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全身都很難受,現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覺。
甚至,她連掙脫他的力氣都沒有。
盛衍郅放開她,往反方向走著。
「有人暈倒了!」
「喂,小姑娘,你怎麼了!」
……
盛衍郅聽到聲音,回過身,看見盛安橙倒在地上,被人包圍著。
那些人跟她不認識,看起來卻一個比一個焦急。
而他跟她熟識,卻見死不救。
他心裏突然滯了一下,快速走過去,把她抱起來,趕往醫院。
盛安橙醒來的時候。視線被壓迫著,眼皮很重。
她唇幹舌燥,嗓子裏很不舒服。
她又到醫院了,暈過去的時候,她聽到了行人焦急的聲音。
應該是那些人把她送過來的吧?
盛安橙在心裏哀嚎了聲,不止這個月,下個月她也只能啃饅頭度日了。
「醒了?」
病房門被推開,盛衍郅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把我送到醫院的?」盛安橙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盛衍郅做一次的好事可能是一時興起,多做幾次,就有問題了。
「醫生說你有輕微的腦震蕩,感冒也加重了。最好住院,要不然容易燒成傻子。」盛衍郅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舒服,轉移話題道。
「我知道了,醫藥費是多少錢?」
「我替你付了一個星期的,三千五。」
「那你自己去找醫院退款吧,我輸完液就走。剩下的錢,你直接從我工資裏扣。
盛衍郅皺起眉頭,「盛安橙,你在賭什麼氣?就因為我沒有救你嗎?」
「賭氣?盛衍郅,你真是高看我了,我有什麼資格跟你賭氣。」
最沒資格賭氣的人,就是她了。
「不是賭氣。你這是在做什麼?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盛安橙,這種把戲你還沒玩膩嗎?」
盛衍郅的話,把盛安橙帶到了幾年前。
那個時候誰都寵著她,她喜歡盛衍郅的方式直愣愣的,又蠢又傻。
為了威脅他,絕食跳樓都是常有的事。
「我要是這麼威脅你,能威脅到你嗎?」
「你覺得呢?」盛衍郅反問。語氣裏滿是厭惡。
答案顯而易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