二來則是他想將對方安排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這樣才好看清楚,對方究竟要做什麼。
只是沒有想到白芷若在離開前,還是對白芷喬下手了,連帶著白元睿也牽扯在其中。更可悲的是,白景天還以為自己帶著他的兩個寶貝女兒回到了昆侖宗,又怎會知道最疼愛的長女下落不明呢!
「唉!本不是我的事,如此又變得和我有關了。」最喜歡無牽無掛的沈子樂輕歎一口氣,收起宮石,呢喃道:「子煜啊子煜,你可知你給我丟了一個爛攤子啊!你如果再不出來,休怪我關了九九歸一八卦陣!」
玄天宮內,雲筱蓧艱難地睜開眼睛,悠悠轉醒的她忽然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伸出手揉了揉頭,總覺得太陽穴腫脹的厲害,不知是睡多了還是沒睡好。
周圍的光線很暗,雲筱蓧撩起床幔,外頭一片昏暗,看來還是在夜裏?雲筱蓧蹙眉,想要起身看個明白,結果另外一只手似乎被什麼重物壓著,低頭望去,一只胳膊抱著自己的腰,順勢望去,即使光線昏暗,她也看清楚了。
那是一具宛如畫中仙的身子,銀發滿鋪,傾瀉了一床,與她的長發糾纏在一起,就好比他們現在曖昧的姿勢。
君子煜啊君子煜!你究竟是仙人還是妖魔,為何讓我沉淪如此?呵——此時她才想起昔日秋涼子看她的眼神為何帶著敵意了,那是對待情敵的眼神!
雲筱蓧伸出手輕輕觸碰著君子煜的臉,長長的睫毛在她的觸碰下一顫一顫的,又順著高挺的鼻梁來到那兩片緋色的薄唇,輕淺的呼吸噴灑在她的指腹,癢癢的。
不得不說,君子煜的睡顏十分養眼,以至於雲筱蓧忘記了她剛才想做什麼,就這麼愣愣地看著,直到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睛裏。
仿佛做賊被逮住了似的,雲筱蓧快速地移開眼,結果來不及動作,一只手就將她的小臉轉了過來。
「蓧兒醒了?」額頭上傳來輕輕的一吻,耳邊響起富有磁性的嗓音,雲筱蓧瞬間就被蠱惑了。
「呃?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雲筱蓧小臉一紅,突然想到自己身上未著寸縷,立刻躲進被子裏,只露出口鼻呼吸。
「蓧兒在怕我?為何?」君子煜攬著雲筱蓧,輕輕掀開被子,結果後者拼命地想躲,「蓧兒還有力氣,莫非還想再來一次?」
「來你個大頭鬼!」雲筱蓧一聽還要再來,嚇得立刻抬起頭,結果就看見君子煜湊過來的臉。
「你以為我還會欺負你?今日有正事,待會兒去泡泡靈泉,我去給你弄點吃的,現在嘛,讓我伺候蓧兒起身吧!」君子煜說完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條肚兜,正欲給雲筱蓧穿。
「停,我自己來。」雲筱蓧縮在被子裏,紅著小臉,伸出白玉般的手,看著那條熟悉的肚兜,不知為何,忽然覺得有點辣眼睛。
可是就看見君子煜那麼自然的拿在手上,並且一點都不嫌棄的樣子,莫名的覺得暖心。
「這個如此隱私的東西還是我自己穿吧?」雲筱蓧勾了勾手指,笑眯眯的說道,說實話,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尷尬什麼。
「不,蓧兒好好休息,我替你穿,再說又不是沒有穿過?莫非你現在是嫌棄我了?還有……如果你還有力氣,我不介意我們再來一次的。」
君子煜一會兒溫柔,一會兒帶著威脅的話讓雲筱蓧大‧澹
我擦!
雲筱蓧很想大吼她自己來!奈何她的身子軟的像棉花糖,別說自己穿衣服了,自己坐起來都費勁兒!她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這日子是怎麼過來的,全身都像是被車碾過了一般,酸軟疼痛,全部占全了。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她就要死了!
雲筱蓧幹脆破罐子破摔,一把掀開被子,開口道:「來,伺候老娘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