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還要找安橙麻煩?」蘇堯掃了一眼對面的人,他們的視線根本不敢與他撞上。
蘇堯冷嗤一聲,「既然沒有,那我們就先走了。」
「秦姐,我可以跟他出去一會嗎?」盛安橙轉身問秦姐道。
秦姐點了點頭,「去吧。」
盛安橙回宿舍換了身吊帶裙,折騰半天才把自己弄幹淨。
她現在也只能換換有吊帶的衣服了。
林怡被人扶起來,她的同伴寬慰著她,心裏卻都有些怨恨和幸災樂禍。
醫院裏,盛安橙的手臂重新上藥。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跟你說,就算你這傷不嚴重,你要是再這麼不在乎,很容易留下後遺症的。」
「我會注意的。」
第二次上藥,並沒有比第一次好到哪裏去。
盛安橙疼得冷汗直流,蘇堯在她旁邊看著都覺得有幾分感同身受。
他把手臂伸到她面前,「借給你咬一下。」
盛安橙看也沒看他,「滾。」
「你不用客氣,誰讓咱們是兄弟呢。」
「我是嫌棄你。」
蘇堯:……
「你這麼髒,我沒有嫌棄你,你居然嫌棄我,你好意思嗎?」蘇堯發怒道。
盛安橙沒理他,忍痛上著藥。
見她真的難受,蘇堯閉上了嘴。
弄完,兩人站在天橋上。
「你怎麼出獄也不告訴我?」
「沒來得及。」
盛安橙跟蘇堯從小一起長大,兩人乖張叛逆,開始的時候誰也不服誰,後面打架打多了,倒打成了一團。
成為朋友,也是互坑對方的時候多。
蘇堯十幾歲的時候想做明星,他瞞著家人去訓練,現在倒真的出了名。
盛安橙出事的時候,他在封閉式集訓,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這是蘇堯心裏的一根刺。
「那你怎麼又去紫色了,安橙,你明明知道,盛衍郅那個人,就是個惡狼,你鬥不過他的。」
盛安橙輕笑一聲,「有些事情,不是我能選擇的。」
聽見他這麼說,蘇堯暴躁起來,「盛衍郅他有病吧?以前不肯放過你,現在還不肯放過你。」
「上次我沒有幫你,這次一定不會再讓他欺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