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卿卿覺得有一大連串的小問號在她的腦海中不斷的飄過。
陳瓚的手還在她的屁股之上,舒卿卿扭動身子掙脫了一下,發現自己掙脫不開,而且又挨了一巴掌。
平心而論,打在身上,真的不痛,但是羞恥感爆棚啊。舒卿卿覺得這裏被這樣那樣也好過自己被打屁股,想一想多年以後,她回想自己的風流往事,第一次勾引別人結果被人打了屁股。這怎麼好說的出口。
「你無恥,你居然打我屁股,我要和你絕交。」舒卿卿反抗不得,就開始語言輸出,單方面的對陳醫生進行攻擊。
但是陳醫生才不理會舒卿卿的小把戲,他對懷裏這個人有點兒恨的咬牙切齒偏偏無可奈何,這個女人簡直是上天派過來折磨他的。
他剛剛第一次失態,心裏面的野獸差點兒控制不住,破籠而出,他雖然長了一副翩翩君子的外貌,但平心而論,他覺得自己真的算不上一個君子。
剛剛他差一點兒就繼續下去了,如今物欲橫流的時代,一夜情什麼的都很常見,像他和舒卿卿這樣的情侶之間發生什麼並不令人感到意外,但是他並不想這麼早就跨越雷池,他骨子裏有一份傳統。
你得給人真正的保障之後才能做某些事情,產生欲望很簡單,控制欲望很難,但是這是對舒卿卿的基本的尊重。
「你知道錯了嗎?」陳醫生咬牙切齒的問。
奈何舒卿卿被束手就擒還是死鴨子嘴硬,「我沒錯,你個大壞蛋!」
舒卿卿感覺陳瓚掐著自己腰肢的手又緊了幾分,感覺力氣再大一點兒就會把她的細腰折斷一樣。
舒卿卿突然有點兒慫慫的,今天這件事兒吧,她做的確實不太地道。陳醫生生氣也是應該的,她把人惹火了嘛!但是陳醫生也打了她的屁股,一報還一報兩個人應該扯清了呀。
「嗯?」陳醫生不說話,只低低的嗯了一聲,舒卿卿福至心靈,突然聽出了這簡單一個字裏面的巨大威脅意味。她背對著陳醫生,看不見陳醫生的眸子染上了一點點猩紅。
陳醫生一只手還禁錮這她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在她的後頸上,意味不明的摩挲。舒卿卿覺得陳醫生是不是在思考著怎麼把自己哢嚓掉。
她是個欺軟怕硬的,連忙道歉:「阿瓚,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勾引你的。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舒卿卿可以掐著嗓子說話,聲音柔柔的,格外的勾人。
但是陳醫生根本不買賬,這個臭丫頭還沒意識到她錯在哪裏,也沒意識到自己是為什麼而生氣。「哦?你再仔細想想,看看你還有沒有其他錯的地方。」
「我……應該好像也沒有了吧。」從他進門她說也沒幹別的呀,她又不是闖禍精,哪有那麼多時間犯錯呀?
「哦?」舒卿卿感覺摩挲自己後頸的手力氣加重,那幹燥的手感不停的在她的大動脈上劃過去,舒卿卿突然想到了之前看的一個恐怖電影,突然打了一個哆嗦,她不是故意把陳醫生想的這麼壞,但是此時此刻她的腦洞根本控制不住。
「阿瓚,親愛的,歐巴……」舒卿卿喊的千嬌百媚的,那尾音就跟帶了鉤子一樣,怪勾人的。「你就告訴我我哪裏錯了,這樣我也好反思自己呀!」
陳瓚突然冷笑一聲,似乎是對她的表現不是很滿意。「衣服收起來了?」
舒卿卿狗腿地連忙點頭如搗蒜,後來又怕她看不見似的,連忙說「對對對。」當然了,衣服不收起來還不是怕出什麼事兒嘛!
「那件衣服你以後要出出去上班嗎?」陳瓚仿佛只是隨隨便便的問明天的天氣一樣,但是舒卿卿感覺到,自己這個問題要是回答不好一定會踩雷,而且估計還會很慘。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問題一定得回答好。
只是陳醫生怎麼突然跟一件衣服較勁?等等?衣服?陳瓚該不會是吃醋了吧!自己那件衣服確實有些過於性感了,但是自己還是沒打算穿去辦公室的。她也是有自己的職業操守的好不好?
「當然不,我只是穿給你看看,真的,我發誓。」舒卿卿以一個烏龜的姿勢趴在陳瓚腿上,發了一個四不像的誓言,但是好在陳醫生整個人如同春暖花開,冰雪消融,整個人的氣壓升了不少。
舒卿卿終於獲得了坐著說話的資格。
陳瓚的手還在她的後頸摩挲,他似乎是摩挲上癮了,難道脖子後面那塊肉比較嫩?
「卿卿啊,你要是敢穿那樣類似的衣服去上班,我可是很生氣的。」
舒卿卿從陳醫生的話裏面自動get了後半句,他要是很生氣,自己就會死的很慘,雖然不知道陳醫生的懲罰是什麼,但是一定會讓自己刻骨銘心,永生難忘。
「不會的,不會的,我雖然打算繼續去當一個鹹魚,但是並沒有打算去當一個花瓶。」舒卿卿連忙表示自己的忠心。
「把你明天上班要穿的衣服穿出來給我看一下。」不是他婆婆媽媽像老媽子一樣,再是這個小妮子實在讓人放不下心。
舒卿卿屁顛兒屁顛兒跑去換了衣服,裏面是碎花雪紡襯衫,A字長裙,外面是一件膚色西裝外套。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清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