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平時看著那麼厲害,怎麼現在變得這麼虛弱?」
雲筱蓧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君子煜的臉頰,細膩潤滑又有彈性,饒是她是女生都嫉妒了。
「女人,我看帝尊的樣子似乎有什麼在消耗他的靈力啊!」席臨一直把自己當背景,降低存在感,現在君子煜昏迷了,忍不住開口了。
「席臨,你先四處看看,加固一下防禦結界,我總覺得心裏不安。」雲筱蓧說完發現君子煜的一只手緊緊地握著,便小心翼翼地將其分開,這才發現他的掌心都是被指甲摳出來的血痕。
「好。」席臨見此點了點頭,似乎他留下來也幫不上什麼忙。
只是席臨沒有想到,他一出去就遇上了三道詭異的身影……
安靜的洞穴內,雲筱蓧將君子煜的掌心上了藥,立竿見影的,那些血痕都消失了。
虛靈子忽然冒出來,而且比以前的巴掌大還略微大了點,只是他站在君子煜的額頭,怎麼看怎麼搞笑。
雲筱蓧見虛靈子這個時候出來,簡直是雪中送炭!天曉得小白在菩提樹下養魂,已入定一段時間,根本就沒有蘇醒的預兆;司雨送龍悅去妖界,不知歸期;現在君子煜突然昏迷,她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師祖,你能出來啦?」雲筱蓧伸出手,虛靈子見此跳入她的掌心。
「丫頭啊,不知道我該說不該說啊!」
虛靈子皺著眉頭,摸了摸胡子,一臉糾結的模樣。
「師祖,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這裏沒有別人。」雲筱蓧開口道。
「咳咳,我長話短說啊,你們現在在海底,一直得耗費靈力維持結界,恐怕對他不好。」
虛靈子口中的「他」自然是指君子煜了。
「師祖,結界是剛才的席臨布置的,我們沒有耗費靈力啊!」雲筱蓧不解的說道。
「唉,你個傻丫頭,他啊打從一開始發現龍宮就布置了結界,只是你不知道他是何時出手的罷了。」虛靈子搖了搖頭道。
「什麼?你是說……」雲筱蓧這才想起來席臨剛才說的話,有什麼在消耗君子煜的靈力,原來他一直在維持結界,就算昏迷了也不忘記保護自己的安全嗎?子煜,你在防備什麼?
雲筱蓧看著君子煜,發現他的頭發從發梢開始漸漸變黑,銀色的發絲越來越少,最後全部變成了黑色。
雖然之前也見過君子煜變化,可是雲筱蓧總覺得君子煜這次變得有點不尋常。為了驗證心中的一個想法,雲筱蓧大膽地撐開君子煜的眼皮。
「果然也變成了藍色。」雲筱蓧心底一沉,她怎麼總覺得心慌慌的呢?
「藍眸?這、這、這……」虛靈子驚得跌坐在雲筱蓧的手心裏,顫抖地指著君子煜,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師祖,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子煜的身體出了問題?」
雲筱蓧焦急地捧著虛靈子,結果就見虛靈子一個勁的在搖頭,半響才道:「也許是弄錯了,也是我弄錯了。他只是靈力消耗過度,需要休息罷了。」
「是嗎?」雲筱蓧總覺得虛靈子說的不是真的,可是對方如果不願意說,自己就算問再多幾遍也沒有用。
雲筱蓧不知道君子煜到底是什麼情況,現在又是在海底,最後心一橫,開口道:「師祖,我想帶子煜進煉妖壺,查看一下他的情況。」
「丫頭,你們現在是在海底,我覺得最好先回到岸上,否則你進入煉妖壺後,外面的結界怎麼辦?萬一維持不住,你們豈不是都要困在煉妖壺內?」
虛靈子的顧慮不是沒有問題,雲筱蓧微微皺眉,她已經想到一樣東西可以帶他們離開,只不過,她真心不知道在哪兒。
「子煜,你把昆侖鏡藏哪兒了呢?」雲筱蓧蹙眉,她之前尋找昆侖鏡為了回去,沒有想到現在僅僅是為了回到玄天宮。
「丫頭,神器之間會相互感應的,你試試?」虛靈子盤腿坐在雲筱蓧的掌心,感覺自己幫不上,著實鬱悶,心中還在疑惑君子煜的藍眸,簡直像是一把刀,切開了他塵封多年的記憶。
「好,師祖你回去休息吧!」雲筱蓧敏感地發現虛靈子此時的情緒並不好,左右自己也要探查昆侖鏡的下落,不如送虛靈子回女媧石內。
流光一閃,虛靈子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