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意思就是,她根本沒有准備。
盛衍郅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遞給盛康,「爸,生日快樂。」
盛康直接忽略了盛安橙,連白眼也不想給她。
他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塊手表。
手表很精美,做工設計都是上乘。
是一份不會出錯的禮物。
「我很喜歡,衍郅,你有心了。」
「您喜歡就好。」
盛康把兩份禮物交給傭人,對三人道,「半個月之後,白家舉辦宴會,你們幾個都去參加。在外人面前,表現好一點。」
「音顏,倒時候你帶帶她。」盛康囑咐盛音顏道。
「我知道了。」盛音顏乖巧應下。
說完,盛康看著盛安橙。語調陡然下降,威脅道,「你要是再弄出什麼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盛安橙嗤笑一聲,「那我可不敢保證。」
她在他眼裏,就是一個只會惹麻煩的累贅。
當初她還把這裏當成家的時候,因為入獄,她去求了他。
可她絲毫沒有從他眼裏看到為女兒的擔心,只有她給盛氏造成麻煩的冷漠和厭惡。
不管她怎麼解釋自己沒有那樣做,他都毫不在乎,只讓她認罪。
因為這樣對盛氏帶來的影響最小。
「盛安橙!」
「別總這麼大怒氣,你現在年齡也不小了。別被自己氣死了。」盛安橙給盛康夾了一筷子菜,假意道,「多吃點。」
最好把嘴堵上。
盛康重重地放下碗,起身,氣憤離開。
「爸,您還沒吃蛋糕呢。」盛音顏擔心道。
「氣都氣飽了,吃什麼吃!」
「安橙,你怎麼能這樣,今天是爸爸生日,你就不能忍忍嗎?」
「吃你的飯吧。」盛安橙朝盛音顏翻了個白眼,又往嘴裏扒了幾口飯。
其他的不說,盛宅做的飯可以媲美私廚了。
「哥。你看安橙!」
「我知道我好看,不用讓他看我。」
「你!」盛音顏起身,也被氣走了。
桌上只剩下兩人,盛安橙吃得更加舒心。
和盛衍郅吃飯時的慢條斯理不同,盛安橙更像是暴風掃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