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盛衍郅的目光驀地冷了些,就算這些都是他造成的,也是盛安橙活該。
做了錯事,接受法律的懲罰,是理所應當的事。
盛安橙沒有注意到盛衍郅的表情變化,她清醒了些,目光柔和了很多,臉色看起來還是很不好,「怎麼了?」
「你說夢話了。」
盛安橙已經恢複,剛才那個眼神,像是盛衍郅的一場錯覺。
「盛安橙,你恨我嗎?」盛衍郅不知道為什麼,盯著盛安橙的眼睛,發問道。
第二十一章 盛安橙挨打
第二十一章
盛安橙愣住,反問,「你睡傻了?要不然為什麼會問這麼智障的問題?」
「我是有被虐待的喜好嗎?你越虐我我越愛你,盛衍郅,你是不是看總裁小說把腦子看傻了?」
盛安橙說得太過理所應當,盛衍郅心裏那抹莫名的煩悶卻煙消雲散。
他走回床上,「你要是再說夢話,我就把你從這裏丟下去。」
就算盛安橙恨他又怎樣?她說不恨他,他才覺得不可置信。
盛安橙對著他的背影拳打腳踢,她小腹疼得厲害,沒打幾下就沒了力氣。
「盛衍郅,你這裏有止痛藥嗎?」
「沒有。」
「熱水袋呢?」
「沒有。」
「好吧。」盛安橙說完。房間裏安靜了下來。
等再次醒來,盛安橙鼻尖是淡淡的消毒水味,入眼的是一片潔白。
「這是哪兒?」
「醫院。」
「我知道這是醫院,我是驚訝你怎麼會送我來醫院。你那一絲絲淺薄的良心終於被喚醒了?」
盛安橙聲音虛弱,說出的話卻讓盛衍郅想把她丟出去。
盛衍郅是起床的時候發現盛安橙昏迷的,她臉色白得嚇人,連嘴唇也沒有絲毫血色。
他急忙送她來醫院,知道她是生理期太疼才昏迷時,也沒有離開,想親眼看見她醒過來。
她要是出事,他脫不了關系。
而他。最不想的,就是跟她扯上關系。
盛衍郅從桌子上遞了幾張賬單給盛安橙,「醫藥費,我會從你工資裏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