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在乎的人,一個個的毀掉,讓他們來償還該你償還的東西。」
盛安橙苦笑了聲,多諷刺啊。死對她而言都是種奢望了。
看著她的笑容,盛衍郅心裏無端生了幾分煩躁。
他松開她,「滾出去。」
盛安橙沒動,「求你把王剛放了,你想侮辱我,方法多得是,何必拿其他人來作陪。」
「我說了,我沒有動他。」
「那求你幫幫他。」
盛安橙說得太過理所當然,盛衍郅笑起來,「我為什麼要幫他?盛安橙,幫你幾次,你就以為,可以尋求我的幫助了嗎?」
盛衍郅話音剛落,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
夏宇走進來,手裏拿著份資料,「盛總,這是你讓我查的。」
盛衍郅接過資料,揚了揚手,示意他出去。
資料上,是王剛事情的原委。
王剛被一個公子哥激怒,惱羞成怒,打了對方幾拳,不過,他受的傷更重。
資料上。有王剛傷勢的照片。
「你還算是找對了人,這件事,只有我能幫你。再晚幾天,你這個弟弟,恐怕就沒有了。」
盛衍郅說得雲淡風輕,盛安橙心裏卻一滯,身體像是灌了鐵一樣。
「你什麼意思?」
盛衍郅把資料丟給她,盛安橙沒有接住,資料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
盛安橙顧不上思考其他的事,彎腰把資料撿了起來,一頁頁地看過。
越看,她臉上就越難看。
盛安橙頓了一瞬。雙膝彎曲,跪到了地上。
她膝蓋砸下去的時候,辦公室裏響起了一聲清晰的碰撞聲。
「求你,救救王剛。」
盛衍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盛安橙,你以為你的跪有多值錢?」
「那你還想要什麼?盛衍郅,我什麼都沒有了。」僅剩的這點尊嚴,也被貶低得一文不值。
「哦,倒還有一樣。」
盛安橙脫掉自己的衣服,她身體纖細,皮膚白皙,給人的感覺極具沖擊性。
盛衍郅喉結滾動。身下的血液蠢蠢欲動起來。
讓他不解的是,盛安橙的自我貶低,並沒有讓他感覺到什麼快感。
盛衍郅脫掉外套,抽出皮帶。
他扶起盛安橙,辦公室裏一片旖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