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音顏找人教訓我,是找人強奸我。」
「所以呢?」
盛安橙睜開眼睛,看著盛衍郅,她驀地笑了,「現在我相信了,你一分鐘一秒鐘都沒有愛過我。」
「我希望,你也永遠都得不到你愛的人。」
她的痛苦,他應該感受感受的。
「不對,我已經得償所願了,畢竟,葉紫已經死了。」
盛安橙睜開眼睛。眼裏卻沒有絲毫得償所願的喜悅,她拔掉針頭,「真好,我們都得不到愛的人。」
看著她的動作,盛衍郅皺了皺眉,「你要幹什麼?」
「出院,盛康要是想找我麻煩,讓他去會所。」盛安橙按經驗拉開抽屜。果然,她的衣服放在裏面。
當著盛衍郅的面換衣服,換完,盛安橙似是想到了什麼,「對了,要是以後送我來醫院,去普通病房。」
「醫生讓你多住幾天院。」
「老板,你是不是貴人多忘事,多住幾天,你付醫藥費嗎?」
「做夢!」盛安橙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從門外傳出來。
盛康走進來,「欺負了音顏就想走。盛安橙,哪裏有這麼好的事?」
「欺負?我打她一頓算欺負,那她找人強奸我,算什麼?謀殺嗎?」
「音顏做得不對你就可以這麼打她了嗎?你知不知道她現在連床都不能下!」
「呵。那你們想怎麼樣,重新把我送進監獄嗎?畢竟,不要臉是你們盛家的傳統。」
「你!」盛康被盛安橙氣到,「是你打了音顏。倒像是音顏打了你一樣。你們兩人都有錯,這次我就不計較了,但是你必須去給音顏道歉。」
「我要是不去呢?」
「盛安橙,需要我提醒你,我們的合約上簽了什麼嗎?」盛衍郅開口,打斷了盛安橙。
盛安橙當然記得,合約上明明白白地寫著,她不能拒絕盛衍郅的任何要求。
她沉默了一瞬,「盛音顏在哪個病房,我去道歉。」
「你隔壁。」
盛安橙走出去,盛康看著盛衍郅,「你們簽了什麼合約?」
「沒什麼。」
「音顏找人教訓安橙的事,你下去查查。」
「好。」
來不及跟盛衍郅多說,怕盛安橙欺負音顏,盛康跟著走出去。
隔壁。
「張媽,幫我倒杯——」盛音顏說著話。聲音突然戛然而止,「你來幹什麼?」
「來揍你。」
「張媽!」盛音顏的音調變了樣,盛安橙嗤笑了盛,嘲諷道,「慫貨。」
